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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究竟能不能共存呢？

白露看著正在和儲越打電話的周行深，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了，到現在依舊沒有確切的答案。

“那好，我明天來找你。”

此時周行深已經掛完了電話，慢慢走到白露的身邊，整個人將她攏在懷里，親她的耳垂。

“在想什么？”

冷不丁被磁性的男低音給拉回思緒，白露扭頭看著近距離的男人。模樣深邃，偏偏眼神冷冽。只有在看向她的時候，才會有一點溫度。

那個溫柔的周行深沒有回來。

“我在想，能不能讓你們兩個共存。”

昨夜周行深抱著她，在床上說了很多之前沒和她說過的話。包括另外一個周行深是打定注意要讓另外一個自己消失，白露的話僅僅只是給了他一個合理的理由而已。

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白露一開始并不贊同。畢竟一個人的眼神并不是作偽的。

當時周行深就對她說了一番話。

“情是真的，難過也是真的。但是從來沒有人比我還了解我自己，從本性上來說，我們都是自私貪婪的。”

是了，沒有人會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正是因為如此，周行深才會憤怒。只不過看著白露，他可以暫時收起自己的爪牙。

傷及無辜就不對了。

手指纏繞上白露的長發，他想了想，回答白露：“并不是我不能容忍他，是他不想讓我存在。就好像明明是一個人的所有物，突然來了一個人要跟他分享，當然是不能容忍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好像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如果白露不說出來，說不定兩個人會一直這樣下去。

然而萬事都有例外。

那個咬痕成了打開秘密的鑰匙，就算白露不說，周行深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查出來。

到時候，還是這樣的局面。

如同一個死局，關鍵點在周行深自己的身上。所以剛剛他才會用自己這個人格主動給儲越打電話，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白露并不知道他的打算，不過沒關系，一切都會好的。

……………………

第二天周行深自己去了儲越的住所，這一次沒有白露的陪同，治療的過程顯得漫長而無趣。

他記得自己回答了很多問題，尖銳的，私密的。

全程他都很冷靜，面前的儲越臉色逐漸凝重。他知道自己這個人格的脾氣不太好，所以歉疚的扯了扯嘴角。

結束的時候，儲越收起自己面前的記錄本。起身看向還坐在那里的周行深，。終于說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