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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跡無奈地坐在原地,昨日也是她自己點的頭,今天怎么一睜眼就變成全是他的不是了。
他要是那不知道節制,不曉得尊重的,早就把她吃干抹凈了,哪兒還等到昨天。
但沒辦法,老婆生氣了要哄,這是每一個已婚男人都應該知道的道理。
秦跡趁舒燦夏洗澡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坐在浴室門口的凳子上等著。
門一開,他立刻湊上去,“洗好了?冷不冷?”
對舒燦夏而言,他這副樣子極度危險。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警惕地看著秦跡往旁邊挪了一步,“雖然你還是面無表情,但是我透過你的表象,看出到了諂媚。”
秦跡將手里的ipad遞給她,“今天寫的,老婆大人檢閱。”
舒燦夏低下頭,新書連載,嗯……
嗯?
一萬八?
“你今天寫了一萬八?”舒燦夏上下打量著他,“蒙誰呢?”
秦跡無辜地滑動文檔給她看,“沒水,真的。”
舒燦夏冷哼一聲,將他手上的手環摘了下來看數據,“今日睡眠十個小時二十三分鐘,你早上九點起的,中午睡了兩個多小時午覺,今日步數四千八。
再除去你吃飯上廁所的時間,回消息,回郵件,開視頻會議的功夫,往多了說我算你碼字時間五個小時。平均一個小時寫三千六,一口氣寫五個小時……”
舒燦夏咂了咂嘴,“大大,你腰還沒斷呢?”
秦跡的時速在男頻作者里算不上特別快的,一個小時頂了天兒也就寫個四千多。而且舒燦夏了解他,坐上一個小時就要起身晃一晃,看看風景喝口茶,半個小時就沒了。
今天她不在家的這幾個小時,就算是他一個人掰成兩個用也寫不到一萬八。
“腰斷沒斷你清楚。”
“閉嘴。”舒燦夏面兒上一臊,她將平板放在桌上,雙臂抱于胸前,“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藏存稿了?你要敢騙我我就……”
舒燦夏話都沒說完,對面的人就老老實實地出去拿了筆記本電腦進來,當著她的面兒打開了加密文檔。
“沒了。”秦跡把電腦往她面前一推,朝他保證。
“六萬……”舒燦夏倒抽了一口涼氣,朝秦跡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小倉鼠嗎?”
人家倉鼠藏食物,他藏交給老婆的存稿。
人家老公藏私房錢,他藏存稿。
人家老公哄老婆給錢,他哄老婆給存稿。
……
一次性拿到了近八萬的存稿,舒燦夏覺得身心舒暢,她摟過秦跡的肩膀,側頭親了他一口,“大爺我很滿意。”
舒大爺懷里的人艱難地抬起頭,問她:“可以睡覺了嗎?”
這一句話算是讓舒燦夏炸了毛了,她撒開手一蹦三尺高,“我覺得我還得看看劇本……”
“劇本都被你翻爛了。”秦跡拉著她往房間走,察覺到舒燦夏的抗拒,他停下來同她解釋,“明天三點多點就要起,早點睡覺。”
舒燦夏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試探他,“那你……”
“你想?”秦跡反問她。
“不想。”舒燦夏正色道。
她撒開秦跡的手小跑進屋,鉆進被窩里抱著那只蝴蝶結熊,“睡覺,蓋著棉被純睡覺。”
第二天舒燦夏確實起得很早,怪就怪秦跡這個神經病作者,非要寫男女主一起看日出,就不能一起看日落嗎?
雖然冬日里太陽升得晚些,但一早上還是跟打仗似的忙碌,生怕錯過點兒。
一大早,劇組的哈欠聲就沒停過。
此起彼伏,你方唱罷我登場。
正式拍攝的時候,舒燦夏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她立刻側頭看了一眼葉靳淮,葉靳淮恰巧看著她笑。
導演沒喊卡,并且在最終正片播出的時候,也把這個呵欠剪了進去。
觀眾們看見那個呵欠后紛紛表示,舒燦夏那一定是真困,并不是演出來的。
日出戲終于在太陽的臉露全之前拍完了,之前聽說有點組為了拍日出或是日落一連拍個好幾天的,他們一天就拍完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秦跡下午的時候來了一趟拍攝現場,坐在一旁等舒燦夏收工。
“你怎么了?不開心?”舒燦夏覺得秦跡心情不太好。
一旁的葉靳淮像是聽見了什么大新聞,湊到秦跡跟前看了一眼,“小舒,他一年365天怕是有364天都是這副表情吧?你能看出他不開心?”
舒燦夏這些天跟葉靳淮也混熟了,說話也愈發不客氣起來,“淮哥,他看見你,也確實不必太開心。”
秦跡也看了葉靳淮一眼,“你跟著我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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