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泉不是不能做些什么,可阿摩身份特殊,還是早些帶離為妙。
阿摩默默戳劍柄。
梁泉淡定地往前邁了一步,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小步,一眨眼就距離阿摩一丈遠。阿摩一戳落了空,也不以為意,也沒怎么動作,兩三步就和梁泉并肩而行。
“送我下山后,小道長打算去哪里?”阿摩原本好聽的聲音在這漆黑的夜里顯得有些突兀,寂靜氛圍隱約有著回聲。
“去長安。”
梁泉道,神色漸漸變得更為冷靜,這周圍的感覺不太對勁。子夜本來就比尋常的時候更冷些,可這是夏時,怎么都不可能猶如冬日一般冰涼。
有著寺廟和阿摩在,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才是。
山寺能孕育出黑虎這樣的靈獸,自是有佛光庇佑。阿摩又是身帶帝王紫光,邪祟不敢近身,理應不會如此。
梁泉站定步伐,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伸手握住阿摩的手指。他的動作也不快,阿摩卻沒有閃躲,任由著梁泉動作。
梁泉謹慎地順著阿摩的手指往上,順著手太陰肺經穴摸了一路,這才松手道,“你被人暗害了。”
阿摩:“……”到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梁泉之前就發現阿摩手指的溫度比尋常人冷些,不過那時候沒想到會有人用這些玄門手段來害人。
是他的歷練還不夠。
梁泉索性停下來,給阿摩解釋道,“你被人貼了符紙跟隨,又中了咒,這才一直無法擺脫追蹤,又阻止了所有你傳出去的消息。你誤打誤撞入了寺廟后,佛光壓制住了符咒,現在離開寺廟,又開始活躍了。”
這山林漆黑,梁泉講解的時候,倒也沒注意阿摩的眼神。那雙眼眸深邃漆黑,幾近同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一起,看著梁泉的眼神毫無波動,手指扣著劍柄上的雕飾,有意無意地滑過那鋒利的劍鋒。
可梁泉仍能聽到他輕笑了兩聲,“那道長想怎么做?”
“自是破了他。”梁泉眨了眨眼,沒有半分畏懼。他做事總帶著三分散漫淡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少有為難情緒。
他虛空一握,硬生生從阿摩身上扯下一張黃符紙來,那紙張剛被他扯下便自燃消失在空中。梁泉心知這早就下了禁忌,也沒有理會。
他從包袱中取出幾件東西,即便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中也沒有半分猶豫,拎著毛筆沾了沾朱砂,迅速地寫上阿摩的姓名。
三張符寫就,梁泉合在掌心默念了幾句。一埋于土中,一飛入遠處消失不見,最后一張被他捏在手心,尋著眼前的路走了不過片刻,聽到潺潺水聲。
他隨手一揚,那黃符也隨著飄走的那張一般飛起,飄飄揚揚地落入水中。
這番動作后,梁泉在阿摩身上輕輕拍了一記,阿摩頓時感覺身上一股暖流從他的掌心傳來,順著左手開始往上蔓延,眨眼間就到了全身,最后暖暖蜷縮在心口。
這數日一直盤旋的陰冷感驟然消失。
“這是何意?”阿摩挑眉。
“此乃三官手書。”梁泉仔細看了下阿摩的情況,那股陰冷已然消失。
三官手書從五谷米道所得,雖在外人看來早已是招搖撞騙的招牌,可梁泉自小練習,早已得心應手,更知道天道有常,沒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寫下姓名,一則置于山頂,一則埋入土中,一則安入水里,三張符后潛心祈福,三官大帝自有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