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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又有什么錯?自你這事之后,要忍受上司、同事、下屬的異樣眼光?你當(dāng)真如此恨我嗎?我自認(rèn)自打咱們結(jié)婚后,該盡的義務(wù)和責(zé)任,我從來沒有逃避過。走到如今這一步,我們雙方都有責(zé)任,可以說,我更無辜一些,你覺得呢?”
總之,千方萬語匯成了一句話,那就是,你有什么資格不答應(yīng)離婚?
不得不說,鐘樹鴻是真的挺會談判的,這場談話,他全程都很理智,沒有說出任何發(fā)泄情緒的話,偶爾用到感情,也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凡韓惠竹對孩子對他這丈夫還有感情,但凡她還有點愧疚之心,都會答應(yīng)離婚的。
韓惠竹垂下眼瞼,輕聲道,“給我點時間考慮好嗎?”
“你需要多久時間考慮?”
“三天,三天我必給你答復(fù)!”
鐘樹鴻深深地看向她,“好,那就三天!”
第110章
蘇省火車站
小黃助理將行囊往身上一背,手里再提著一個袋子,推著一個行李箱,跟在高煦身后往出站口走去。
闊別一個多月近兩個月,他們又重新回到了蘇省。
不過小黃助理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一番斗法,高教授終于將女兒留在了國內(nèi)京城大學(xué)讀大學(xué),而非憑由他前妻將人帶到國外。
同時,高教授的前妻被壓了這次,終于意識到此時的高教授,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能力出眾卻能無條件包容她任她能為所欲為的少年郎了,然后終于肯坐下來好好協(xié)商他們女兒的問題,而不是動不動就趕人,對著高教授就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高教授一解決完這些事,就動身回來蘇省了。說實話,他也想念蘇省的程式菜肴了呢。
幸虧高教授帶的是研究生,也是金陵大學(xué)第一批研究生,不用每個星期都上課,否則的話這么長時間不回金陵大學(xué),肯定是亂套了的。
小黃助理一邊想,一邊腳步輕快地往出站口踏步。
就在這時有個人穿越了他們匆匆往前面快步走去,似乎很趕時間的樣子,期間他背的包還擦了他的手臂一下。
小黃助理往那人臉上一掃,就是一愣,他認(rèn)出來了越過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鐘國棟。
他連忙說,“高教授,快看,剛才過去的那人不是周姐的兒子嗎?在京城大學(xué)念書的那位。”
高煦也看到了,因為專業(yè)的關(guān)系,他認(rèn)人的本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過目不忘的。鐘國棟從他們身邊走過,僅露了個側(cè)臉的時候他就將人認(rèn)出來了。
“奇怪啊,現(xiàn)在各大學(xué)快進(jìn)行期末考試,還沒到放假的時候吧?鐘國棟怎么就在這個時候回來蘇省了呢?看他的樣子匆忙得很,莫不是家里出什么問題了吧?他是周姐的兒子,不知道是不是周姐那邊出狀況了?”
高煦淡淡地道,“瞎操心什么!”肯定不是的。如果真是她出狀況,鐘國棟不一定會回來。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說對了,鐘國棟這個時候回來,必是鐘家有事發(fā)生……
“你去買份報紙來,各大報社近期的都各買一份。”高煦吩咐。
“好咧,我這就去!”
沒一會,小黃助理就抱著一堆報紙回來了。
因為太暢銷了,第三報社關(guān)于韓惠竹報道的那期報紙還有得賣。高煦迅速地瀏覽,當(dāng)他在一堆的報紙里看到它時,便知鐘國棟在考試前這緊要關(guān)頭回來的原因。
一旁的小黃助理也看到了,頓時嘖嘖有聲,沒想到啊,韓惠竹那么開放,下海之后竟然睡起男人來了。
周徽嵐接到高煦的電話,有些意外。
其實通過魏教授,她是略知道一些他在京城里的情況。
“事情解決了?”
“嗯,解決了。”
過兩日,我去看你?這句話,高煦一直在舌尖打轉(zhuǎn),就是說不出口。其實高煦知道她準(zhǔn)備接手管理八百畝的田地,還有即將參加高考的事,指定繁忙得很。
“鐘國棟回來了,我剛才在火車站看到他的。”
周徽嵐哦了一聲,對此,她一點也沒覺得意外。但她迅速捕捉到一個信息,高煦似乎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一個消息,他從京城歸來,剛到家,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她的。
“你剛回到?”周徽嵐直接追問。
“嗯。”高煦一呆,她怎么直接就問出來了?
察覺電話那頭的高煦似乎有些不自在,周徽嵐輕笑,“回來之后是不是有很多事要忙?”
“嗯,估計要忙一陣子。”
“很巧,我也是呢。”周徽嵐有些遺憾,暫時抽不出時間去看他,之前她想著下一次就挑明的,又得延后了。不過也好,到時她高考完了,地的事也處理妥當(dāng)了,到時她可以一心一意地和他談?wù)勊麄儌z的事了。
“我知道。”
聞言,周徽嵐挑眉,這話的意思是他也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的近況?
接著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大約通了十分鐘電話左右才結(jié)束了談話。
掛了電話后,高煦摸了摸自己的臉,在京城這段時間,他瘦了將近十斤,他決定趁這段時間將身體好好補(bǔ)回來。
“誰的電話啊?”
剛才她打電話時,李桂香正好送西瓜進(jìn)來,一聽不像是談公事的,就沒回避,然后就聽了一耳朵。剛才她看了,女兒接這通電話時,態(tài)度很自然和熟稔,這讓她有睦好奇電話那頭的人,所以等她掛了電話后就問了出來。
“高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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