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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莘面色慘變道:“你這個蠢豬!”
雷婷婷也深深嘆了口氣。
賈霸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因為忌憚會隱身的阿薩莘,阿薩莘也明白這一點,所以這半天故布疑陣東拉西扯,始終不敢暴露自己受傷的事,結(jié)果被雷嘯虎給叫破了。
“看腳!”李二虎驟然前沖,右腳狠踹賈霸上身,賈霸伸手抓住他腳底往前一送,李二虎不由自主飛起砸破玻璃鑲在了窗框上,后背被碎玻璃渣扎得全是鮮血。
與此同時雷嘯虎的拳頭也砸到了,這位道上梟雄一輩子和人打的架數(shù)不勝數(shù),贏過,也輸過,有過順境時的趁勝追擊,也有過逆境時的絕地反殺,可認(rèn)真的程度全不及今天這一拳,他清楚這不是搶地盤,而是你死我活的拼斗,他不光是為自己,也是為身后的兩個女人,所以這一拳激發(fā)了他的全部潛力。
賈霸眼見拳到,一只手按在雷嘯虎肩膀上一拍,雷嘯虎只覺腦袋發(fā)懵,失去平衡后直接砸在了地上。賈霸解決掉兩個敵人,手不易察覺地在胸口揉了揉,當(dāng)初他和雷遠(yuǎn)征伏擊彭隊長,被張念祖的點金指在胸口點了一下,平時還不怎樣,剛才防御李二虎那一腳牽動了舊傷,這也是他為什么愿意抄后路的原因,面對張念祖,他有著深深的忌憚。
阿薩莘用胳膊肘碰了碰雷婷婷道:“姐妹,會打架嗎?”
雷婷婷道:“不會打架,會拼命?!?
阿薩莘道:“那就拼吧!”她身形一動往賈霸的斜后方插去,身法不可謂不快,賈霸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味,心里反而寧定,知道阿薩莘真的是受了重傷不能隱身,他只怕看不見,不怕快!當(dāng)下獰笑道,“我先殺了張念祖的女人再來收拾你?!彼耙徊竭~出被絆了個踉蹌,原來是雷嘯虎在地上抓住了他的腳踝。賈霸抬起另一只腳把雷嘯虎的手腕踩碎,雷嘯虎毫不猶豫地整個人匍匐到了他腳上,喊道:“你們快跑!”
雷婷婷和身撲向賈霸,她手里攥著一根拔了筆帽的鋼筆,筆尖扎向賈霸的心臟,賈霸正要往雷嘯虎后心上踩,見狀下意識地一揚(yáng)手把雷婷婷打倒在地,沒料到那鋼筆的筆尖竟會彈射,在雷婷婷倒地的前一刻淺淺地戳在了他肋骨上,賈霸覺得那里遽然一麻,帶得半個身子都停滯了一下,原來那是蟻族設(shè)計的防衛(wèi)工具,筆尖上是帶電的,可惜的是這款產(chǎn)品上帶的電只能用來對付普通戰(zhàn)士,而且沒有完全扎進(jìn)肉里,所以賈霸也只是微微受創(chuàng),他繼續(xù)落腳,眼見雷嘯虎要被踩出五臟六腑,從窗框上把自己摳下來的李二虎一陣風(fēng)似的撞了過來,他現(xiàn)在被玻璃碴扎得跟個刺猬相仿,所以撞過來時用的是后背......
賈霸一瞧被逗樂了,抬腿把他像踢皮球一樣踹了出去,李二虎又撞碎一面玻璃,這回是正面鑲進(jìn)了窗框。賈霸冷笑幾聲,忽然感到左肩微痛,扭頭一看,見阿薩莘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針管,此刻正扎在自己的肩頭,他回手就是一拳,饒是阿薩莘早就蓄力準(zhǔn)備躲開這一下,拳頭還是擦到了她的發(fā)際,拳風(fēng)凌冽,阿薩莘頭發(fā)飛揚(yáng),像是借著風(fēng)力飄后,賈霸拔腿要追,瞬息之間就覺得心跳加速,全身冷汗狂出,他怒道:“你給我打的什么東西?”
阿薩莘看似穩(wěn)穩(wěn)落地,其實心里發(fā)毛,這根針管是雷婷婷放在她床頭那支,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但此刻勉強(qiáng)鎮(zhèn)定道:“給你用的當(dāng)然是極品的好東西,難道用自來水騙你?”
賈霸把針管拔出,由于時間匆忙,里面的藥水被推了不到三分之一,但自己已然覺得呼吸困難、惡心、似乎心臟都要凝結(jié)成一塊硬物,知是劇毒之物,他抬手把針管射向阿薩莘,同時撞開房間的門踉蹌著跑了出去。
“啪!”
針管扎在阿薩莘臉旁邊的墻壁上時她才剛做了一個躲避的姿勢,要不是賈霸失了準(zhǔn)頭,這一下早就刺穿了她的頭顱,阿薩莘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第二次慘然變色。
第298章 練過
雷遠(yuǎn)征把壁紙刀舞得密不透風(fēng),說水潑不入有點夸張,但是你現(xiàn)在朝他扔個蘋果一定能得到好多蘋果瓣兒......
但其實這種冷兵器對黃金侍衛(wèi),尤其是全神貫注的黃金侍衛(wèi)的作用很小,所以雷遠(yuǎn)征對上兩個同級別的敵人越來越覺得吃力,靠著阿三重傷未愈,他勉強(qiáng)還能支應(yīng),找個空當(dāng)偷眼往旁邊看去,見杰克對張念祖已經(jīng)占盡上風(fēng),不禁喊道:“搞定他快來幫我!”
