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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問抓著我問,‘主動就是下賤嗎?我不要她覺得,我要你覺得。你說——’”高煦道,“我記得我當時反握住了她的手,回了一句,我并不覺得,如果主動就是下賤的話,那也是我下賤。”
“那對方不得氣瘋了?”主持人都心疼起對方來了。
周徽嵐笑笑,“這我就不知道了。”
電視機前,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天啊,要是主動能讓我將高教授那樣的人弄到手,我可以!”
“我愿意。”
“我也可以!”
“兩位的感情真讓人羨慕。眾所周知,你倆結婚兩三年了,看起來也如此年紀,想必身體素質也是不差的,想必很多人都想知道,兩位有沒有再要孩子的打算?”主持人問。
“我高齡產婦,沒打算再生孩子。”
“不是她的問題,是我不想生的,我沒覺得我的基因優(yōu)秀到必須傳下去的程度。”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哇,兩人爭著搶著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相互維護,好甜啊。”
“甜齁鼻了。”
這話周父周母也聽到了,雖然能理解女兒女婿的選擇,但心中不免有遺憾。
鐘樹鴻怔怔的,“爸,思語那里,你別管那么多了吧?”
他妹妹因為當年高考的事,一直走不出來,人生過得那叫一團糟。國梁好點,但也只是好一點罷了,因為高中轉學到了花都這邊,成績也下降得厲害,最后只考了一個大專,出來后干著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
看著他爸已經全白的頭發(fā),鐘國棟心里也不好受。
良久,鐘樹鴻輕輕地點了點頭,最終釋然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電視機前,觀眾再次鬼哭狼嚎。
“這兩人不打算生娃?不要啊!”
“兩人一人是生物工程學的大拿、院士,一個是金融刑偵雙博士,不生個后代太可惜了。”
“兩人才四十出頭,看著也年輕,不生后代真的太可惜了,至少生一個啊。”
“對啊,求求你們生一個吧,把你們優(yōu)秀的基因遺傳下去!”
“生一個吧,好歹讓我們有點盼頭。”
“還有啊,兩人不僅聰明,還一個美一個帥,生出來的孩子指定好看。”
“生吧,你倆生吧,求你們了,要是你們忙,沒人帶孩子,我們給帶!”
這場面,簡直是全民催生。
主持人翻了翻臺本,問道,“眾所周知,周院士您的事業(yè)做得很成功,個人成就也很高。您能取得這無以倫比的成就,我相信您一定也付出了不亞于常人的努力。無論是事業(yè)上的成就還是為人妻為兒女都做得非常不錯,但人無完人,在孩子的教養(yǎng)方面,您似乎和很多父母都不一樣,能聊聊您對于這方面的看法嗎?”
周徽嵐挑了挑眉,和高煦對視一眼之后她點了點頭,“可以。”
“那好,我們先來看一段短片。”
這則短片,像是幾年前,人物有些模糊,但還是可以認出里面的人來的,那是幾年前的周徽嵐,她的臉更稚嫩一些,身上的氣勢也沒有如今這樣盛。
她顯然剛從火車站出來,一邊走一邊和身邊的人變著公事,其忙碌程度可見一斑。
但她剛出車站,就被人攔住了。
一位滿頭花白頭發(fā)的老嫗執(zhí)意要朝她下跪,老嫗旁邊還站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少年一直想將老嫗垃走。
因為是火車站口,當時她想迅速離開現場也是不可能的。
旁邊漸漸站滿了圍觀的人。
周徽嵐的親屬們很快就認出了那老嫗不是別人正是韓惠竹的母親徐秋蘭,而旁邊的少年郎不是別人,正是鐘國棟。
而鐘國棟也認出來了,他沒想到這一段會被人拍攝下來了。那是他后媽入獄后一年左右的事了,徐秋蘭在火車站賣烤紅薯,他去監(jiān)獄探監(jiān),來問問她有沒有什么要捎給他后媽的。哪里知道那么巧就遇上他親媽。
短片里,徐秋蘭最初一直被鐘國棟拉著。
啪!徐秋蘭激動之一個耳光甩了過去,然后狠狠地罵道,“果然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鐘國棟被甩了一巴掌,怔怔站在那里。
徐秋蘭終于朝著周徽嵐下跪成功,嘴上大聲地哭喊道,“我們怕了,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
這些話引得周圍不明就里的人對周徽嵐指指點點的。
周徽嵐當下讓護著她的人讓開,徑直來到徐秋蘭跟前,“你們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能不能改一改啊,有話可以站著說。”
“說實話,我都怕了你們下跪了。十多年前,你們對著我父母下跪,目的是為了讓我父母同意出面解除我與鐘樹鴻的婚姻關系,然后讓韓惠竹能順理成章地和鐘樹鴻登記。兩年前,你們對著我們一家三口下跪,目的是為了讓我撤銷對韓海的訴訟。你們每一跪都皆有所求,我真不知道你們這次朝我下跪,是想要干什么?”
“你已經過上那么好的生活了,為什么不肯放過我女兒?為什么一定要把她弄進去。”
“徐女士,我想你搞錯了吧,是你女兒觸犯了法律,才被判刑的。我們都應該相信法律,相信國家。如果你覺得你女兒被判是冤案錯案,大可以提起上訴,我相信國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說不過她,徐秋蘭啥也不說,只朝她跪著,哭著,聽到她的話,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而她人竟然準備向她磕頭。企圖用輿論手段逼她惡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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