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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城沒出聲,溫爾余光看到他手背青筋跳了起來,但久久未動,顯然在克制。
她心內嘆息,明白其他人只是被牽連,左曦要開炮的對象是她而已。
她準備發聲,關蓓蓓卻一阻止,拍了拍她手似安慰,然后對左曦說:“別鬧啦姐,就算溫溫不是斯義哥的女朋友,你再鬧也不會是你。”
小丫頭說話心直口快,完全點燃了火.藥桶。
左曦冷笑幾聲,盯著關蓓蓓:“什么意思?是暗示我賤?”
“沒有。”關蓓蓓否認,“只是希望看在逢春哥生日的份上,別讓大家下不來臺。”
“原來是我讓大家不愉快了。”左曦冷笑連連。
竇逢春卻忽然一抬手,原本滴酒不沾的人今兒被灌得面若桃紅,神志不清中后知后覺逮到一個重要信息,他望向關蓓蓓,“你剛才說什么?就算溫溫不是斯義的女朋友……啥?”
竇逢春崩潰:“他倆咱一起了???”
“等會兒。”有個叫李惟的小伙伴笑著道:“他倆沒在一起才奇怪吧!大伙兒這是干什么呢,別欺負咱小嫂子,林斯義來了,一個兩個都別想跑!”
“是的,是的,別說了,我先敬小嫂子一杯。”竇逢春說著,先給溫爾斟了一杯,然后給自己倒滿,站起身,恭恭敬敬朝她“先干為敬”。
溫爾哭笑不得,“哥,你喝多了。”
竇逢春歪歪扭扭的從座位里起身晃到她這兒來,“小嫂子,以后斯義拜托你了!你是真有本事,真的!”朝她豎起大拇指,“林斯義啊,大處.男,被你收了!”
“啊啊,你們好色!”關蓓蓓在旁邊尖叫。
溫爾也臉皮燙紅,真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偏偏人家竇逢春話里話外不帶猥瑣意味,除了驚呼,敬佩就沒其他意思。
于是,左曦被氣地更絕。
這幫人酒桌文化總是這么奇怪,哪怕前一秒還是快掀桌氣氛,后一秒幾個岔一打就能歪到九霄云外蹦迪去了。
“我去下洗手間。”溫爾實在待不住,起身逃離。
“別走啊,小嫂子!”除了關蓓蓓這些人都是比她大的,還叫她嫂子,溫爾步伐走得更快。
到了門口,她一拉門,外面突然來了一股勁兒往里面推了一把。
她錯愕,微倒退一步,然后一陣男香便撲入鼻尖。
林斯義。
溫爾瞄到對方面孔,心頭一陣跳。
他身上軍裝穿的一絲不茍,挺拔又精干,五官不明朗,門瞬時移開時,一張英俊的臉龐才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見到是她,唇角幾不可察上揚,溫爾尚未做出反應,他手臂已經攬到她腰,細微的一碰,轉瞬離開,“干嘛去?”
“……洗手間。”溫爾與他目光黏著,舍不得離開,直到身后山呼海嘯的動靜擾得她不得不疾步而出,與他擦肩而過。
……
到了洗手間,溫爾用水好好潑了把自己臉。
從鏡子中,可看到滿面的火燒云色。
大概得等自己臉皮厚了,年齡也上來了,面對外人調侃,才會不動如山。
這會兒,她洗完臉,在樓道里待著先不進去,給足時間讓他們把林斯義征詢完,再留一點讓林斯義和左曦之間慢慢發揮,終于待夠十五分鐘,覺得差不多了,準備抬腳走。
只是有人先等不及了,快她一步出來尋她。
林斯義從過道閃入時,一下就將她堵在樓道的墻壁上,也不怕吻錯人,口舌壓過來時用盡全力,吻地她心臟似驟停,呼吸也隨之衰竭,可怕的溺亡感伴隨他們整個吻。
他手臂同時纏入她腰后,扣著,更往他身上抬。
“唔……”溫爾聽到自己可恥的聲音,中途試著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結果樂不思蜀,一開始的擔心被人看到完全拋之腦后,踮起腳尖,雙臂摟上他脖子,和他熱吻沒完。
“整整十天沒見……”林斯義得空給她算了一下時間。
溫爾紅著臉笑,“那你為什么不回信息?”
“提前讓你習慣進入航校的生活。”林斯義咬著她唇又親了幾口,唉聲嘆氣,“今晚跟你們校長吃飯。越吃越絕望。”
“航校校長?”溫爾又驚又笑,“怎么了?”
“現在航校情況和我們那時不一樣。每天都軍事化管理,手機周末才發放,外出只有在周末視名額而定,還取消了暑假。想想我就要瘋。”好不容易談了女朋友十天半月見不到一次面,林斯義怎么受得了。
他那時候訓練她體能時,對溫爾喊的人得堅強如鋼之類的口號,溫爾此時想原封不動還他。
她現在沒什么感覺,大概之前可能要去北京念書,貨真價實的異地讓她安全感盡失,所以此刻同在一城,再大的困難在她面前都不算困難了。
于是反過來安慰他。
“你跟哥不一樣。你是情竇初開,哥是多年媳婦熬成婆,懂嗎?”
“不懂。”溫爾皺眉,“你怎么還不如我?”
林斯義捏她臉,惡狠狠湊到她唇上說:“因為你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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