杰克全面壓制著張念祖,擊打人肉沙包也有一段時間了,然而他也有他的困惑——這么多拳打在對手身上,甚至好多下都是擊中了要害,但張念祖如同橡皮人一樣全部吸收,卻兀自不倒,杰克躲開張念祖點來的一指,沉聲道:“點金指差上一分一毫也不管用,所以你死了這份心吧!”說著忽然閃到張念祖身側(cè),一拳打在他脖頸上把他打得佝僂起來,張念祖歪過頭斜視著杰克,眼神清亮。
“誰說我要用點金指贏你?”
“你還有什么本事?”
張念祖篤定道:“拳頭!”
伴隨著話音,張念祖的拳頭由下而上**杰克小腹,杰克伸手一擋,“戰(zhàn)士鎖鏈”形成的屏障讓攻擊一滯,但拳頭依舊擊破屏障,打在了杰克肚子上。
杰克接連退后幾步,臉上充滿了驚愕的表情:“怎么會?”
張念祖沒有說廢話,跳起,這次是由上而下打出一拳,杰克再次出手抵擋,拳頭鉆進(jìn)他的手掌,推著他的手背砸在了他自己臉上,杰克的鼻孔里流出一絲鮮血。
杜恒從水池子里濕淋淋地爬出來,也是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雖然也是戰(zhàn)士,但獅虎搏命,他這種狐貍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
門房里的情景,邊世凱通過望遠(yuǎn)鏡盡收眼底,這里的其他人他都不認(rèn)識,也不關(guān)心,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賈霸,當(dāng)賈霸跌跌撞撞地跑出別墅大門的時候,邊世凱掏出一把***手槍,沉著地最后檢查了一遍彈夾,在槍口上親吻了一下,下車,跪姿雙手持槍對準(zhǔn)了大門。
賈霸氣喘心跳,視線模糊,隱隱約約覺得前面有人,他艱難道:“帶我離開這......我有錢!”
“砰!”****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一顆子彈準(zhǔn)確無誤地鉆進(jìn)了賈霸的心臟位置。他被打得向后跌倒在地,隨后就像條垂死掙扎的蟲子一樣在地上胡亂翻滾著。
邊世凱起身,把另一把手槍也握在手里,一邊往前走一邊交替開火,子彈有的在地上彈跳,有的打進(jìn)了賈霸的肩膀,但始終沒有擊中頭部。
“這都不死?”邊世凱打光兩把槍里的子彈,抱怨著換彈夾,心里的忌憚也更深了,剛才他原本打算等賈霸走近了直接打頭的,但是就是因為這份忌憚迫使他打了胸口,現(xiàn)在看來這么做是對的,萬一不中,對方的反撲是他不愿也無法承受的。
賈霸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不動了,當(dāng)邊世凱上好子彈把槍口再次對準(zhǔn)他時,賈霸突然用盡全身所有力氣一彈從地上跳進(jìn)了路邊坡度極大的樹林里,然后一路翻滾著跌向山底,邊世凱緊跑幾步向下瞭望,只聽遠(yuǎn)處積年的落葉簌簌作響,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草坪上還在拼斗的人們此時不約而同放慢了動作向這邊張望,杰克大聲道:“我面前這個就是你要殺的張念祖!”
邊世凱看看山崖下面,又看看院子里面,這個距離下,要殺張念祖他不但得犯險進(jìn)去,還意味著要放棄賈霸,他猶豫片刻,忽然把一支手槍舉在眾人面前亮了一下,然后緩緩放在地上,隨即順著山坡追了下去。這個舉動用意很明顯:讓里面的人自相殘殺。
這一瞬間,杜恒發(fā)力向門口跑去,與此同時阿三也抱著一樣的心思轉(zhuǎn)身就跑,雷遠(yuǎn)征探手抓住他的脖領(lǐng)子把他拽了回來,空當(dāng)大開之下,李長貴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他身上,雷遠(yuǎn)征順勢把李長貴也抱住,痛呼道:“杜老大,快啊——”
杜恒跑得很快,在他快要經(jīng)過張念祖他們身邊時,杰克早有準(zhǔn)備地封堵住了張念祖攔截杜恒的必經(jīng)之路,他一只手張開像在釋放一張無形的網(wǎng),右拳再次直擊張念祖面門,張念祖撤步抬手,杰克的拳頭自己迎上了張念祖的右手食指,一陣鉆心的劇痛襲來,杰克被針扎了似的縮手,就這么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的無名指竟被點斷了。
杰克痛得摟著右手彎下了腰,他嘶聲道:“為什么?”
這時杜恒已經(jīng)跑出老遠(yuǎn),張念祖索性對杰克道:“你剛才打我打累了,所以現(xiàn)在慢了,慢了就會被我點中,就這么簡單?!?
杰克不可置信道:“你挨了我那么多下,就算大象也該受傷了!”
張念祖咳嗽著道:“確實受傷了,好在我練過?!?
杰克好奇道:“練過?”
張念祖道:“這還得謝謝你,當(dāng)初你說我很有挨打的天分,我覺得你說得不錯,所以這段時間我都在練習(xí)挨打。”
杰克道:“我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情慢慢想,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張念祖緩緩道,“從今以后,只有我打你,你再也打不了我了?!?
杰克忽然嘿嘿冷笑起來,張念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扭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杜恒的背影。
就在杜恒距離那把手槍還有兩三米,眼看一俯身就能撈在手里時,一個身影飛快掠過搶先把它撿了起來,正是阿薩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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