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21章 古怪
張念祖對杰克的心情是復雜的,起初聽他說起自己是祖爺一脈,確實有幾分親切,但是這個人在此時此地出現(xiàn)在杜恒這里,他已知肯定沒那么簡單,這時杰克提到算賬,張念祖道:“這筆賬你想怎么算?”
杰克干脆利索道:“我要你給所有族人發(fā)一個通告,說你自動放棄祖爺身份,由我繼任。”
阿三打個哈哈道:“放屁放出屎來了,你是怎么想的?”
杰克道:“張念祖,身為祖爺就要為族人謀福利,只要你肯放棄身份,從下個月起,族每個人都可以恢復以前的待遇。”
張念祖道:“原來你和杜恒已經勾結到一起了,這筆錢原本就是族的,族人的福利是他們應得的,跟我是不是祖爺無關,現(xiàn)在既然知道這錢的下落,我們要光明正大地拿回來。”
李長貴道:“說得好!”他踢了踢雷遠征道,“我還一直納悶回去拿東西為什么不讓那個能隱身的小妞去干,原來你的主子早就打定主意讓你去做誘餌,把我們引到這來。”
雷遠征臉上閃過一絲猶疑,看來他對這個計劃事先并不知情。
阿四道:“既然是埋伏,那你們得有必勝的把握才行,可是我至今也沒看到你們有什么厲害的底牌,就憑姓雷的和賈霸這兩個手下敗將就想翻盤嗎?”
杰克道:“如果我能證明自己是第87代祖爺呢,你們跟不跟我?”
李長貴道:“你這話錯了,你要是胡說八道拿族開涮,我們得收拾你。即使你真是我們族人,那你現(xiàn)在就是造反,黃金侍衛(wèi)也得和你死磕到底。”
阿四嘲諷道:“你要是祖爺,為什么不把你的血輸給姓杜的?”
杜恒道:“我就說吧,跟這些人沒道理講的,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阿三笑道:“一晚上了,就這句說得像個人話。”
李長貴往他手里塞了一罐噴漆道:“小心隱身人。”這叔侄倆馬上就要動手。
杰克對杜恒伸手道:“我要的東西你準備好了沒?”
杜恒平平端出一只碗道:“準備好了。”碗里居然是半碗鮮血。
李長貴和阿三望之變色,他們都是吃過大虧的人,知道那一定是杜恒身體里抽出來的血,這東西一旦融入戰(zhàn)士的血液就會使人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
阿三嘴硬道:“都說黑狗血能辟邪,現(xiàn)在狗血有了,我們爺們可不是邪祟。”這時李長貴也在提醒阿四小心,他和阿三此刻抱著一樣的心思:就算拼著受再大的損傷也絕不讓這東西有機可趁,話說回來,要是加著防備,把血打進他們身體里又談何容易?
杰克雙手攥拳,各自在碗里蘸了一下,忽然開口道:“阿薩莘,你去拖住張念祖。”他話音未落阿三已經沖了過來,斗大的拳頭迎面砸上,杰克探手在他胳膊上一搭,阿三只覺全身酸軟,不禁臉色大變,杰克右拳生猛地打在他胸口,這一拳直接震碎了衣服,淺淺地砸進了阿三的胸骨,沉悶的“噗”的一聲后,杰克拳面上的血滲入了阿三的身體,阿三喑啞地哼了一聲,翻著白眼跌倒在地上。
李長貴還沒弄清情況,見阿三倒地先下意識地擋在張念祖跟前,杰克又在血碗里蘸了一下,主動撲了過來。李長貴冷笑了一聲,看對方矯捷的姿態(tài),確實是有戰(zhàn)士的血統(tǒng),可是黃金侍衛(wèi)怎會畏懼?他死盯杰克的雙拳,等它們接近時略略后撤,雙臂呈一個半圓去抓對方的肩膀,李長貴是想后發(fā)先至地擒住杰克,以他對雙方速度的判斷,他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李長貴的雙手剛一接觸到杰克的肩膀,腳下不由自主地發(fā)蔫,身上的力氣像是全都離奇失蹤,杰克瞄準李長貴的胸口,也是一記重拳打得他血肉模糊,毒血的效力發(fā)作,李長貴也仰面朝天地摔倒了。
只一個照面兩名黃金侍衛(wèi)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張念祖甚至沒來得及感覺到恐懼,他腦子一片茫然,只覺此刻的事有天大的古怪,耳邊有個嬌脆的聲音撒嬌道:“老大,你讓我拖住他,也沒給我時間啊。”緊接著咽喉的部位一涼,張念祖蹬地后退,脖子里已是濕漉漉的一片血跡。
杜恒叫道:“要活的。”
阿薩莘不滿道:“少指使我,你自己怎么不來?”
