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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也是非常熟悉，周向晚懷著莫大的忐忑,小心翼翼地確認(rèn)道：“……姐？周向清？”

歌聲頓停。

小鯨魚動(dòng)作稍緩，甩了甩尾巴，激起一大片瀑布似的水花。

周向晚被淋成了落湯雞,卻莫名激動(dòng)，將鯨背拍得啪啪作響。

“姐！是不是你！姐？！姐？你說話！周向清？！”

周向晚鬧起人來就好像那夏日的蟬,聒噪還煩人。鯨魚似乎有些無語，甩甩尾巴，水又撲了周向晚一身。

周向晚卻不生氣,張開雙臂,抱住了寬大的鯨背,又拿臉蹭了蹭，小聲道：“我以為你會(huì)變成美人魚呢……”

周向晚一直覺得周向清在海里潛水的樣子特別好看，但他心里有結(jié),拉不下臉來說，總別別扭扭地說周向清像蛤蟆，丑女人，從來不肯叫她一聲姐姐。

“對(duì)不起！！！”周向晚趴在鯨背上大聲吼，仿佛一個(gè)復(fù)讀機(jī)，“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

周向晚吼著吼著，在鯨背上滾了幾圈，仰面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抬手抹了抹眼淚，動(dòng)了動(dòng)嘴唇：“……姐。”

忽聞一聲幽幽嘆息，周向晚聽見一道清脆的女聲，“你個(gè)35的老男人，一口接一口地把我叫老了。你該叫我妹。”

周向晚捋了捋頭發(fā)，乖巧道：“妹。”

“哎，乖！”小鯨魚笑得直往外噴水柱，她行事向來非常不羈，尾巴一甩道：“時(shí)間快到了，送你上天！”

周向晚摸不著頭腦，便被一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巨大水柱沖上了天。

周向晚乘著水柱突然上天，一飛就停不下來，可謂扶搖直上九萬里了。

小鯨魚愉快地甩甩尾巴，像是在和周向晚道別。

周向晚在空中狗刨：“啊！！！”

周向晚原本輕得像羽毛，但沒想到這次上天，身體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被高高拋起，又陡然下沉，地面越來越近，一屁股坐在了馬路邊上。

周向晚在做夢(mèng)，夢(mèng)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