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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芹忽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她補充了一句道，“我是作為朋友問的，你們想說就說，不想回答也明確告訴我，不要騙我。”

阿三嘀咕道：“八成都是咱不想說的。”

小芹一字一句道：“你們明明都是普通人，可為什么危險總是伴隨著你們？”

張念祖嘆氣道：“關(guān)于這一點有時候我都想不明白。”他切換話題道，“彭隊長一直不待見我們，這你知道吧？”

小芹道：“看出來了。”

張念祖道：“那是有理由的。”

小芹還想說什么，高警官忽然沖進了病房，他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小芹，小芹馬上意識到是搶救室那邊有了結(jié)果，她渾身一顫道：“彭隊——”

高警官把拳頭在空中狠狠一揮：“脫離危險了！”

小芹身子一軟，差點跌倒，眼淚也不爭氣地飆了出來。

張念祖拍拍手道：“既然彭隊長沒事了，關(guān)于我們的問題你可以直接問他，我們走了。”

高警官道：“你們?nèi)ツ模俊?

張念祖一笑道：“今天是我們兩個小朋友的大日子，我們?nèi)ソo他們打個氣！”

高警官道：“可是……”

小芹道：“讓他們走吧。”

得知張念祖他們要走，院長帶著一干醫(yī)護人員心情復(fù)雜地前來相送，他殷切地對三個人說：“我給你們檢查個前列腺再走吧？”這三位奄奄一息地抬進來，活蹦亂跳地走出去，醫(yī)院除了借三張板床給他們睡了一覺以外什么也沒干，泌尿外科出身的老院長覺得心里有虧欠，著實是想替他們做些什么……

三個人一起捂著下身道：“不了，不了……”

年輕醫(yī)生揪著衣角，糾結(jié)道：“你們就不打算給我個說法嗎？”那些危言聳聽的初診醫(yī)囑都是他下的，搞不好會成為他職業(yè)生涯的一個小黑點。

張念祖拍拍他肩膀，滿懷歉意道：“委屈你了。”

小芹把福特車的鑰匙拋給張念祖道：“我讓他們把你的車停在醫(yī)院門口了，還以為你短時間內(nèi)用不著它了呢。”

張念祖沖眾人揮揮手，帶著李長貴和阿三往徐贏東所在的醫(yī)院駛?cè)ァ?

車上了路半天，張念祖忽道：“以前跟咱們交過手那兩個年輕人，八成是蟻族。”

阿三奇道：“你怎么想起他們來了？”

張念祖從腿上摳下一顆電豌豆道：“因為今天其實是他們倆救了咱們。”那顆電豌豆貌不驚人，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那么一直釘在張念祖腿上，他以殘血之軀又被強力電流做著按摩，這也是他遲遲不醒的原因之一，現(xiàn)在這顆小東西的電力已經(jīng)釋放干凈，毫無威力可言了。

阿三道：“這兩個家伙奇怪的很，跟咱們作對又救咱們。”

張念祖道：“我是好奇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那里，如果是跟蹤著咱們想尋找機會偷襲的話，為什么又對咱們施以援手，這事確實蹊蹺的很。”

第192章 履約

李長貴自從上了車以后就沒怎么說過話，臉色也很不好看。

張念祖看了一眼后視鏡，招呼道：“長貴？”

李長貴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祖爺，我們又沒把你保護好，反倒是讓你保護了我們。”

張念祖一笑道：“咱們不都好好的嗎？”

李長貴道：“姓杜的給咱們打的那東西也不知有什么古怪。”

阿三道：“我見那是老東西自己的血。”

李長貴道：“你有什么感覺？”

阿三道：“一下就沒力氣了，然后變得特別吃痛，就像……就像河蚌沒了殼兒，我活這么大從沒想過身上疼起來能那么厲害！”

李長貴道：“一樣。看來姓杜的血里有毒。”

“血……”張念祖陷入了沉思，他緩緩道，“杜恒和他幾個手下和我糾纏，似乎就是和我的血有關(guān)，我不明白我的血對他到底有什么用處。”過了一會，他又喃喃道，“我更不明白的是，他也是我們的族人，為什么不來跟我好好說，一定要搞到不死不休。”

阿三道：“說不定是他覺得這東西太寶貝，所以張不了嘴，索性……”說到后來他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張曉亮都能捐出骨髓救陌生人，同是族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李長貴撩起衣服，他肩膀上被賈霸的刀戳了一個深深的傷口，如今傷口已經(jīng)由內(nèi)向外干縮起來，只留下一道淺痕，年輕醫(yī)生搶救他的時候也注意過這里，不過后來被他忽略了，因為這個傷口實在太不起眼了。李長貴抓過安全帶的插頭握在掌心，用力一攥，插頭陷進肉里，李長貴攤開手掌，傷口處的血立刻被一種奇異的吸力收回，破損的皮肉也漸漸恢復(fù)了正常。李長貴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杜恒的毒血給他造成后遺癥。

張念祖拿起充了一會的手機打給雷婷婷，顯示無人應(yīng)答。他嘀咕了一句，不過發(fā)現(xiàn)好像沒啥擔心的理由，因為所有試圖對他不利的人都在白天出現(xiàn)過了……

……

張曉亮和吳豆豆的手術(shù)下午開始，此刻正在緊張地進行著，張念祖他們上樓的時候和兩個警察擦肩而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給張舒信做完筆錄。

老吳和吳嫂正在手術(shù)室門口焦灼地踱步，見到張念祖只是平常地打了個招呼，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張念祖不來才是怪事，所以兩口子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而當張舒信看到這三個人的時候，他瞠目結(jié)舌道：“你們……”張念祖他們?nèi)耸虏皇〉乇惶暇茸o車是他親眼所見，此刻這三個人卻神氣活現(xiàn)地出現(xiàn)了。

張念祖道：“我們換了個衣服，所以來晚了。”說著沖他使了個眼色。

幾個人來到走廊的一角，張舒信上上下下地檢視著幾個人，結(jié)巴道：“你們真的沒事？”

張念祖道：“我們很好，還是說說你吧，你的遭遇應(yīng)該比我們艱難。”他頓了頓道，“聽說你也被綁架了，怎么，還是因為那塊地的標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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