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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征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上手摟著胡彥的柳腰,“我不是拒絕他們了?再說,你二弟確實不合適。”
就胡秀那副身板,放在他的親兵隊伍里,三拳兩腳,半條命就沒了,元征不信他爹娘再望子成龍心切,會置他們兒子的性命于不顧。
“那,那你還說,他……” 胡彥低著頭,手指擺弄著元征腰間的玉佩。
“說什么,嗯?” 他低頭側耳,想聽胡彥把話說全了。
胡彥吞吞吐吐的說著,“你說他,說他,才貌出眾……”
元征聽完,仰頭大笑,摟著胡彥讓他坐到腿上去,抬起來下巴親在嘴上,臊的胡彥不行不行的。
“夫人可是吃味兒了?” 元征抱著他哄人承認,一個勁兒的湊在胡彥的耳朵上,看著他懷里的胡彥一點點扎進胸口,像只要打洞的老鼠一樣。
“不過是一句奉承話,過寒怎么就記住了?嗯?” 不管是男子女子,還有誰能比的過他的夫人貌美如花?真是笑話。
不過,元征對于他的過寒這樣吃醋倒是很受用。
胡彥直起身子,用雙臂環著元征的脖子,“胡秀還常常逃先生的學堂,往醉春樓跑。”
“嗯,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彥腦子一熱,“我當然知道啦,因為我就在醉春樓見過他,里面的姑娘們都跟我說見過他,不止一次!”
“……”
“所以,你也常去是不是,嗯?” 元征意味深沉的看著講起醉春樓便停不住嘴的胡彥。
后知后覺,胡彥剛剛的勁頭弱下來,軟著聲音,“嗯,以前是經常去的……” 他有些害怕,對上元征直勾勾的眼神。
“有沒有和里面的人做過浪蕩事,嗯?” 元征的大手游走在胡彥的后背和腰間,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
胡彥想要閃躲卻無處閃躲,“沒…唔…沒有…” 他只是摟著那些姑娘喝喝酒而已,根本沒有那樣的心思和膽子,所謂的放蕩紈绔,不過是給他那老爹和二娘看的罷了。
“唔,沒想到,我看似清純過人的過寒,竟然是個紈绔風流的大少爺呢,嗯?” 元征已經剝掉了胡彥的衣服,把人壓倒在繡花棉被上。青天白日,靜寂的側院,東廂房內鸞鳳顛倒。
☆、你,你殺人了?
胡彥在胡家塘呆了四天,拉著元征和阿鼠四處跑,元征總算領略到了胡家大少爺的年少生活。偏生胡彥是個愛折騰的,帶著他往堵坊去賭錢,元征這才讓他見識到堵坊里的那些門道,原來他和阿鼠賭不贏,都是堵坊里的人早就算計好的。
出了小清河便是胡家塘堂口,胡彥向元征撒了嬌不想坐馬車,他老爹這又被元征派去找了一匹烈馬,全身赤色,額前的鬢毛發黑,韁繩上墜著珠玉流蘇,元征讓王府來的下人自己回乾州城,他上了馬帶著胡彥走了官道。
以馬最快的速度,一日之內也跑不了二百里,元征身前摟胡彥駕馬慢行,欣賞一路風景。官道兩旁顯山涉水,他們走了一路,耳邊聽不盡鳥鳴,清風吹在樹葉子上,嘩啦啦的響個不停,胡彥后靠在元征寬厚溫暖的胸膛,和他耳鬢廝磨,好不痛快。
到了晌午,太陽照在天空正上頭,元征牽著馬走到棵大樹下,挨著河邊,胡彥被他伸長手臂從馬上接下來,兩個人栓了馬坐在河邊休息。
當空的日頭把河面照的波光粼粼,胡彥拿手遮著太陽看著卷了衣衫、赤腳站著河里的元征,元征的膚色不像自己身上那樣白皙,健碩的身子和臂膀,古銅色的皮膚,這會兒拿著從樹上闕斷的樹杈子靜止在河水里,像立在堂口的石銅雕像,目光炯炯有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