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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還成了動心的點。
“你變態……”她幾乎跺腳,雙手捂住臉,在原地羞恥地想去世。
林斯義笑地胸膛起伏,“怎么了,我們剛在一起時,我給你收個內衣你都不肯,你都給我洗了,我賴上你怎么了?”
“你真的變態。”她再次重復,雙手拿掉,林斯義看到一張從臉蛋紅到頸項的臉。
他等著她發威呢,豈料聽到小聲建議的一段:“以后跟我們孩子提起怎么喜歡上媽媽的,你只要說到前半段就好,那很完美,其他的不必了。”
她連跟他的孩子都想好了。
林斯義眸光一蕩,伸手,認認真真摟過她腰,低頭輕喃:“怎么那么傻。一見鐘情就是一見鐘情了。真正的動心只是后知后覺的醒悟而已,是心疼你,為什么要給我做這些?在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里,我可以卑微,但你不需要。我舍不得。”
溫爾想問為什么,但他的吻就落下來。
后來她才想明白林斯義這話里的意思。
他可以卑微,而她不需要,是一開始就決定了對她的無盡放縱。
以至于多年后,她左手牽鵬鵬,右手戴結婚戒指,無助的走在大街上,他會突然從一輛在她店門前停過許多次,而她只以為是普通車輛的車上下來,瘦削下去的臉龐在背光下昏暗不清,對她說,她可以帶著鵬鵬回大院,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一輩子做鵬鵬舅舅。
溫爾當時就想到這句話,只是沒料到他可以卑微到,做她的“娘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后一段有沒有內味??
今天雙更合一,為明天的大肥章評論給我加加油!
感謝營養液的小天使:hp、游蕩一生 5瓶;你的腿毛沒我長 1瓶;
么!
第32章 夜宴
從房間休整出來, 晚飯時間到。
李惟花了大手筆,不但包下整座酒店, 還請了樂隊現場伴奏。
在草坪上享用晚餐時, 吹著微風聽著音樂,別有一番滋味。
大院的小伙伴們都在夸李惟有心思,把他們年輕人和長輩人隔開玩,不但不擁擠, 還更放得開,他們準備好好“犒勞”這對新婚夫婦一番。
這話聽著,怎么都不像好話。
果然沒一會兒,竇逢春就用一顆草莓斗得李惟大庭廣眾之下猛親他老婆十幾口。
沈翹一張臉紅的跟什么似的。
偏偏李惟故意使壞,非要逮著她親, 并且是法式的那種,溫爾剛好耳朵靈,聽到李惟在沈翹耳邊求饒, 說拜托給個臉兒,不親徹底那幫人不會放過……
于是沈翹妥協, 與他湊上來的唇舌, 在一眾老友面前熱烈共舞。
不知怎地,這氣氛, 仿佛從一對新人身上, 一直燒到在場的圍觀群眾。
大家鼓掌,尖叫,又感動。
溫爾看到, 那對新人分開時,沈翹眼底有淚光在浮動,臉頰上露出兩個酒窩,美得震撼。
她不自覺拍得兩個掌心都疼。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不看這熱鬧,反而盯著她:“感動了?”
“你不感動?”溫爾輕笑:“他們一路走來多不容易啊。”
“結局圓滿就行。”林斯義輕描淡寫一句,然后擰了擰眉,清嗓子,“我好像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那不要喝酒了。”溫爾立即叮囑。
“嗯。”他點點頭,接著,繼續摟她腰,一齊欣賞正中間的熱鬧。
關城坐在兩人的斜后方,一顆不知名的樹下,目光對著他們背影,忽然一陣笑。
他覺得自己找罪受。
明知道徒勞無功的事,卻一次又一次去做,傍晚在分配房間時,他甚至選擇了與他們同一屋檐下,中間隔一個大廳堂,雖然夠大,但不能保證晚上會不會聽到些什么。
心上又痛,又賤。
于是越發自嘲式笑了。
蔣帆端著酒杯過來有意示好,關城懶得跟他掰扯,閉上眼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了。
他手上端著的還是滿的……不像林斯義,有人幫他盯著。
“不會吧,這么點就多了?”蔣帆驚訝,忽地又笑,“那行,不喝,過來給哥們打個鼓。”
蔣帆是文藝骨干,無論走到哪兒,烘托氣氛一把好手。
他把關城拉過來,讓樂隊的鼓手讓座。
而對樣樣精通的蔣帆來說,他則隨便挑了個樂器,往脖子上一掛,然后拿起話筒,對林斯義喊:“哥們,今晚第一首,你來給李惟沈翹助助興。”
溫爾心說糟了,他嗓子不舒服,怎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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