杰克背著手道:“自然是要活的,我還得讓他給我寫份‘退位協(xié)議’呢。”
阿四剛要炸毛,躺在地上的雷遠征照著他拄的兩根鋼棒一踹,阿四仰天摔倒,雷遠征把鋼棒踢走,歪歪扭扭地站起來,他右臂受了重傷,左臂被阿三掰得脫了臼,為了泄憤用腳朝阿四肚子上的傷口踩去,阿四沒了鋼棍站不起來,用雙手格擋著,兩個殘廢在一邊打得不亦樂乎。
這邊,阿薩莘似乎是為了在杰克面前刻意顯擺,進攻得格外賣力,張念祖只覺身邊涼風習習,不時吃一下子就是一道血口,他緊握住噴漆,找準機會朝空氣中噴去,阿薩莘隨即躲遠,嬌聲道:“笨辦法!”
杜恒看勝局可定,對一邊的賈霸道:“你去幫她一把。”
賈霸遲疑了一下捂著胸口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他被張念祖點過一下,至今傷的地方不可觸碰,也是余悸未消。
阿薩莘道:“誰也別搶功,我非親自料理了這小子不可。”
第222章 戰(zhàn)士鎖鏈
阿薩莘認定勝券在握,放緩攻擊節(jié)奏,忽遠忽近地撩撥著,張念祖防守的唯一手段就是那罐噴漆,其實跟瞎子無異。
杰克緩緩道:“現(xiàn)在你們相信我是祖爺了吧?”他面對阿四道,“你問為什么我不把血輸給別人,那是因為我跟你們一樣,只是個戰(zhàn)士。歷代祖爺有不少先例,不過我算得著一個彩蛋——除了戰(zhàn)士血統(tǒng),我身上有種技能叫‘戰(zhàn)士鎖鏈’,第44代祖爺也曾擁有過。具體表現(xiàn)為只要和族人接觸,對方的血脈會瞬間逆轉而喪失行動力,放在平時并沒有多大的用處,但如果有族人要反叛作亂那剛好是對癥下藥,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嗎?”
阿四一邊撲騰著一邊道:“我就一個疑問——你什么時候死?”
杰克笑笑,轉向李長貴道:“黃金侍衛(wèi)世代守護祖爺,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血統(tǒng),你們應該服務的那個人是我,你過來跟我吧,怎么樣?”
李長貴抽搐成一團,耳朵還是聽得見的,他顫聲道:“不行......”
杰克奇怪道:“為什么呀?不管是唯血統(tǒng)論還是唯武力論我都比張念祖強,黃金侍衛(wèi)不該擇強者選之嗎?”
李長貴艱難道:“黃金侍衛(wèi),不事二主......你祖上是祖爺,我最多......最多做到下次見了你不殺你......”
杰克又問阿三:“你呢?”
阿三比李長貴哆嗦得更為劇烈,他幾次張嘴想說話都又轉變成了牙齒碰撞的聲音,但顯然是有表達的欲望,杰克見狀往前走了幾步,耐心道:“你想說什么?”
阿三攢足了力氣,奮力吐出一個字:“呸!”
杰克悵然地直起身道:“這樣的話,你們的行為可就是公然叛亂,我不要你們的命,不過黃金侍衛(wèi)你們是不能再當了,這樣吧,我把這碗血輸進你們的血管,從今以后你們就當個普通人吧。”
李長貴臉色劇變,黃金侍衛(wèi)最珍視的就是這份血統(tǒng),要是變成普通人,那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杰克見這話似乎起了作用,又試探道:“你改主意了嗎?”
李長貴思量再三,嘴皮抖動道:“喂——喂——”
杰克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李長貴想說的話似乎很長,又沒有足夠的力氣實現(xiàn),忽然想到阿三珠玉在前,于是大聲道:“呸!”原來他剛才想說的是“威武不能屈”。
杰克失望道:“張念祖到底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