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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跡比,舒燦夏覺得她簡直就是登徒子。
趙文曜將東西都給她拖到了房間門口,然后上樓和秦跡打了個(gè)招呼就走了。
舒燦夏一個(gè)人在房間里收拾到天黑,累得趴在床上直哼哼。
出了汗,她想著先洗個(gè)澡再吃晚飯,在房里找了一圈沒看見毛巾和牙刷,想起來是昨日放在秦跡房里的衛(wèi)生間了。
長出一口氣,舒燦夏雄赳氣昂昂地走到秦跡房門口,安慰自己不要臉紅:“反正領(lǐng)證了,睡一張床合法。”
她敲了敲門,里面沒人答應(yīng),想著秦跡或許是在樓上書房,就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她拔了床頭旁的手機(jī)充電器,然后打開浴室門……
“對,對不起!”
秦跡正擦拭身子,突然浴室門被人推開,攔都沒來得及攔。他此刻未著寸縷,頭頂一盞照明燈,被人看得一干二凈。
舒燦夏嚇得后退兩步,捂著臉癱坐在床上。
秦跡是屬于清瘦的類型,不過分干瘦,很勻稱。她方才不小心瞟過他的腿似乎也與正常人無二樣,再就是……
舒燦夏閉著眼,強(qiáng)迫自己不去回憶,她臉慢慢變紅,連帶著耳朵、脖子都燙得嚇人。
五分鐘后,秦跡從浴室推門出來,看見的就是舒燦夏紅得很熟螃蟹一樣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在樓上,我就是來拿我的毛巾和牙刷,我……”舒燦夏眉頭緊鎖語速飛快,那絕望的表情,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一樣。
“沒事。”秦跡聲音淡淡的,“地上有水,進(jìn)去小心點(diǎn)兒。”
“啊?”舒燦夏呆呆地仰著頭看著他。
“還坐著,要跟我禮尚往來?”
秦跡眉目帶笑,抬手往舒燦夏的方向伸。
等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衣領(lǐng)的時(shí)候,舒燦夏突然明白了禮尚往來的意思。她紅著臉起身,還沒來得及走就被秦跡拽住了袖子,“衣領(lǐng)。”
舒燦夏低頭一看,衣領(lǐng)鉆到了里面,歪歪扭扭的不成樣子。這下她臉更紅了,去浴室拿了自己的東西以后一刻沒停,低著頭跑出房間。
秦跡勾著唇角,聽見小兔子一樣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他低頭看見手機(jī)上秦遙發(fā)來的消息。
【秦遙:哥,有老婆的感覺怎么樣?我和咱媽打賭了,賭你那個(gè)狗脾氣什么時(shí)候把人氣走。】
【秦跡:感覺不錯(cuò)。】
【秦跡:挺好玩兒的。】
【秦遙:好玩兒???】
【秦遙:哥,我還小,你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我聽不懂!】
秦跡:女人,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舒燦夏:唔……(擦鼻血
第3章
試鏡那天太陽不大,清晨有風(fēng)。
舒燦夏六點(diǎn)半就起來了,換衣裳出門跑步。一路上她看見了不少人家的花園,都種著花卉植物和蔬菜,不像秦跡家里光禿禿的一個(gè)草坪,還都快被兔子啃禿了。
回去后,舒燦夏洗漱打扮完下樓,垂眸小口喝著牛奶,一片面包撕著吃。
秦跡一進(jìn)餐廳就看見她愁眉苦臉地啃著全麥面包片,問道:“減肥?”
舒燦夏搖搖頭,“今天試鏡,少吃點(diǎn)兒沒有小肚子。”
趙文曜看了一眼秦跡,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試鏡?不會是你男神的戲吧?”
“是啊。”舒燦夏提到這個(gè)就抑制不住笑臉,“大公司,大制作。”
“什么?”一直沒說話的秦跡抬起了頭。
“《定昏》,秦亦你認(rèn)識嗎?寫小說的,就是你的名字去個(gè)走之底。”舒燦夏說完后沒等秦跡回答自己先否定了。
“聽過。”
秦跡用黃油刀給面包抹果醬,從上到下一排排抹勻,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趙文曜故意看向秦跡,揶揄舒燦夏:“你那男神連長什么樣兒都沒透露過,指不定長得跟門上的辟邪神獸一樣……”
舒燦夏瞪了趙文曜一眼,“誰說不露臉就是丑了,他長什么樣兒我都喜歡!”
“滿臉麻子也喜歡?”
“喜歡!”
“肥頭大耳也喜歡?”
“當(dāng)然!”
趙文曜雙手抱拳,“行,我錯(cuò)了嫂子,佩服。”
舒燦夏吃完后拉開椅子起身,將盤子送進(jìn)廚房。
餐廳只剩趙文曜和秦跡二人,趙文曜小聲湊到秦跡旁邊,“老板,你不準(zhǔn)備告訴嫂子你就是……”
秦跡斜了他一眼,“辟邪神獸,滿臉麻子,肥頭大耳?”
“不是,我這不是……”趙文曜訕訕地笑著,撓了撓頭準(zhǔn)備辯解,一抬頭卻看見秦跡不太正常的臉色,“老板你臉怎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