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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貴道:“詐不詐你你都暴露了,我就是好奇,你這身功夫是從哪學的?”他問紅先生,“你們先前都不知道嗎?”
紅先生滿臉懵,茫然地搖了搖頭,甚至連黃先生都是吃驚不小。
張念祖問阿薩莘:“到底怎么回事?”
阿薩莘似乎也陷入了迷茫,她忽道:“我明白了,15年前,我見到的是你爸!”
紅先生道:“白先生的父親不是著名的鋼琴家嗎?”
事已至此,白先生冷冷道:“那是我養父。”
張曉亮道:“我和我爸長得一模一樣......而張舒信也是我的養父,所以——”
張念祖微微一震,道:“我也明白了。”
李長貴道:“你明白什么了?”
張念祖一字一句道:“白先生不是身手好而是血統好,他只怕是咱們的同族!”
屋里所有人都驚呆了。
白先生打個哈哈道:“不愧是祖爺,夠聰明。”
李長貴慢慢分析道:“15年前,阿薩莘見過白先生的父親,那時候杰克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所有白先生的父親去見的人也不會是他,而是杰克的父親。在美國的強人族,追隨著杰克一家,所以——”李長貴看著白先生道,“你們是17戶侯的后人!”
紅先生和被挾持的錢夫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
阿四抖著手道:“三個boss,一個是叛徒一個是內奸,這還怎么玩?”
第330章 兩代人的努力
張念祖和李長貴你一句我一句地揭穿了白先生的身份,但最讓白先生憤憤不平的仍然是阿薩莘,他瞪著阿薩莘道:“我還是不服,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憑什么你小時候見過一個人就說那是我爸,換句話說,你這是靠撞大運才贏了這一局。”
阿薩莘道:“你本來可以死也不認的,但你做了虧心事,是你的心跳出賣了你。”
白先生道:“心跳?”
徐贏東道:“戰士的心跳要低于常人很多。”他一指黃先生道,“他說他沒見過阿薩莘的時候心跳一直保持穩定,說明他沒說謊,而你,心臟突然就像打鼓一樣,阿薩莘第一次說見過你的時候確實是在詐你,那是我讓她說的。”
白先生痛心疾首道:“多年沒和斥候打過交道,是我掉以輕心了。”
阿薩莘道:“還是因為你心里有鬼——在美國的時候,杰克有一次和個神秘人見面特地把我支了出去,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他半個身子,那人是你吧?”
白先生道:“看來那次你沒能看到我的臉,但是我一直懷疑你就在附近。”
阿薩莘道:“我從不對自己人使用能力。其實要不是你舉止異常,我也不會突然想起你父親。”
白先生嘆氣道:“17戶侯的后人就那么幾個了,咱們本該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你不該背叛杰克。”
“我是被俘,沒有背叛他。我被張念祖抓走那么長時間里,他沒來救我,我只是心灰還沒有意冷,直到蟻族里有人要殺我滅口我才真的死了心——我問你,你要殺我的事情杰克知道嗎?”
白先生默然。
阿薩莘一笑道:“這不就結了,換做你你會怎么做?”
白先生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不該殺你讓你起疑,這么多年我臥底在敵人的總部,心里變得有些鬼祟也正常。”
錢夫人道:“但是你干得很高明,先是搜羅了一堆阿薩莘違法亂紀的證據,然后讓心懷鬼胎的黃先生出面主持,又吃定了紅先生的強硬做派,自始至終不墮自己‘和平主義’老好人的人設!”她看看紅先生,語氣有些譏誚道,“這一切都是怎么發生的?”
李長貴道:“別的不說,這位白兄隱瞞歲數的手段就很讓我欽佩。”
眾人看向白先生,只見他兩鬢斑白眼角紋堆積,十足是一個保養得很好的老人,誰也看不出他今年只有四十多歲。
白先生苦笑道:“不用隱瞞,四十多歲對我們而言,已是暮年。”
黃先生道:“沒想到我還有個同伙。”
白先生義正辭嚴道:“我不是你的同伙,你只是為了錢,我是為了族人!”他面向張念祖道,“我姑且再叫你一聲祖爺——你這次行動真是失敗,揪出黃先生你就該奏凱而歸,讓我在蟻族繼續潛伏,雖然對你不利,但從長遠來說對強人族是件好事。”
張念祖愕然道:“讓你對付我,讓你謀殺我們的同族,是件好事?”
白先生道:“把你鏟除之后杰克成為新的祖爺,接著我就會和他里應外合讓蟻族也消失,到時候族人團聚,外敵傾覆,強人族將迎來新的輝煌,可惜啊......”
張念祖道:“這么說倒是我目光短淺壞了你們的好事?”
白先生道:“別不服,強人族在你的帶領下可有杰克父子的籌劃?可有我這樣的死士?”
李長貴道:“對你我是佩服的,不過我們也不屑用這樣的手段。”
白先生嗤之以鼻道:“迂腐!”他憤然道,“你以為打入蟻族內部那么容易嗎?這可是一個持續了兩代人的計劃,從我出生那天起就被選為這個任務的人選,我和親生父親不能相認,從小被偷偷送回國寄人籬下,戰士十歲的時候就會能力覺醒,所以杰克的父親必須在那年把全盤計劃都跟我說明,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17戶侯的后人,一個心智還不成熟的孩子,每天睜眼首先擔心的是不讓自己暴露,還要想著怎樣打入蟻族內部,換了是你們,誰能保證不崩潰?”
張曉亮道:“說那么偉大干什么,你好吃好喝條件優越,無非就是別找人打架,這種事我也能干。”
紅先生道:“說到條件優越,你們在選擇寄養家庭時想必也有考慮。”
白先生道:“那是自然,我養父母都是文藝界名人,一直沒有子女,把我塞到他們家庭里倒不是最難的,難的是怎樣對你們隱瞞住我的身世,除了文藝背景,我還得在合適的時候變成***,不然就算進了蟻族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
劉老六道:“難怪......難怪你養母的畫突然在十幾年以前開始被人追捧,想來買她畫的人都是受杰克父子所托,真正出錢的是另有其人啊。”
白先生冷笑道:“沒錯,那些畫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扔著,我和她母子一場,也算對得起她了。”
錢夫人嘆氣道:“他們要是知道你只是在利用他們,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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