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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里流轉著笑意,就那樣默默地與任茗對視,仿若在附和任茗所言。
任茗只覺得被這個眼神瞧得慌亂,就好像回到了過去,這人還是自己畏懼的那個高位者。他也從不肯承認自己對明柯有除了怨恨和恐懼之外的其余情緒。
于是他隨即轉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素衣依舊緊緊握著的那把匕首,“你把長卿怎么了?”這把匕首是明柯贈與他護身的,又被他隨手扔給了長卿,削鐵如泥,吹毫立斷,是個好物,也是長卿的珍愛之物。
素衣咽了口血沫子,慘然一笑:“我只恨不能把你這個賤人也跟著一起給送下去。”
“我想知道是何緣故,素衣,我該是同你無瓜葛。”沒有用本宮二字,任茗也不是事事都想端著個架子,他走上前,從素衣手中奪過匕首,“物歸原主。”
素衣雖是緊握匕首,奈何氣力已慢慢流失,手中之物便輕易就被任茗奪了去,他不甘道:“人是你殺的,火也是你放的,現在你竟說我同你無瓜葛,任茗,我咒你不得好死。”他挪開捂著腹部的手,猛地撐起身,向任茗怒吼。
用袍袖慢慢地擦拭干凈了匕首,任茗把它交到了明柯手中,不知他面上表情如何,但明柯瞧見了他的手在微顫。
任茗眼皮兒也不抬,冷笑道:“你說的是鳳梧宮大火?哼,我是否會不得好死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你家殿下現在可是在江南逍遙呢。”
“不,他們明明全都……”素衣痛哭出聲,腰腹間已是完全被血色浸透。
“是,除了長孫祈儀,是全都死了。”任茗淡定地在后面補充。
明柯仔細地打量了癱倒在地上的那人,勉強認出是素衣,于是明了。轉而暗嘆,又是一筆爛賬。
“殿下?你把殿下怎么了?”素衣急了,狠狠地拽住任茗的衣袍角,語氣驚慌。
“你為什么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