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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有錢人家的關系亂,而且這種事情多半說出去不好聽,自然藏得隱蔽。
姚老爺子做生意鐵手腕,唯獨躲不過一個色字。女人不少,在女人身上吃的虧更是不少,葉靳淮怕是就是他年輕時候在哪兒欠下的風流債。
當年姚思杰入獄后,姚老爺子急得中風,他年紀大了,出了院以后嘴歪眼斜不太管事兒,姚家的生意便都落在了姚思杰的大哥身上。
姚家明面兒上四個兒子,三男一女,除了姚思杰的二姐,剩下的一個比一個廢。做生意不靈光也就罷了,吃喝嫖賭抽樣樣不落下。
他二姐姚思露年輕的時候不滿家里重男輕女的態度,一直在外面單獨發展,后來眼看著姚家生意慢慢走下坡路,也從來不管。
“這么說跟秦家沒關系?”秦跡這話聽起來像是姚家老大能力不夠,德不配位,早晚該涼。
秦跡看了她一眼,挑了舒燦夏一綹頭發絲兒在指尖繞。
他手細長,白皙的皮膚透著青色的血管,繞著黑色綢緞似的長發,黑與白的相配在舒燦夏看來總有種莫名的禁忌美感,就跟他戴上那根鎖扣手鏈一樣。
“姚家畢竟根基在,產業又遍布各行各業,想要徹底拔掉不是容易的事情。”
這些年秦家一直跟他們作對,但有秦老爺子坐鎮,無奸不商沒錯,但走的都是明面兒上的斗爭,不會使陰的邪的。
“所以……葉靳淮要給你的東西,就是能把他們直接拔掉的東西嗎?”舒燦夏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感嘆道,“那得是什么東西啊……”
秦跡心里有數,早聽說姚氏的賬目有些問題,再加上姚家老大沒什么本事耳根子又軟,這幾年下來肯定是一攤子爛賬。這幾年秦家也一直在查,有些眉目,但畢竟不能深入姚氏根基,總歸碰不到真正能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東西。
“那他為什么非要把東西給你?”
要是葉靳淮真恨姚家,自己去弄垮不是更有快感?
秦跡沉默了兩秒,隨后指了指茶幾上的那本《定昏》。
能將自己費力得來的東西拱手讓人的,必然是看見了更大的利益。
一周后,《定昏》官博和秦亦工作室同時發表微博,公布男主人選為葉靳淮,會跟舒燦夏和秦亦一通出席九月初八的發布會。
消息公布的時候是晚上,舒燦夏正躺在秦跡旁邊實驗剛到家的投影儀。
白墻和黑白老電影尤為相配,像極了幾十年前露天拉塊白布看電影的意境。
“手松開,我去轉發個微博。”舒燦夏拍了拍秦跡放在她肩膀上的爪子,“你也發一個?”
秦跡前兩天認證了自己的單人微博,只關注了舒燦夏一人,此舉可謂是撒盡了狗糧。
【舒燦夏:@葉靳淮王爺,山河萬里,江山秀麗,有我有你。】
微博剛發出去沒多久,葉靳淮很快轉發并回復。
【葉靳淮:@舒燦夏王妃,劇里有你就行了,劇外不敢,我怕死。】
秦跡拿著手機搗鼓了好一陣兒,出現在了葉靳淮的熱評第一。
【秦亦x:你知道就好:)】
“你不關注他嗎?”舒燦夏點進去發現秦跡的微博關注還是只有一個人。
“不關注。”
秦跡將手機丟到一邊,消息那欄總是有消不清的紅圈圈,看著難受。
“對了,上次你倆見面說什么了?”
葉靳淮這個男主來得太快,這得給了秦跡多大的好處啊。
“能讓姚思杰再回牢里待幾年。”
舒燦夏不懂這些事情,聽著未免有些不太過癮,“我還以為他憋著什么大招呢。”
秦跡揉了揉她的腦袋,“過幾年他出來再就能發現家產都沒了,他哥又進去了。”
舒燦夏眨了眨眼睛,這聽起來還挺爽。
“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兩萬揉。”舒燦夏瞪著他,將秦跡的爪子從自己的腦袋上拿開。
“你不掉毛。”秦跡實在是怕了兩萬那身毛了,一薅沾一手,一抱沾一褲子,就連他的鍵盤縫兒里都鉆了貓毛。
舒燦夏咬牙切齒地從他指縫間捻出一根頭發,“這不是?我再掉就禿了,我過段時間進組還要粘頭套呢!”
秦跡無辜的將她手上的頭發吹落,又拍打拍打被子,“沒了。”
……
隔天,舒燦夏在家里閑得都快長蘑菇了。
她好說歹說才將家里那個宅男帶出了門,她好久沒逛街了,正好也給秦跡添幾件衣裳。
他衣櫥里都是各種各樣的黑白灰,要不就是米駝深藍,看著實在是寡淡。
兩個人逛街,自然是要等舒燦夏自己逛舒服了才要去考慮秦跡。
進店后,舒燦夏指了指那沙發,便把秦跡丟在一邊,自己開始挑衣服進去試。
她自從跟和悅簽約后便十分注意儀態和身材,以往不敢嘗試的款式如今也能駕馭了。
“好看嗎?”舒燦夏推開試衣間的門,笑意盈盈地出來,還沒得到秦跡的回答,她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離她不遠的地方站在舒念卿和她的兩個朋友,三個人聽見聲音也齊齊地轉頭將目光投向舒燦夏。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