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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遙搖了搖頭:“不太像。”
他愣一下,隨即問道:“好話還是壞話?”
她微微一笑,不做表態:“那要看你怎么理解。”
伏城聞聲開始認真思考,眼睛不覺看向別處。
沒有耽誤猛烈的動作,還在慣性般地進行著,并未注意身下的人早已進入狀態,幾下無意的深入進攻,刮蹭到她柔軟敏感處,讓她慌張地“啊”一聲,卷起身子,手指插進他的頭發。
過一會,終于忍受不住,指節都發白,急促而虛弱地出聲:“我要到了……”
伏城回過神,第一反應是抱住她:“要快一點嗎?”
她混亂地點頭,隨著他的驟然加速,火熱的血液四通八達,仿佛從全身浮起汩汩泡沫。
僅剩的一絲理智崩斷,希遙失聲尖叫著仰起頭,頭腦飄忽著,如飛揚的沙塵,從天際墜落。
迷迷糊糊的瞬間,感覺伏城抓過她掙扎的手,湊到唇邊,吻著她的指背。
她在他懷里久久蜷縮戰栗,呼吸紊亂,充血的壁褶劇烈收緊,密密地將他吮絞。
伏城深深吸氣,咬牙拼命忍住。等她的起伏稍緩,才抱住她的肩,低頭對上她顫抖的嘴唇。
一段最后的兇猛沖刺,終結于他喉間微顫的嘆氣。
嵌在她體內的性器,在釋放的余韻里抽搐,許久,他將支著的手臂彎折,身體慢慢下落,頭埋進她的頸窩。
她的頭發濕了,分不清是誰的汗水。手還在抖,去推他,不過沒什么力氣:“起來,我要去洗澡。”
他賴著不走,抱著她悶悶地笑。
有些得意。因為終于品味出她剛才的問題,大概是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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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陽光經她腕上的銀鐲反射,落在伏城的臉上。剛好充當了鬧鐘,沒過多久,他就被晃醒了。
一睜眼先看見面前的希遙,側著身睡,頭發滑下一半遮在面前,被氣息鼓動,輕柔地飄著;胳膊搭在腰上,手腕軟軟下垂,隨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大概是折騰得累了,到現在都還沒醒。
掛在鼻梁的那綹頭發,看得伏城心里直癢,于是替她撥了撥。見她沒動靜,又輕輕拿起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膛。
做這些的時候,已經在心里編造好借口,等她發覺,就可以說是想看看她的鐲子。
但其實研究鐲子是假,只是想找個理由摸一摸她。
那只銀鐲,樣式很古老,花紋并不均勻,還有些粗糙。因此知道決不是什么珠寶品牌的產品,倒更像出自某位匠人之手。
伏城盯著它看了一會,忽然想起她很少戴首飾。渾身上下項鏈戒指一概沒有,好像就只有這么只鐲子。
難道有什么特別,他一時來了興趣,瞥了她一眼,偷褪下來,拿在手里仔細看。
轉了一圈,還真發現點端倪。在鐲子的內側,有很細的筆畫,刻了三個很秀氣的字,大概是年代久遠,已經磨得快要平了。他瞇起眼辨別很久——周郁安。
輕輕地念出來,顯然是個人名,有些好聽,就是不知道是誰。正在猜測,忽聽見身邊的人淡淡開口:“給我。”
伏城嚇了一跳,手一抖,鐲子從手里脫落,砸在胸前。有種被抓賊拿贓的羞愧感,他輕咳道:“你醒了。”
以為她會生氣,卻沒有,只是將鐲子拾起重新戴上,懶懶地“嗯”一聲。然后就掀開被子,下了床朝外走,一邊說:“今天要陪客戶,估計要很晚回來,晚飯不用等我……”
剛繞過床尾,看到坐起身來的伏城,一下子頓住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希遙默了一會,抬手遮住眼睛:“你把褲子穿上。”
昨晚太混亂,到最后她倒頭就睡,也沒在意他的儀容儀表。此刻看起來實在是有傷風化,無奈床上那個一絲不掛的人,非但不聽勸,還明目張膽朝她走了過來。
雙臂一展,把她箍進懷里,隔著一層睡裙,拿精神十足的東西頂她。
希遙擰著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吻,用力推他胸膛:“別耍流氓。”
但力氣沒有他大,實在掙不脫。僵持一陣后,勉強屈服,把手伸下去:“給你摸摸?”
目的達到,伏城立即點頭。感到她的手將他握住,柔軟溫和的觸感,五指握成一個圈,從頭慢慢套弄到底。過一會,又來到頂端重重捏揉兩下,有點刺激,他情不自禁地抱緊她,將腰向前挺了挺。
意識逐漸渙散,伏城渾身輕飄著,在她手心來回抽動。嘴里也忍不住溢出了聲,這個時候,希遙彎唇踮起腳尖,將呼吸灑在他的耳廓:“伏城。”
“嗯……”他閉著眼答應,聽見她一字一句說——
“你的高考成績,是不是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