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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切都歸功于酒樓的管事杜墨。
焦七板著臉敲開了酒樓的后門,巡視了一遍后廚,看著穿著統一的廚子,他很滿意。
享受了一路的恭維,焦七走進了酒樓的前廳。
看見面色愁苦的賬房先生,杜墨湊過去,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回東家,”賬房先生道:“這半個月已經有好幾桌人記賬了。”
焦七的酒樓從不賒賬。
漁魚愉的規矩便是點菜的時候付賬,若是交錢爽快,會得一塊木牌,下次再來可以抵一些餐資,還可以免費得一壺涼茶。
漁魚愉酒樓已經在江亭府開了半個多月,人們也習慣了這里的付錢方式,很少有人賴賬。
聽賬房先生的意思,不止有人賒賬,還賒了好幾次。
焦七抻頭看賬冊,待看到上面的簽字,他秀氣的眉毛都快打成結了,原來那上面簽的名字都是“左丘冷”。
海寇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左丘冷病了幾日,那幾日他纏著焦七要認他作干兒子。
想他堂堂鮫人七王子,怎么會給一個人類作兒子,焦七自然嚴詞拒絕,可左丘冷卻好似個老小孩一般,他纏了焦七好幾日,直到病愈回京才算事了。
想起那個笑嘻嘻的老頭,焦七便氣不打一處來,他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晚些時候我親自去要。”
板著臉又巡視了一遍大堂的衛生,焦七便上了二樓。
酒樓的二樓有一間臨街的小屋,屋內雖然不大,但裝飾別致,正是杜墨杜管事的屋子。
焦七進屋的時候,杜墨正背對著房門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焦七輕手輕腳的走到杜墨身后,他翹起腳,用雙手捂住杜墨的眼睛,粗聲粗氣的問道:“杜管事,你可知道咱們這酒樓里每日進賬多少?”
杜墨緩緩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