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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孩子?
他對孩子沒興趣,完全的。
“我們有鵬鵬就行了,我不喜歡孩子,千萬別給我生。”
聽他語氣不像開玩笑,溫爾有些驚訝,“你確定?”
“確定。”他信誓旦旦。
“那我打電話給爺爺,問問是不是不需要重孫子……”她說著就掏手機,按通訊錄。
林斯義哪能讓她得逞,奪過手機,往自己褲兜里塞了進(jìn)去。
溫爾說,“你心虛。你說的就是哄我的話。”
林斯義笑,“耳朵,你真是不了解我,關(guān)于孩子,我明天就能結(jié)扎,你信不信?”
“別……”溫爾聽到結(jié)扎這兩個字就頭疼,想起樓道里他傷心欲絕,將自己尊嚴(yán)放在地上,請她踩的樣子,這會兒簡直不好再直視他。
林斯義卻笑,心滿意足放松頭部,枕在椅背上,“耳朵,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什么?”
“你心里有數(shù)。”
“我沒數(shù)……”
“你有。”
有,她當(dāng)然有數(shù)。
她傷過他,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不會因為她生病就可以抹去。
但是,這點讓她覺得歉疚的東西,好像對林斯義而言,倒成了功勛章?
晚上,入睡的時候,他照例抱著她。
溫爾睡不著,睜大了眼睛就盯著他看,從沉睡的臉龐,到凸出的喉結(jié),到鎖骨,到胸膛,然后就想打開他的睡衣,手指在外頭徘徊了好幾趟,還是不敢進(jìn)。
兩人雖有過親密行為,但都是衣服沒脫全的情況下。
他那把好腰,只能從外看到扭動的弧度,里面肌肉情況怎么走,顯得神秘。
頭頂上的男人,忽然半睡半醒間,低.吟了一聲:“想看就看……”
“我又吵醒你了?”她內(nèi)疚,自己睡不著,還弄地他休息不好。
林斯義摟著她那邊肩膀的手用了些力,將她由側(cè)躺改為趴臥在他胸膛的姿勢,她頭發(fā)瞬時散了他滿臉,林斯義在一片黑森林里尋找到一塊柔軟之地,干干地,帶著呼吸的熱息,他張口咬上去,閉著眼,在黑森林里與她熱吻,接吻這東西,真的會上癮。
睡不著了,那就吻吧。
心情不好了,那就吻吧。
無所事事,也可以吻。
做唇舌運動比費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曼妙多了。
他沉迷。
然后帶著她沉迷。
其實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對性.愛一點提不起興趣,做過的那兩次林斯義都能感受到她的干涸,但是接吻不一樣,她會動情,緩慢的,細(xì)致的,終究隨著時間深長而放縱自我。
就是難為了他,吻到渾身冒火,逐漸就失了理性。
停下來時,林斯義比她喘得還厲害,伸手刮她的鼻頭,輕斥她沒良心,還笑話他。
溫爾笑著躲避。
她是喜歡的。
畢竟和深愛的男人接那么一個似一個世紀(jì)長的吻,有誰會不喜歡呢?
而且也鍛煉肺活量。
兩人在床上繼續(xù)廝混了一會兒,林斯義才捉著她手,去揭開自己的睡衣下擺。
為了讓她看清楚,他往后靠在床背上,床頭的小夜燈被按亮了一個檔位,黃光更加清晰一點。
躺靠的姿勢,讓腹肌更加明顯,兩條人魚線順著腹肌沒入睡褲腰內(nèi)。
溫爾目光忽地一沉,似墜落懸崖的蒲公英,恍恍惚惚看不清實處,虛無縹緲。
她盯著他左小腹,盯的那種眼神讓林斯義心頭起了褶皺,難受著啟聲:“沒事了,都過去了。”
她掉下淚,但聲音仍正常:“關(guān)城說你當(dāng)時被下了病危。在我還包那天。”
“別聽他。”林斯義氣著了,握住她手,氣息不定安撫,“他撒謊。遠(yuǎn)沒到那種程度。”
“我當(dāng)時就開始瘋了吧,為什么會捅你呢?”溫爾聲音發(fā)抖著懺悔,“我……后來有一段時間經(jīng)常夢見你死掉了……”
“不會的,沒有……”林斯義嘆息著將人摟進(jìn)自己懷里。
溫爾靠在他胸膛,視線仍是盯著他小腹的刀疤,最后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那道白肉,明顯和正常皮膚不一樣,碰觸上去時,仿佛是新傷,他那邊肌肉忽地抖了一下,溫爾哭,然后掌心全然包裹在那里,“如果你對我做這種事,我早就放棄你了……”
女人十之□□都是自私的。
我可以對你狠,但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