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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電話怎么打都再打不進去。
……
早上,溫爾帶著自己的商業(yè)計劃書, 在咖啡店跟關(guān)蓓蓓碰面。
對方一臉倦容, 像是徹夜未眠。
她奇怪問,“怎么了?”
“還不是你。”關(guān)蓓蓓怨恨,“聽到你離婚了我高興得要命, 一夜沒睡,早上還六點一到就給斯義哥打了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結(jié)果,他好像并沒有多高興。”
“蓓蓓,”溫爾嚴肅,“昨晚忘記告訴你,以后不要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我們在五年前已經(jīng)結(jié)束,以后沒可能,別浪費在我們身上。”
“你真的好狠。”關(guān)蓓蓓說,“被偏愛的就是有恃無恐。”
“聽起來倒像你的心得。”溫爾無動于衷笑,“先繞過男人話題。來說說我們女人的事。”
溫爾把自己的計劃書遞給她。
關(guān)蓓蓓沒好氣的拿起,翻開看了幾眼后,又刮目相看地直接沉迷。
“你要開民宿?”大約半個多小時,關(guān)蓓蓓才看完,她不可思議看桌對面的女人。
一頭黑長直,戴著平頂帽,五官因為短帽檐的襯托,反而更顯精致。
唇瓣殷紅,不知哪種色號,顯得氣色很高不可攀。
她淡然一笑:“顯然。”話音一轉(zhuǎn)又,“但我沒多少錢。”
“溫溫,我是佩服你的,從高中時你就是那種,只要想干什么事,就絕對會成功的人。你這份計劃書,讓我大開眼界,因為沒了解過這方面,但看你的安排,我會覺得棒極了!簡直驚艷!”
“不是帶著朋友濾鏡?”溫爾失笑。
關(guān)蓓蓓是個水瓶座,最近和蔣帆感情又不順,連夜從上海回來到店里找溫爾就是想找人談心,紓解情緒,這會兒自己還沒紓解,但好像又紓解了,這就是這份計劃書的力量。
她感動得潸然淚下。
“擦擦。”溫爾卻被嚇住,拿了紙巾給她。
“我們離開這片是非之地!”關(guān)蓓蓓擦著眼淚說,“男人算什么東西?我倒是愛了他十幾年也結(jié)婚了,可到底得到什么?自己沒來例假,什么都不懂,偷偷摸摸去醫(yī)院看,醫(yī)生說我懷孕,我都嚇壞了。”
“你懷孕了?”溫爾吃驚,可看她肚子又很平坦。
關(guān)蓓蓓說,“是蔣帆騙婚,他讓他醫(yī)生同學說我懷孕,然后哄我和他結(jié)婚!”
“……”溫爾無言以對。
“我和他的別扭就沒停過。”關(guān)蓓蓓哭訴,“我當時不想嫁給他的,怕被我媽發(fā)現(xiàn),就被哄著跟他結(jié)婚了。”
“你不是喜歡他嗎?”溫爾直嘆氣。
“喜歡……這么多年沒忘過……”
“是不是婚姻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失衡了?”
“嗯!”關(guān)蓓蓓大力點頭。
溫爾笑:“我的傻蓓蓓。蔣帆多懂厚黑學的一個人,當年連他老子娘都算計,臨行前才知道他要留學,蔣家被鬧得雞飛狗跳,他面不改色拎行李就走了。你不是他對手知道嗎?”
“那我要怎么辦呢?”關(guān)蓓蓓揉著眼睛,“我很被動,老是在猜他愛不愛我,猜累了。”
“他沒時間陪你,未必不愛你,只是你們對愛定的標準不一樣。”
“聽起來很有哲理。”關(guān)蓓蓓思考了一會兒豎起大拇指說。
溫爾啼笑皆非。
關(guān)蓓蓓整理好情緒,又問:“那你這么懂,這回打算怎么處理你和斯義哥的事?”
溫爾嘆息一聲,“蓓蓓,你怎么不懂呢?我和他不是一時半會能解封的,他心里不會有膈應(yīng)嗎?我給別人生過孩子,林斯義,他是林斯義,心里肯定在恨我,為什么對他輕易可拋棄?我太了解他,他在恨我,只是你們看不見。”
“我不太懂。是不是理解為,需要你主動道歉,他就會徹底原諒?”
“對。”溫爾笑,“但我永遠不可能道歉。”
“可你明明就是欠他一個道歉,你為什么不呢?”
“因為不想松這個口,不可能會和他在一起。要是想復(fù)合,我?guī)啄昵熬腿フ宜恕!?
“真狠,真的狠。”關(guān)蓓蓓不可置信,“我要是和你合伙,不是被你吃的骨頭不剩?”
溫爾點點頭,“所以你考慮清楚。”
“聽上去好可怕。但是有的人就是令人義無反顧,飛蛾撲火,那是他們的能力。我愿意跟你合伙。”
“你說的更可怕。”溫爾淡然笑,“好像我是洪水猛獸。不過,大概就是吧。所以,真確定跟我這只猛獸上山了嗎?”
“去!”關(guān)蓓蓓一拍桌子,信心百倍地吼了一聲。
溫爾笑了。
這天下午,她們聊了許多,多數(shù)時候是關(guān)蓓蓓在問,而溫爾在解答。
她們這套民宿,投資不算小。
溫爾用自己的儲蓄和從廈門等地朋友那里轉(zhuǎn)來的錢,加起來一共一百萬。
關(guān)蓓蓓直說她這幾年在外面混的不錯,竟然能借到這么多錢。
溫爾告訴她,那是因為她每個處的朋友都像她關(guān)蓓蓓一樣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