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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偏偏這時候,余承澤蔫壞的卸下了彈夾,彈夾里真真切切的裝著貨真價實的子彈,他一臉蔫壞的倒出子彈數了數說,“我只有五顆子彈了,一人一顆也夠了。”
“那看看我還有幾顆。”段清寒佯裝卸彈夾,一臉微笑。
“跑啊!”
一看是真槍,誰還在這里多待啊,萬一子彈不長眼睛,他們的小命就玩完了。
一秒鐘,面前的綁匪們都跑的干干凈凈,一個個看起來渾身帶血,卻不像是受傷的。
等綁匪們都跑的一干二凈了,兩人才收起了手槍,看了被仍在路邊的肉票一眼,段清寒并沒有上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余承澤,“你去看看。”
余承澤走上前揭開了蒙在這個男人眼睛上的黑布條,驟然的面對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他眨了眨眼緩慢的睜開,余承澤正在給他解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謝謝。”男子一獲救,立刻對余承澤感謝。
余承澤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走向段清寒說道,“走吧。”
段清寒也沒有打算理會那個人,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救他的命,這次僅僅是因為意外。
男子一看兩人想要離開,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勢,趕緊跑上前去攔住他們的車。
段清寒坐在車里看了一眼男子,沒有理會。
余承澤皺眉,冷冷的說道,“先生,麻煩你讓開可以嗎?”
男子的臉微紅,似乎顯的非常難堪,畢竟人家救了他的命,他卻攔著不讓人家走,但是他又不能不這樣做。
男子灰頭土臉的,臉上還帶著血跡,穿著一身的白襯衫,只不過現在的衣服都臟兮兮皺巴巴的,顯的特別的可憐兮兮。
他頓了頓,有些為難的說道,“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要攔著兩位的去路的,我只是想要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
“感謝就不必了,我們不需要。”余承澤說話很直白,“你可以讓開了嗎?”
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說話如此直白的人,男子停頓了幾秒鐘,臉頰不好意思的微紅,”抱歉,抱歉……我……我只是想要你們載我一程……”
在這個距離市區開車還要有三個小時的路程下,他步行不知道要走多長時間呢。
而且,他一人走在路上更是危險,萬一那些人再折回來,他就更加危險了。
余承澤看了段清寒一眼。
“清寒,你說呢。”
“那就上來吧。”段清寒淡淡道,在外人面前表現的一直非常高冷。
“謝謝,謝謝……”
男子一直忍不住的道謝,直到上了車還在一直道謝。
在車上,男子交代了他的身份,他說他是葉家的人,葉家在f城是一大家族,其勢力相當于京城的唐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這次也不知為何被綁匪綁架,因為綁匪還沒有來得及說出目的就被他們給救了,總之就是一些感謝客套之類的話語,到了f城,段清寒就讓男子下車了,雖然男子一再邀請他們去葉家做客,都被段清寒委婉拒絕了。
依照男子的說話,既然他的身份是有頭有臉的貴公子哥兒,那么,此次綁架的目的就不單純了,很有可能不是索要贖金,如果還設計了一些豪門恩怨就更加的麻煩了,所以段清寒不想與男子再有過多的牽扯,就是不想再找麻煩上身。
到了城內,已經是下午了,兩人簡單的吃了飯,找了間酒店洗去了風塵仆仆的一身就住下了。
余承澤拿著房卡,一臉無奈的看向段清寒,無奈的說,“你確定我們要住一間?”
“當然。”段清寒微瞇著眼睛好笑的看著他,“怎么?你怕我半夜悄悄爬上了你的床,吃了你?”
余承澤看了看段清寒,一臉的不服氣,“誰吃了誰還不一定呢。”
“怎么?要不要試試?”
“算了。”余承澤抽了抽嘴角,“我對男人不敢興趣。”
“呵呵。”
“說真的。”余承澤拿著房卡打開房門,“你不怕唐三少吃醋?”
余承澤一直以為段清寒和唐三少是一對的。
雖然以前他見過段清寒和洛辰在一起,但是這半年來再也沒有見過洛辰,他也就沒有提及了。
段清寒笑笑,哈欠連連,“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
“切。”余承澤打開房門,一臉的不相信。
段清寒沒有再解釋,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因為太困了,而且還很疲憊。
房間里是兩張大床,兩人自然是一人一床,段清寒要兩人睡在一個房間的目的也是怕出什么意外,好有個照應而已,至于吃醋……
臨睡前,段清寒的腦海里浮出了男人那張俊美的臉,縱使兩人是一人一床,如果被他見到,肯定也會打翻醋壇子吧!
想到這點,段清寒就控制不住的睡著了。
隨著夜幕的降臨,繁星點點,熱鬧了一天的城市終于在夜幕下一點點變的寂靜。
但是唐家,卻一點都不寂靜。
唐葉璘的舌頭被割,因為救治比較晚,能保住一條命就算不錯了,這輩子是別再想開口說話了。
而唐家的老大和老二一個從政,一個從軍,與唐老爺子大小就不親,所以唐老爺子也沒有指望他們繼承唐家,本來他對唐三少是最給予厚望的,最后才發現養了十幾年的兒子不是自己的,所以他才會那么寵著唐葉璘,就是指望把唐家交給他的,現在倒好,一個不會說話沒有了舌頭的唐葉璘,洛辰的做法,簡直把談老爺子最后的一點希望都掐滅了,所以唐老爺子才會那么生氣,不論死活一定要抓住段清寒。
為了抓住段清寒,他動用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卻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