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團桃子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他守地相鄰的地方,為陳鈺守地。這陳玨麾下,有兩名得力小將,雖然招來不足兩年,但已經累積軍功,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尤其是其中一人,名叫金子君,身長九尺,武藝高強,十分的厲害。”
“而另外一人,乃是金子君的弟弟金子炎,金子炎雖然武功也不錯,但他脾氣火爆,又嗜酒如命,十分的粗鄙。陳鈺常言,金子君有帥才,但金子炎遲早戰死沙場。”
“諸位對于陳鈺,都十分的熟悉,他乃是我朝老將了,看人十分的準。就在扈國公來認親之前,西夏犯邊,金子君大破西夏軍,在邊關一戰打響威名。”
“然而金子炎卻受了激將法,不懂窮寇莫追的到底,追了出去,被敵人絞殺。也就在這一戰之后,扈國公聽聞了兩人名頭,去了邊關,想要從陳鈺手底下搶人。”
“后來的事情,大家伙兒都知曉了。扈國公認出了金子君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嫡長孫,給他改了姓名,叫牛茆,將他調去了自己的駐軍之中,短短時日,軍功赫赫……”
“大家都只關心金子君,卻沒有人關心金子炎”,柴祐琛說著,看向了牛茆,“牛將軍可知曉,待你走了之后,金家發生了何事?金子炎又發生了何事?”
牛茆抿著嘴,不言語了。
柴祐琛挑了挑眉,“你自然是知曉的。金子炎被認為是大陳的叛徒,被釘在了恥辱柱上。為什么呢?金家一共有二子,從下由金小萍撫養長大。金家就在邊城,頗有產業,兄弟二人也沒有受過什么苦楚。”
“金小萍自梳為婦,從未生過孩子。金子君同金子炎,都是她收養的孩子。而在這次大戰的前一個月,有西夏人尋來,說金小萍的孩子中,有一個,乃是西夏人。”
“金子君是牛將軍的孫子牛茆,那死去的金子炎,自然就是西夏人了。對嗎?”
第475章 證人
扈國公瞇了瞇眼睛,一直盯著柴祐琛手中的那封信。
“沒錯。這些事情,老夫早就跟官家匯報過。那金子炎已經死了,如今牽扯這么些,又有什么意思?我孫兒牛茆,同金子炎有兄弟之情不假,但你也說了,那金子炎死之前,一個月,西夏人方才找過來。那時候,牛茆在軍中,又如何得知?”
“柴御史沒有去過邊關,自然是不知曉。我們兩國雖然敵對,但是邊城之中,雖然少,但也有百姓通婚。怎么著,柴御史覺得那些人,全都是通敵叛國,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處死么?”
柴祐琛勾了勾嘴角,“扈國公承認便好。現在我要說問題所在了。”
“不知情,自然無礙。可若是執掌軍權的人,明知道對方乃是西夏人,還將手中兵權相交,那就有意思了。”
柴祐琛說著,將那封信展了開來。
“之前我說的那些,吳小將軍的信上是沒有寫的。”
周圍的人一梗,恨不得跳起來扇他兩個大耳刮子,沒有寫你丫的說個什么勁?
他們就說呢,那信就那么點,咋還說得下這么多話!
“吳小將軍寫這封信,倒是提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他說曾經同金子君,也就是如今的牛茆將軍有過一面之緣。他說邊關風沙大,尤其是天冷的時候,洗澡不易。”
“有一回他去浴池泡澡,遇到了金子君同金子炎。吳小將軍一瞅,此子面潤如玉溫暖,膚白勝雪無暇,容貌十分的出眾。當下不說,在浴池里便同金子君打了一架。”
“結果兩人大戰八十回合,都沒有分出勝負來。吳小將軍雖然遠在邊關,但一直憂心壽高郡主婚嫁之事,想起壽高郡主喜歡武藝高強,又容姿俊美之人。”
“當下覺得金子君十分的合適,便寫下了這封書信。等到此番邊關有人來京,一并捎帶而來。”
柴祐琛的話音剛落,同班上朝的吳一虎立馬嚷嚷出聲,“這不對啊,我那弟弟,怎么寫得出膚白勝雪無暇這等拗口的話。你莫要拿他當槍桿子使!”
柴祐琛聽著,翻了個白眼兒,“哦,我給他潤色了一下。他的確沒有這么說,他說的是,那大棒子,跟咱吃的白面大饃饃似的,白嫩嫩的……旁的武夫子,一下水,像墨汁進了水盆里,立馬就黑乎乎得一圈兒。”
“使勁兒一搓,能搓出泥丸來。好家伙,那金子君,干干凈凈的,連根汗毛都找不著。若不是脫了,我還當他也學了那花木蘭從軍。”
吳一虎一聽,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了幾聲,“咳咳,這才像我五弟說的話。”
堂上的大臣們,聽著好笑的搖了搖頭。
吳五虎在京城里當了這么多年禁衛軍,誰沒有同他打過交道?就是這么一個粗鄙的武夫子。而且,當年他毛都沒有長齊的時候,沒有少幫著壽高郡主四處捉雞攆狗。
在場的人家中,但凡長得出眾的小輩,哪個沒有被他們霍霍過。
牛茆雖然算不得什么角色,但擱在武將里頭,那當真是一枝獨秀了。
當然了,若論美貌,那還是比不上柴毒嘴,可他娘柴毒嘴是狀元,他是文官啊……
“諸位笑歸笑,可發現了問題所在?吳五虎同金子君一道兒去泡湯,那會兒金子君的身上,并沒有這么個刺青。至于金子炎身上有沒有……”
“在軍中生活,誰還沒有光過膀子。咱們東京城的人不知道,去邊關一打聽,自然就知曉了。若是柴某今日不出來質疑,又有誰會知道,扈國公是憑紋身來認親得呢?”
“他們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存在告發一事了。”
柴祐琛說著,垂了垂眸,看向了牛茆,“雖然你長得白凈,但也不用一直這樣脫著。”
牛茆一愣,下意識的衣袍穿了起來。
不是,那啥不是你要我脫的嗎?
柴祐琛說著,對著官家拱了拱手,“若是光憑借這么一封信,那臣自然是不敢做出這等判斷。臣昨兒個夜里,找到了重要的證人。”
官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重要的證人?是何人?”
柴祐琛又從懷中掏出了另外一張紙,“這張紙上的刺青圖案,同牛茆身上的一模一樣。先前扈國公說了,這只有他能夠畫出來。”
“這個證人,便是當日給金子君刺青的那位師父。他便在宮門口候著,若是官家允許,可叫他來朝堂對質。”
官家點了點頭,“事關將帥清白,自當小心方才是。”
說話間,便有太監飛奔出去,不一會兒得功夫,便迎了一人進來。
那人小小個子,臉上又一道長長的傷疤。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