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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死不了。”二爺咬牙忍著疼痛,低頭看了看胸膛前的兩條鞭痕,皺眉道,“沒想到我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你趕緊去查查,這個人到底什么來頭?”
“是。”阿大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里。
二爺松了一口,動了一下身體,卻牽動了傷口,沒想到鞭子抽打的還真tmd疼。
段清寒爬上了衛(wèi)生間的排風口,排風口連接著整個酒吧,里面的空間還不小,但都是被裝潢留下來的縫隙。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酒醒,腦袋也十分的清醒了,不敢多做耽擱,怕一會門被撞開,外面的人進來尋他就不好了,段清寒在里面爬了好長時間,他下面就是酒吧上一間一間的貴賓客房,在來到一間沒有人居住的客房上方,段清寒還是從衛(wèi)生間的排風口下了去。
因為現(xiàn)在是后半夜,他也沒有碰到什么人,只是在走廊里碰到一個清潔的大媽,大媽看到他有傷在身,鮮血一直滴著,被嚇得驚叫一聲,被段清寒竄上去快速的捂住了他的嘴,毫不手軟的一掌襲擊了他的后腦勺,讓他暫時暈了過去,他自己則是上了電梯,快速的離開了酒吧。
來到外面,夜風嗖嗖的,再加上他背后和手臂上都有上,更是覺得冷。
腦袋,昏昏沉沉的,更加沉重了。
奇怪,他不是已經(jīng)酒醒了嗎?怎么腦袋越來越沉重了?身體更加的沒有什么力氣了?
段清寒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迷糊了,抬手一模,靠!額頭滾燙,他居然在這個時候發(fā)燒了。
段清寒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真的是禍不單行,倒霉透頂了。
但是沒想到,更倒霉的,居然還在后面。
摸著額頭,知道自己發(fā)燒了,段清寒也不敢在路上耽擱,大半夜的馬路上,更是沒有什么車輛經(jīng)過,他只能步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來到前面的一個暗橋下,老遠就聽到里面?zhèn)鞒隽藦P打的聲音。
段清寒皺了皺眉,他步行好不容易走到這里,如果要繞道,就還得返回去,他本來就有傷在身,又發(fā)燒了,現(xiàn)在的他可沒有那么多的力氣折騰了,當務(wù)之急,要趕緊回到家中。
一咬牙,段清寒進了橋東,橋東內(nèi)的燈光是昏黃的,但是很亮。
他遠遠的就看到橋洞中間一群人在廝打著,他們手里拿著鋼棍,圍著中間的一個人。
段清寒沒有想要多管閑事,低頭看著自己眼前的路,想要快速的通過這里。
“小五,你當年餓的沒飯吃,還是我把你從死人堆里拉出來救了你一命的,這才過了幾年你就忘記了嗎?現(xiàn)在你是要恩將仇報嗎?”被十來個人圍在中間的男人憤怒的說道。
“小六,你當年混跡街頭,差點被人砍死,是我替你擋了一刀。”
“小三,你妹妹生病沒錢醫(yī)治,我可是把我的存款都拿出來給你了。”
“……”
男子痛心的一一數(shù)落著,他滿身的傷,鼻青臉腫的,卻都是拜這些人所賜。
曾經(jīng)一個個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之間有著患難與共的兄弟情義,如今,卻都為了金錢翻臉,金錢真不是tmd好東西。
“余承澤,你現(xiàn)在還翻當年的舊賬有個屁用?你分錢不均,可曾想過我們?”
“對呀,你把那么多的錢都捐給了什么福利社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們?”
“那些錢可是我們冒死得到的,是兄弟們拼著性命賺的,你說捐就捐了,你想過我們嗎?”
“是呀是呀……”
一個個數(shù)著男子的罪行。
男子憤怒的大吼,“你們也知道我們過得是刀尖上添生活的生意,這生意見不得光,更是作孽,我留下一些供你們生活和吃喝,剩下的全部捐了,是在為我們贖罪,為你們的積德。”
“說什么狗屁話,我看就是你自己私吞了。”
“對,那幾百萬一定是他私吞了。”
“余承澤,你快點把錢給吐出來,我們今晚還能饒你一命,放你走,不然,你就不要怪兄弟們翻臉無情了。”
“你們放屁。”余承澤氣的破口大罵。
……
段清寒本來打算快速的走過去,這群人也沒有想要為難他的意思,更沒有一個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只不過在經(jīng)過這群人身邊的時候,聽到他們的對話,段清寒覺得這些聲音好熟悉,特別是那個叫余承澤的,他好奇的不僅抬起了頭。
居然是他!
是那個殺手。
那次他和洛辰被逼的走投無路,差點栽倒在他手里的殺手。
如果那次不是洛辰用錢買通了對方,他們真的要栽了。
而仔細看了看,這些圍著余承澤的人,不就是那天跟在余承澤身邊的屬下嘛!他們現(xiàn)在居然窩里反了?
段清寒一頓之下,頓時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樂極生悲就是這樣來地。
“快看,是他。”
或許是察覺到了段清寒的目光,余承澤朝著段清寒那邊看了過去,視線一下子對上了段清寒的眼神,在橋洞里昏暗的燈光下,他也看清了段清寒的臉,實在是他和洛辰的臉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太驚艷了,讓你想要忘記都不可能,更何況經(jīng)過那一次的事件,他就知道了對方財大氣粗,更不可能忘記了對方。
余承澤把眾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了段清寒的身上,雖然知道這樣有點不道德,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股不了那么多了。
糟了。
段清寒暗喊一聲,趕緊低下頭加快了腳步想要趕緊走出去。
但是,眾人的眼神已經(jīng)看向了他,很快,就有人想起來了,頓時說道,“是他。”
“居然是他。”
“……”
“只要我們綁了他,要他一個億也不是沒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