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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明垂頭道,“傳說旱魃所處之地,寸草不生,大旱。這與僵尸等截然不同,僵尸等物被趕尸道人作為驅(qū)使的武器,而旱魃則是有著自身的意識。”
且旱魃在大多數(shù)傳說看來,是極其罕見由人轉(zhuǎn)化為異獸的,但幾乎沒人見過旱魃出世,因此如何對付旱魃,旱魃的真正樣貌是什么,少有人知。
“陛下……”南宮明正打算組織一下語言,然后讓隋帝陛下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又鬧出來什么嚴重的事情,畢竟旱魃吃人吸血,哪怕陛下身上有著某種神異,他都不敢讓隋帝在這樣危險的地方逗留。
楊廣擺擺手,按住突然從他肩膀上跳起來的小木人,眼神徑直地望著一處方向,宛如自言自語道,“小道長當真過來了?”
作為跟在隋帝身邊,知曉許多隱秘的南宮明來說,這個稱謂他只能立刻想到梁道長。
梁泉來得很快,轉(zhuǎn)瞬即逝,不過眨眼間,便隱約聽到了獸類咆哮的聲音以及一道舒緩輕柔的語氣。
梁泉道:“阿摩。”這聲音聽來帶著無奈,可話到尾音,又帶了幾分冷漠。
楊廣勾唇,似笑非笑看著梁泉漫步走來,那一身衣物難得不是什么道袍,而是尋常的長袍,落在梁泉身上,更襯得豐神俊朗,只可惜面若冰霜的模樣,反倒是少了些許人情味兒。
梁泉漠然看了眼楊廣這模樣,耳邊只聽他挑眉道,“小道長,從南到北,難道你是用飛來的?”
彘趴在后面甩了甩尾巴,并沒有靠近。
梁泉畢竟是用言靈趕來的,這身上所有的氣息還未散去,看著有點像個冰渣子。
楊廣沒有立刻等到梁泉的回答,臉色微微一變,“你是怎么過來的?”
小紙人卻是管不得兩個主人在鬧什么別扭,一眨眼就和小木人勝利會師,一起坐在楊廣的肩膀上膩在一塊兒,然后一同眼巴巴看著兩個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鬧脾氣的主人。
南宮明默默退開了些,守在旁邊免得有什么突發(fā)的狀況,但又是剛好是一個聽不清楚兩位對話的距離。
梁泉聲音清越,“明知故問。”
楊廣靠近梁泉,那清幽的氣息與往日不同,梁泉看著他的眼眸雖帶著暖色,可那面容依舊冷靜,并沒有因為楊廣的靠近而不同。
這種冷靜和平日的冷靜大為不同,楊廣臉色陰鷙,眉宇帶著煞氣,猛地扯住了梁泉的手腕,硬生生迫得兩人貼近一處。
梁泉對楊廣是不設(shè)防的,這猛地一下,兩個人撞在了一起,梁泉只覺得鼻尖一酸,下巴一痛,楊廣卻是輕輕嘶了一聲。
梁泉捂著嘴推開了楊廣,兩人這么一嗑,梁泉唇角磕破了一點,楊廣的脖頸卻是留了一個小小的牙印。
楊廣不以為意,甚至還想伸手摸一摸梁泉,梁泉按住楊廣的手腕,另一只手擦去了嘴邊的點星血跡,“你不必如此。”
這一聲里面,就比剛才更帶了點人情味兒。
楊廣揚眉看他緩和的神色,又欺身靠近他,“梁泉,你想的未免有些簡單了。”
他可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梁泉垂眸看著楊廣反客為主按住他的動作,微微蹙眉,帶著些許看不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