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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測?呵,這如何能說是揣測,那你來告訴我,這場戲,這番局,難道不是演給我看?設給我入?”任茗冷笑。
長卿不知如何回答,這里面牽扯了太多事,他要如何解釋才能讓只要對著前主子的事就會偏執地可怕的現任主子明白。
長卿的沉默就像印證了自己所言,任茗心里怨恨,連帶著語氣也帶了十分狠毒意味:“世人皆知敬帝已薨,他死了就是死了,只要我在一日,他就別想活著回來。”
“不是假的,陛下沒有做戲騙您,他喝下去的毒.藥都是真的。”長卿低低說了一句。
任茗怎可能會信,那個人,把戲一套又一套,一切都不能相信,都是假的,他現在甚至覺得司空明柯未必愛自己,不過是將他當可以戲耍的玩物,于是嗤笑:“果然什么樣的主子教出什么樣的奴才,謊話張口就來,都不帶打腹稿。”
轉身便要走出大殿,既然一切都清楚了,他也沒必要多再費功夫。
長卿見任茗不相信,一著急就扯住了他的衣袍角,“主子,奴才沒有騙您。”
何苦還要繼續做戲,任茗此刻只覺得疲累,不想再繼續和那人有關的人事糾纏,他一腳踹開長卿,“既然你說你是他派來保護我的,那我現在不需要,你就哪里來的滾回哪里去吧,莫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然后便是清脆的衣袂被撕開的聲音,任茗很快就出了殿門,只留下那片精致的繡著暗花但碎裂的衣袍角和被踹到在地的長卿留在原地。
感情這事,原本就沒個分寸,有人去計較這許多的時候,才真正是墮了情障。
無情人笑癡情人,若多情,應似我。
轉眼又是三日過去,明柯三人在宅子里過得滋潤,倒是不管外面的幾度風雨。
何文雖內傷未愈,但外傷好的差不多了,于日常行走無礙。明柯想把他攆出去,卻被小九給攔住了,只得安慰自己,來者是客,只要自己招待不周,這客遲早會自己滾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