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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時候該娶妻了。”洛父說道。
“呵!”洛辰薄唇微勾,譏嘲道,“兒子都生了,現(xiàn)在又要開始比我娶妻了?”
“小辰。”洛父無奈的說道,“安老的女兒不錯,家世身份都配得上你,如果洛家能夠跟安家聯(lián)姻,這對洛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早就說過了,洛家已經(jīng)不需要靠聯(lián)姻來維持了。”洛辰淡淡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跟一個男人生活一輩子啊!”洛父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可是洛家的繼承人,你的妻子只能是名門望族,先不說他是個男人,就算他是個女人,他沒錢沒勢,也休想進(jìn)我洛家的門。”
一想起洛纖巧回來所說的話,洛父氣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了。
洛家這么大的家業(yè),當(dāng)家主母怎么能是一個男人?
雖然他現(xiàn)在不為孫子的事情發(fā)愁了,卻又發(fā)愁兒子喜歡上一個男人了。
唉!他怎么總有操不完的心。
“你調(diào)查我?”洛辰的臉色頓時變了,眸光銳利充滿了冷意,縱使是面對洛父,他也毫不畏懼。
只要有人敢傷害段清寒,縱使是洛父,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看洛辰一臉的不善,洛父頓時怒了,“身為你老子,我管教自己的兒子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父親,你可別忘記了,我已經(jīng)成年了。”洛辰冷冷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這是第一次,以后,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再調(diào)查我。”
“你……你想怎么辦?”洛父也氣極了,“你想跟我干架?”
洛辰薄唇揚起,冷笑道,“如果真的再有下一次,那么我也只有不孝了。”
“你你你……”洛父氣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就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如果你滿意安家的女兒,洛家除了我這個兒子,不是還有一個嘛,大可以讓他們聯(lián)姻去。”洛辰站起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身后,是洛父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人家相中的就是你,再說,纖巧不是洛家的繼承人,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只可惜,洛辰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走了,留給洛父一個冷漠的背影。
洛父被氣的,真想兩眼一閉,暈過去得了。
這個不孝子啊!
“爺爺,我也要走了,爺爺拜拜。”小星星親昵的摟著洛父的脖子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趕緊下來追逐洛辰去了。
洛父看著小星星的背影直嘆氣,自言自語道,“唉,小寶貝兒,你要是長大就好了,你身為你爹的繼承人,也可以去跟安家聯(lián)姻啊,你爹這個不孝子,唉……”
洛父自言自語的說完,也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內(nèi),頓時就剩下了于鳳燕和洛纖巧這對母子倆,而母子倆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就剛剛洛父和洛辰的對話來看,他們父子倆沒有一個把洛纖巧放在心上的,特別是洛父,在他的心里,洛辰的位置是洛纖巧永遠(yuǎn)比不上的。
作為商業(yè)聯(lián)姻,他洛纖巧居然都沒有資格!
洛纖巧一臉陰郁的表情,眸光中折射出狠辣的毒光,早晚有一天,他要改變所有人對他的看法。
洛辰,你就等著吧!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乞求。
第二天,段清寒起床,系上圍裙在廚房里忙碌,甚至哼著小調(diào),一臉的歡樂,仿佛昨晚那個躺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哭泣,喃喃自語的人不是他似的。
叮咚。
房門響起,段清寒起身去開門。
“嗨,小清兒,看到我高興嗎?”白霜耍帥的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墨鏡,看著段清寒打開門,還吹了一聲流氓哨。
不得不說,整個人真的是帥氣十足。
“你一大早晨的來我這里干什么?”段清寒讓他進(jìn)來,把早餐端上桌開吃。
白霜瞪大眼睛,不滿的嚷嚷,“喂,沒有我的嗎?”
“不好意思。”段清寒一邊吃一邊說,“我不知道你會來,所以我只做了一份早餐。”
看著段清寒面前豐盛的早餐,小籠包,海鮮粥,白煮蛋,油條和豆?jié){,簡直不能再豐盛了。
白霜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根油條吃了一口說道,“小清兒,你不是剛剛失戀嗎?”
段清寒看他一眼,“有問題嗎?”
“有。”白霜十分鄭重的點頭,“如此豐盛的早餐,一點都不像是剛剛失戀的人該吃的。”
“那我該吃什么?”段清寒十分的好奇。
“你應(yīng)該茶飯不思,整日以淚洗面,望著往外發(fā)呆,日漸消瘦才對。”對于剛剛失戀的人來說,不都是這樣做的嘛!
“嗤!”段清寒嗤笑,“你那說的是腦袋有問題的蠢貨吧!”
對于段清寒來講,七年前的他,或許會那樣做,所以那時候的他才蠢笨如豬的被云峰騙,被陳冬冬迫害。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長,學(xué)會了保護(hù)自己,自然不會再蠢笨如豬了,既然他昨天已經(jīng)為這段感情傷心過了,那么第二天,他就依舊做回他自己,這段感情已經(jīng)被他埋藏在心底,他不會再去浪費光陰為這段感情傷感。
白霜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段清寒。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嗎?”段清寒笑著問道,依稀記得,某人曾經(jīng)也說過這句話。
“我臉上有花嗎?”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