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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大!臉都露了,加更不困難吧?一人血書新書加更,算是給《定昏》慶祝一下?】
【前面要亦大加更的怕不是瞎了心……】
【亦大:露臉可以,公布戀情可以,親自當(dāng)編劇可以,加更不行:)】
【主播麻煩鏡頭切一下夏夏和淮哥,主播小哥哥在嗎?】
……
鏡頭突然一轉(zhuǎn),舒燦夏一臉懵逼地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后知后覺地抬起頭。只愣了一秒,她匆匆退出直播間,恢復(fù)了歲月靜好的女明星形象。
姿勢端正,唇角微勾,眉目如水,認(rèn)真而又專注地看著臺上大佬講話,時不時點點頭,笑一笑表示認(rèn)同。
彈幕看見了這一轉(zhuǎn)變的一眾粉絲紛紛表示——像極了我上課開小差被老師看見后假裝聽講的樣子。
“感謝賀導(dǎo),那接下來,大家想看誰上場啊?”徐滄將話筒沖著臺下,“大聲一點!”
臺下的粉絲紛紛被點燃的熱情,大半的粉絲都舉著那本《定昏》的實體書瘋狂搖動,像極了演唱會舉燈牌應(yīng)援。
“亦大啊,亦大!”
“秦亦啊!”
“段總。”
“秦亦!”
……
舒燦夏仔細(xì)聽了幾秒,百分之70的觀眾都嚷嚷著要看秦跡,其中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要看段生和,也不知道是哪兒混入的霸道總裁的小粉絲。
“淮哥,我倆也太沒有排面了。”她和葉靳淮的名字也有少量的粉絲在喊,但跟秦亦的粉一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葉靳淮笑了一聲,想起之前工作室讓他接《定昏》要三思時勸他的話來。
“之前我經(jīng)紀(jì)人跟我說,這劇拍完了最火的男人是編劇,我只能排個第二。”
舒燦夏深以為然,嘆了口氣,“我倆打包回家得了。”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被徐滄看去了,他示意工作人員給舒燦夏他們遞麥,“我們的璟王殿下和王妃剛才在聊什么方便說給大家聽聽嗎?”
葉靳淮接過話筒,“在聊秦老師人氣太高,不想跟他同臺了。”
徐滄自然知道舒燦夏和秦亦的關(guān)系,“夏夏還是想跟秦老師同臺的吧,我們發(fā)布會也進行了一半兒了,老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們二人算一算也有一個小時沒見了?”
“讓我們有請《定昏》的原著作者、編劇,亦初文化董事長,秦亦。”
發(fā)布會舞臺的側(cè)目條掛著紅布簾子,此刻簾子微微動,看來后臺有些騷動。
約莫又等了幾秒,秦跡撩起簾子出來,還沒看見人臉兒,觀眾席的口號就喊起來了——
“亦大,什么時候加更啊!”
秦跡手里的拐杖都差點兒沒拿穩(wěn),在家里被舒燦夏催,在網(wǎng)上被讀者催,到了現(xiàn)場還躲不過被人催著加更這一遭。
舒燦夏一聽這口號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望著臺上的人,眉眼間藏不住的開心。
她甚少見秦跡穿正裝,往日里他沒什么正式場合出息,穿得都寬松隨性。
今日筆挺熨帖的西裝一上身,秦跡整個人更顯得精神了不少,他手里的那柄紫檀拐杖雕工精細(xì),看起來不像是腿腳不靈便用的支撐工具,倒像是特意配的裝飾品,貴氣非凡。
等秦跡到了臺前站定,后頭的粉絲也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現(xiàn)異樣。
“不對啊,我怎么覺得這么臉熟?”
“那不是在夏夏手里買貓和兔子送女朋友的素人嗎?”
“我日,不是說秦亦有三十五六歲嗎?這看起來都沒到三十呢吧?那臉比我都嫩。”
“我肯定沒記錯,絕對是《寵物特工》里的那個男人。”
“嗚嗚嗚,哥哥別寫文了,出道吧。”
……
舒燦夏后面兩排就是觀眾席,討論的聲音聽得清晰。
讓她最為失笑的是那句秦跡的臉比我都嫩,她撐著下巴呆呆地看著臺上,想著以往都是秦跡掐自己的臉,今天回去一定要掐一把他的,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嫩。
“秦老師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秦跡拿起話筒,也沒笑,淡然地看著臺下,“大家好,我是秦亦。”
話音未落,便迎來下面粉絲的尖叫聲,繞梁三日不絕于耳。
葉靳淮抬手揉了揉耳朵,皺眉道:“嘖,演了幾部戲也沒他這待遇。”
“要不然我們把夏夏和靳淮也請上來吧,我看秦老師的眼睛都快黏在夏夏身上了。”
舒燦夏聽見徐滄點自己的名字,立刻拎著裙子起身。
裙子短走路方便,不過她還穿著高跟鞋,樓梯上鋪了紅地毯,容易打滑。
葉靳淮在她身側(cè),剛準(zhǔn)備伸出手臂給她搭著,突然瞧見前方的一道黑影,秦跡正在看著他……
“來,請。”葉靳淮十分有眼力價,給秦跡讓了個位置。
樓梯被他們夫妻倆承包了,葉靳淮左看看右看看,直接雙手撐著舞臺一躍而上,便整理衣服便走到徐滄左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