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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真住持，要將山神白云調成粉色？”凈真說完，小沙彌蠢蠢欲動。

“嗯。”凈真點頭。粉色白云軟軟糯糯，要比普通白云更加大膽。

“簌——”凈真說完，山神白云果斷切換成粉色。

“砰——”還未等凈真反應，便感覺一道重擊重重撞擊。

凈真抬頭。此時兩個朵白云正直愣愣的沖擊。白云上坐著四個熱血青年，熱血青年張大口型。凈真用有限的華夏語看出：大師，對不住了。

大師，對不住了？

三秒后，凈真終于知道對方為什么對不住……兩朵白云以更猛烈的速度再次撞擊。因撞擊力度較大，凈真感覺感覺自己飄向了半空，身上佛珠也因慣性差點掉落。

凈真：！！！

在接下來的五分鐘里，凈真終于體會生與死的臨界點。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時在生與死邊緣，他根本沒有興致討論各種色色空空。一葉障目，他突然發現自己所有糾結都是井底之蛙。

自己今年六十七。他感覺虛活了六十七歲。

“這是云上世界的挑釁信號……”十分鐘后，小沙彌將白云調整正常顏色。

小沙彌絮絮叨叨的說完，見凈真沒有回話，有些郁悶的轉身。此時凈真漲著臉，握緊佛珠，絲毫沒有之前的云淡風輕。

“經檢測，玩家腹部有異常狀況。一零二設備將于三十秒后降落……”小沙彌正準備詢問，云上安全設施發出日語提醒。

小沙彌：？？？

一分鐘后，山神白云降落鏡像城堡。在白云降落的那一刻，凈真直接跑向等旁側垃圾桶。

“嘔……”凈真腹部食物翻江倒海的全部涌出。

“凈真大師……”小沙彌愣了一下，這才反應自己有些越界。

“活著真好。”小沙彌正準備道歉，只見凈真虛弱擺手。

活著真好。原來大華寺高僧也怕死，而且在生與死面前，所有糾結都不是問題……

凈真準備就地打坐。只是看著周圍場地，又看著身后白云，果斷改口：“再來一圈！”

打坐打不不出甲乙丙丁。與其自尋煩惱，還不如多找一些樂子。

凈真壯膽操控白云。

白云碰碰車，猛獸森林，山神金錢樹……在接下來的一天里，凈真將山神世界的可玩設備都玩了一圈。

晚上十點，凈真和小沙彌再次坐上山神白云。此時白云停留在三千米高空。皓月當空，經過反復游玩，他感覺自己不恐高了。

“樂善，你在大華寺呆了幾年？”凈真看了一會，突然對一旁小沙彌問道。

“七年。”小沙彌忙答。

“有沒有后悔出家？”

“不后悔。”小沙彌茫然搖頭。

“若不出家，你有可能繼續學業，或者成為一名優秀的東京老師……”凈真思索道。小沙彌曾是東京大學學生，大二肄業進的大華寺。

“那我也不會認識樂智，樂悟。”小沙彌思索。樂智樂悟都是他在大華寺的好友，他雖設想過自己沒有出家的場景，但完全不后悔。

出家是當時的選擇，他不后悔。

現在同樣不后悔。

兩人絮絮叨叨聊了一會，凈真見月亮越來越高，思索后，從身下拿出一個碧綠枕頭。這是他在山神旅館租借黃粱夢枕。自從徹底放開，除了果凍床無法試驗，他決定將山神旅館設備全都體驗一遍。

就在這左思右想中，凈真枕著黃粱夢枕睡覺。

凈真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極為真實的美夢。夢中他沒有出家，而是接管財閥生意，和當初紅顏知己結婚。再經過風風雨雨后，財閥生意越做越大，他和紅顏知己也由之前心意相通變得漸行漸遠。

等老態龍鐘時，他坐在高級療養院里問心。

他詢問自己是否后悔自己的一生……

人生有多種選擇，每一條都指引不同的方向。路走錯了，可以及時再來。只要不是一錯再錯，這就是自己的人生。

凈真睜眼。他看著手上佛珠，問心。

夢中的自己不后悔。而現在……他同樣不后悔。

此時晨陽緩緩升起，凈真感覺前所未有的通暢。

“怎么這么多商務車？”

“不知道啊。”

……

早上七點，凈真前往山神餐廳吃早點。只是剛剛走到門口，便見竹林方向傳來一陣喧嘩。

凈真走了過去。

此時山神旅館前方停了數十輛商務車。商務車們打開，從里面走出若干體型魁梧的黑衣保鏢。

黑衣保鏢們正和旅館工作人員交涉，在看到凈真之后，整齊劃一的鞠躬：“凈真大師。”

凈真沉默。

而圍觀的華夏旅客：什么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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