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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容不免開始懷疑,若是當初她沒和魏然在一起,是不是也是現在的下場。
魏然可以說是她看著一路成長過來的,到底什么時候她的性子變得這么偏激,還是說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她。
安容容覺得她們需要好好談談。
可現在她已經被關了一天了,期間魏然除了進來送飯,一字未說,每當她要說什么時,魏然只會溫柔的笑笑:“容容現在一點也不冷靜,等冷靜下來我們再談談,來,我們先吃飯。”
安容容覺得她現在是從未有過的冷靜,但對上對方雖然笑著一副好說話的模樣,莫名的慫了,默默地扒飯。
就這樣安容容躺了三天,一次沒出過門,安容容本來就是個宅得住的,可魏然不準她用任何通訊、有網的工具,安容容就有些受不住了。
這三天,安容容幾乎把臥室研究了一遍又一遍,每個角落她都看了一遍,她已經好久沒和人說過話了,除了魏然送餐時間能說幾句話以外,別的再也沒有了。
她期待著有人發現她不見了,可她突然想到,沒人會找她,會找她的兩個人已經被魏然全部解決了。
安容容覺得自己快瘋了,面容一天比一天憔悴,雙眼無神,昔日的嬌花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水分。
看著她這樣,魏然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一旦放了她,她知道安容容一定會永遠離她而去,這讓她怎么受得住,安容容現在是她存在世間唯一的意義了。
輕輕推開門,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安容容,魏然抿了抿唇,安靜地坐在床側看著她。
兩人就這么沉默著,窗外透過的光照在身上,讓魏然止不住的發冷。
她突然想起,安容容已經好幾天沒和她說過話了,以往她都會軟聲細語的求她放了她,可現在,看著她干裂的嘴唇,魏然慌了。
她不顧一切的吻向她,瘋狂的攻城略地,期待著能得到對方的一點回應,可安容容始終無動于衷。
魏然吻的越發兇狠了,那種不顧一切的決絕的姿態,仿佛是已經是最后的救贖。
唇齒交融,本該是世間最親昵的姿態,卻讓人感到了瘋狂。
還有一絲隱隱的絕望和偏執。
“容容,我的容容。”一如往常,一遍又一遍親昵的叫著對方的名字。
安容容無神的眼里終于多了一些光,沙啞著聲音:“魏然,你真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