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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凌厲瞥了他一眼,“你再說一次?”
“啊?”夏山茫然了一聲,順著白水的話頭摸了摸腦袋,然后又說道,“白水大哥,你的尾巴我能摸摸看嗎?”
彘:你還真敢再說一次?!
顧清源及時回來拯救了夏山的小命,他在門外聽著夏山的話音就已經想把人的腦袋給按在水里面給清醒清醒。
顧小道士踢開了門,看著彘拎著夏山的后領子丟在窗臺上看風景。
“嘿嘿,小師叔,你要不要也來這里看一看?”夏山粗神經地笑道,完全沒有驚悚的感覺。
顧小道士看著那一臉冷漠的彘,連忙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傻人有傻福,夏山有時神經粗一點,對他也不算壞事。
隔壁。
梁泉終究還是在小紙人徹底泡發前把它給撈出來了,然后無奈地在它身上貼滿了黃符,一點點把小紙人身上的水氣給烘干。
小紙人靠在梁泉的手上軟綿綿,隨著梁泉的動作而抬起了胳膊,如果不是怕小紙人在這種情況下出事,他大概是要出動家法。
梁泉仔細回想一下,他似乎也從來沒有對小紙人動手了。
小紙人暖呼呼地被黃符給包裹起來,許久后才得以從里面爬出來,然后愛嬌纏繞在梁泉的手指上蹭了蹭。
梁泉把小紙人收拾得干干凈凈后,這才開始把桌面上的殘局給整理了起來。
小紙人伸展了手腳,然后爬到了梁泉的肩頭上。它喜歡和梁泉親近,除開它本就是借梁泉而生外,還有因為它喜歡梁泉身上的氣息。
梁泉是它的主人,雖然在它的記憶中,好像隱隱約約還有個熟悉的味道,但是那味道太過久遠,從它有意識以來一直都是梁泉在它身側,它很高興。
小紙人膩在梁泉的肩頭,時不時滋溜兒著梁泉的頭發,然后默默貼住了梁泉的脖頸。
梁泉收拾完包袱后,才從脖子上撕下來一張薄薄的小紙人。小紙人不滿地動了動身子,然后靈巧地繞在梁泉的手指上。
這般玩鬧了許久后,小紙人才算是把今日被梁泉交給彘的小小怨氣給發泄出來。
梁泉也知道小紙人的小心思,接下來這些時日一直寵溺著它,壓根兒就沒給彘機會。
他們從平安鎮離開后,繼續往南走。不過因為顧小道士小小的私心,從馬車換成了騎馬。
彘不管怎么收斂氣息,馬匹都不停拉稀,屬于他的那匹馬在看到彘時都直接拉虛脫了。
夏山為了馬兒的生命著想,不得不拉著它離開。顧小道士疑惑地說道,“如果上次他能上馬車,這一次為什么不能騎馬?”
其實是因為彘最近有所感悟,又更上一層樓,暫時收斂不了氣息。
白水猛地翻了幾個白眼看著梁泉,“不用了,你們停下的時候,我自然會追上你們的。”說完這話后,彘就從他們眼前消失了。
夏山回來的時候,彘已經消失了,他可惜地看著門口,還在和顧小道士說道,“我還挺像摸一摸白水的尾巴。”怎么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