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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閣下，”一如的當年一般虔誠，“這么多年不見，您的榮光為何暗淡？”

“唔……所以你見過我，我也應該見過你。”拉斐爾仰頭看著天花板，“讓我想想，我見不到的，但是又應該見過的……監獄？”他瞇起眼睛打量著對自己跪下的天使，透過他的皮囊去探查他的榮光。

然后他想起來這個人是誰呢：“加德利爾，”當他還沒完全成熟的時候，加德利爾已經是路西菲爾身旁的得力助手了，“我以為，你隨著路西一起去了地獄。”因為他做出了讓父神最喜愛人類墮落的事情，自然無法在天堂呆著。

“加德利爾？”卡西迪奧的重點卻和拉斐爾完全不一樣，他變得激動，甚至掏出了天使之刃準備處刑這個天使。然后被一直都在提防這兩個天使的迪恩攔了下來，畢竟皮囊還是他弟弟的，不能出問題。

“我只是不小心犯了一個錯！”加德利爾的聲音難掩苦澀，“我只是沒有注意到，這么多個世紀的懲罰，我一直在懺悔，拉斐爾大人。”他仰頭看著少年散發著淡藍色光澤的眼睛，帶著哀求，“求求您，讓我回到天堂吧。”

“父親降給你的罪，我無權寬恕。”拉斐爾不為所動，“是你的失誤，造就了現在這一切。”他只是就事論事，“哪怕你當初選擇跟著路西一起走，得到的都會比現在更多，畢竟是他讓你放他進去的。”

沒人知道事情發生的時候，拉斐爾正站在遠處觀望著這一切。那一日他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樣，帶著自己不懂的問題想要去詢問天堂中最博學的路西菲爾，卻看到了他至今難忘的一幕：“所以你并不值得寬恕，加德利爾。”

“可是這么多年的贖罪，還不夠么？”加德利爾渴求的看著拉斐爾，聲音哀婉，“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悔過啊，拉斐爾大人。即便只呆在我的小天堂里，給天堂提供能量，您甚至可以將我鎖住的，只要我能回到天堂就好……”

拉斐爾冷眼看著加德利爾，卻想到了其他事：“誰告訴你的？”這件事不應該有人知道，可是加德利爾的語氣太過于肯定了，“你見到了誰？”

眼前的事態讓迪恩越發的迷糊，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眼前這是一只熾天使，一只連煉獄版卡西迪奧都沒能干掉的熾天使，那么他的弟弟就有救了：“那么現在這個加德利爾可以離開我弟弟的身體么？”

加德利爾沒有理會迪恩，而拉斐爾只是對暴露了這條消息的人心生惱火，一心想要贖罪的卡西迪奧也注意到了加德利爾透露出來的消息：“天堂已經被梅塔特隆關閉了，”他停頓，因為這是他的罪，“沒有天使能夠回到天堂了。”

“沒有普通的天使能回到天堂，但是拉斐爾大人可以。”加德利爾想也不想的解答到，“天堂的大門關閉后，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驅逐天使的符咒是一次性的，在那之后天使只是不能輕易離開，卻是還有特殊途徑的可以來往的。”

而拉斐爾的注意力在卡西迪奧的話：“什么叫做‘梅塔特隆關閉了天堂’？”他以為事情是自己這個蠢貨小弟弟卡西迪奧做的，他本來還好奇這種他都不知道的驅逐天使的方法，卡西迪奧是如何獲得的，但是現在他好像知道了點兒什么，“梅塔特隆還活著？”

“他當然活著，”同樣見過梅塔特隆的迪恩試圖插入三只天使的談話，“而且他好得不得了，現在你們可以救治一下薩姆，然后在他意識到事情不對之前，從他的身體里出來并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么？”

“梅塔特隆告訴我，當年父親在花園和你的小天堂之間，打通了一條小路。”說這句話的時候，梅塔特隆是以炫耀和誘引的語氣說的，說如果加德利爾幫他，那么他也可以像是當年上帝對拉斐爾做的那樣，幫他也在小天堂和花園之間開辟一條路。

作為一個記錄員，梅塔特隆的嘴巴真大。

拉斐爾皺起眉頭，扭頭去看卡西迪奧：“那么你的故事又是什么情況？”指的卡西迪奧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天堂不是你關閉的？”

“是我，”卡西迪奧并不否認自己做錯的事情，“但我本以為那是其他的咒語。拉斐爾大人，如果您可以在開啟回到天堂的路，為什么不……”

“你以為我不想么！”拉斐爾想都不想就知道卡西迪奧要說什么，“但是感謝你和溫徹斯特們，之前把我炸掉就害得我損失了大半的能量，墜天又發生得太突然，在能量被剝奪的時候我虧空了自己的能量才保住了我自己。現在的剩余根本就不足以開啟天堂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