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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將孩子洗浴完畢,摟著他上床,鵬鵬用手語告訴她,剛才爸爸一腳踩壞他的鞋子。
小白臉立即在另一張床上喊冤,說不是他,不是他。
父子倆在鬧。
溫爾撿起小孩的鞋子,到外面前臺問了有沒有針線,對方給了后,她坐在沙發(fā)上,安安靜靜縫好鞋扣,放在地上看有沒有問題時,莫名發(fā)了好長的愣,然后,笑了。
門外大報恩寺檐下的鈴鐺聲,空靈回蕩。
她想到一句話:
許多年后,我就成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南京行需要配合33章食用,跳定的就體會不到含義了!
感謝營養(yǎng)液,太多人了,么么!
第40章 擦肩
當天夜里睡覺, 鵬鵬很乖,放倒到床上就鼾聲大起, 可見玩得多累。
溫爾卻睡不著。
睜著眼, 看半黑房間的天花板,聽外頭大報恩寺不絕于耳的鈴鐺聲。
“想什么?”小白臉在另一張床上,白天吵著補覺的人這會兒竟然生龍活虎,玄關那邊開著燈, 因而房間里整體有一些幽光,他翻身看到她睜著眼,不知回憶什么的樣子,不由發(fā)笑,“我覺得你對南京特別有感情怎么回事?”
他們一起輾轉(zhuǎn)過很多城市, 從沒哪個城市像南京一樣讓她在等交通工具時,眼睛會不住掃上面的各個地名。
什么張府園,新街口, 雞鳴寺……每個都停留好久。
她從前對這些事不甚在意,只管著鵬鵬, 怎么出行都他來定制, 可到了南京,她卻對每個地點了如指掌, 知道帶他們?nèi)ツ睦锿? 知道哪里有好吃的,還知道棲霞山的楓葉這兩天到了最佳觀賞期。
“你在這里生活過?”沒錯,她對南京的熟悉程度就仿佛在這生活過老長時間。
“來過一次。”溫爾答。
見她有興致和自己聊, 鄒唯安喜出望外,不由大翹痞氣的嘴角,“一次就摸得這么透徹。你這功課做得我甘拜下風。”
他這話落,她那邊床又陷入寂靜。
鄒唯安習慣了,但今晚心癢難耐,他側(cè)身躺,望著她那邊平躺時胸前的起伏曲線說:“不脫胸罩,不會勒嗎?”又緊接著,“你在家睡都脫吧。”
她沒動靜。
鄒唯安干脆坐起身,動作之大將床墊都震得吱吱響,他罵了聲這什么破店,接著雙臂一舉就把自己上衣脫了,光著個膀子,口干舌燥地爬到她床上來。
鵬鵬睡在靠近他床的那側(cè),他爬來時一腳跨過鵬鵬,就占在了母子倆之間,溫爾不疾不徐賞了一個目光給他。
鄒唯安下跪膝蓋,直起上半身,拍著自己肚皮:“你瞧瞧,這腹肌帥不帥?”
溫爾平靜如水望著他。
鄒唯安一時興奮,拍地更響亮:“這么大一帥哥前后追隨你四年,你老不享用,多么浪費啊!”
鄒唯安是有自信的,他長得皮膚白,是俗稱中的冷白皮,在妹子中間特別受歡迎,長相更加不差,從小到大也不缺女朋友,只有他看不上別人的份,可溫爾這個女人著實招人喜歡,他想睡她,也是天經(jīng)地義。
但漂亮的女人就和漂亮的男人一樣,挑著呢。
他從那年在網(wǎng)吧后頭和她干過一架后,本以為不會再見面,結(jié)果她在沒過多久又找上他打聽溫智鑫的下落,他就報了個自己知道的對方在云南的地址,剛好當時他沒事做,閑著也是閑著就尾隨她一起到云南,三番兩次碰撞下來,他憑著厚顏無恥技能,成功和她搭上話,后來還跟她去了西藏。
再后來甚至為一個地震孤兒和她結(jié)了婚,那是貨真價實在民政局登記過,蓋過大印,唯一缺憾就是沒做婚檢,當時婚檢和蓋大印在一個地兒,他看人家夫妻檢得挺有意思的,想和她也檢檢體會下夫妻間特有的親密感。
結(jié)果她不咸不淡拋來一句,“我用不著你,檢了多余。”
氣得鄒唯安連郁悶三天。
不過有過婚前協(xié)議,她給他發(fā)當鵬鵬爸的工資,他愛干就干,不愛干她就找別人,屬于雇傭關系,他確實不好得寸進尺什么。
但,身為男人,還對她有好感的男人,鄒唯安這天夜里,露自己上半身給她看,用意昭然若揭。
她是聰明人。想做立馬就能跟他做了。
可是溫爾卻盯著他看了半晌,漠然至極的評價了兩個字:“差勁。”
“什么?”鄒唯安驚聲,“我這身材還差勁?”
在普通男人中,他確實不算差勁。
但溫爾見過堪稱完美的,眼前的自然就索然無味。
她眼神如此平靜,令鄒唯安欲望全失,惱問:“你之前那男人是不是關城?”
她心里有人,他早知道。今晚索性就觸及她禁忌之地了。
聽到他話,她卻倏地一笑,“關城?”很不可思議的樣子。
鄒唯安說:“那次在小巷不是關城沖出來的嗎?在公安局他看你眼神還那樣,你倆沒故事我不信。”
溫爾漠不關心淡聲:“你和他有仇?”
“高中打了三年你說有沒有仇?”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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