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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沒想到梁泉會這么說,原本正拽著的手腕松了力,梁泉順手拎住差點栽倒的楊廣,“你怎么了?”
那無辜的小表情讓楊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梁泉正要回頭去看旱魃的動作,卻被楊廣勾住了脖頸下壓,他本是靠在梁泉的身后,卻硬生生擠入了梁泉懷里,明明是個倚靠的姿態(tài),卻偏生因為他的動作而顯得萬分霸道。
梁泉二度受創(chuàng),猝不及防磕在楊廣唇上,那腥甜的味道繚繞在唇間,還未來得及品嘗,就被楊廣舔去。
旱魃臉色一頓,勃然大怒,他本就為天地不容,尚未熬過天劫,這怒意一爆發(fā),腳底下連雪地都融了,眼睛一瞇便攻來。
小紙人一溜煙兒從楊廣肩膀上滑溜,一眨眼就出現在旱魃面前,一把接住了旱魃的拳頭!
旱魃的力道不小,手上也帶著毒,不論誰接觸到都該瞬間消亡。可小紙人輕輕松松接下來后,就往內一推,反倒是把旱魃推開數步。
梁泉眉眼微紅,淡淡的粉色讓冷意散去,伸手按在楊廣的肩膀上,把懷里的楊廣給推開。楊廣本是不愿,可看著梁泉連眼角都帶著粉色,突然笑起來,握住那抵著他肩頭的手落下一吻,“再推開我呀?”
楊廣那抹壞笑太勾人,讓梁泉的道心也顫了顫,深吸了口氣后,又故作平靜地推開了楊廣,除開那耳尖與眼角的粉色還說著些什么,面色倒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彘默默甩了尾巴,把打算來一波偷襲的飛僵給甩到一邊去。
這亂葬崗陰氣甚重,致使這么些飛僵的出現,本該是合適的養(yǎng)尸地,可養(yǎng)出這么多不受控制的飛僵也是厲害了。
白水一邊吐槽,然后用尾巴把打算沖出去的南宮明給圈回來,似笑非笑哼了一聲,帶著獸身的他說話總帶了幾分粗獷,“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你沖出去就是個送死。”
南宮明眨了眨眼,疑惑地說道,“神獸,再怎么說,這里面最為普通的當為陛下吧,雖然陛下的身份的確不普通……”
彘冷笑了一聲,覺得他太過天真。
楊廣要是普通人,他現在就把腦袋擰下來!
旱魃狠狠地看著小紙人,他的爪子并不能撕破這眼前奇怪東西,明明他沒有從眼前這小東西身上感覺到分毫的危險,可他便是破不了這小紙人!
“回來。”
梁泉輕道,小紙人本是在旱魃附近在一起,聽著梁泉的話語便乖乖回來,縮成小可愛又回來了。
“你是什么意思?”
旱魃看著梁泉召回了小紙人,連眉頭都打結,不滿地說道。他雖然不能撕開小紙人,但是小紙人也不能傷他分毫,這什么玩意兒惱得他越發(fā)火大,結果梁泉竟然收回去了。
梁泉淡淡看他一眼,“它是貧道心愛之物,自不該讓你玷污它。”
旱魃臉色一變,披散的發(fā)絲猶如火燒一般,很快周圍的樹木都發(fā)出咔噠咔噠聲音,接連倒下,甚至連樹枝都卷成枯黃色。
雷聲轟隆,一道接著一道閃過天際,哪怕是夜色如此深沉,可這雷云密集而來,重壓沉淀在心頭,讓旱魃盯死了梁泉。
時間不多了。
轟隆——
梁泉和旱魃纏斗在一起時,楊廣靠在彘身上看,彘抖了抖身子,“我和你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