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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辦?周思恬沒轍了,這里是她能找到最高深前沿的生物書籍了,在外面的書店還沒這里齊全。
“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我給你拿兩本。”
周思恬眼睛一亮,很乖地道謝,“謝謝姚教授。”她媽確實比較喜歡看從姚教授這里借來的書。
姚教授在辦公室他的書柜里挑了挑,然后取出兩本給周思恬,然后沒多說什么,就讓她離開了。
周思恬一走,辦公室的其他老師就動了。
“姚教授,剛才那位是您的學生?怪俊的,怎么以前沒見過?”
“她不是我的學生,她是外國語大學那邊的英語系專業(yè)的大二生。”
哦,原來是親戚。有人恍然。
“姚教授,這是南方的米餅?”有人發(fā)現(xiàn)了放在桌上的兩袋玩意,“喲,還有炒米粉。”
“應該是吧?”姚教授的心神全放在他那兩本書上,對同事的問題心不在焉地答著。
“這玩意費牙得很,你咋買這玩意兒啊?”
“不是買的,剛才那位學生送的,她家自己做的特產(chǎn)。你們想吃就自己取。”
這米餅聞起來怪香的,正好又是下午了,正是肚饑的時候,大家也沒客氣,一人取了一只吃了起來。
最早發(fā)現(xiàn)米餅的那人連吃了兩個,“味道怪好的,我還說是在哪買的,等下班也去買一點呢。”韌而不硬,有嚼頭,卻又不太費牙,家里人指定喜歡吃,可惜在百貨大樓和供銷社都沒得賣。
吃了米餅,他們對另一袋玩意也好奇起來了,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炒米粉,“喲,這炒米粉磨得好細呀。”
“確實挺細的,味道聞著也好。老姚,能不能勻點給我?”他家小孫孫正六個月開始吃米糊這些輔食了,如果吃這個感覺胃口會挺好。
姚教授從書中抬起頭來,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鐘國棟是不是你班的學生?”
那導師回答道,“鐘國棟啊,他是啊,怎么了?”鐘國棟還是很讓人印象深刻的,開學兩個月里就請了兩次長假,偏偏成績還能名列前茅,可見是個天賦很好又勤奮的學生。而且上學期的期末考成績也很優(yōu)異,獎學金在評選了,一等獎獎學金非他莫屬,他能沒印象嗎?
“你讓人幫我把他叫來,米粉可以勻點給你。”
他的要求引來眾同事的側目。
那導師更是不解,“不是,鐘國棟是建筑系學生,你一生物系的將他喚來干啥?”
“問那么多干啥,將人給我叫來就行了,你還要不要炒米粉了?”
“要要要!”不就是叫個人嗎?簡單!
大概半小時不到,鐘國棟出現(xiàn)在教學樓教務處的辦公室門口。
“導師,您找我?”
他家導師往旁邊一指,“找你的人在那呢。”鐘國棟他給找來了,炒米粉到手,哈哈。
鐘國棟發(fā)現(xiàn)找他的人是姚教授,對于他,他還是有一兩分印象的。
“鐘國棟同學,你和周思恬同學是姐弟對嗎?”姚教授問。
鐘國棟不明白他怎么會問起這個,還有他怎么知道他姐的?
但還是如實答道,“是的。”
咦,不對,如果是姐弟應該是同一個姓才對,怎么會一個姓鐘一個姓周呢?但他又承認他們倆是姐弟關系,難道是表姐弟?
姚教授問他,“周思恬她媽是你大姨還是你姑姑?”
鐘國棟沉默,周思恬的媽媽不就是——他怎么會有此一問呢?
“姚教授,你認識我姐?”鐘國棟試探地問。
“認識!”姚教授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鐘國棟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姐什么時候和他們學校的教授走得那么近了?而且姚教授并不好接近。
姚教授說道,“把你叫來呢,我就想知道你大姨或者你姑姑目前從事的是什么類型的工作?”
其實這問題他問周思恬是最好的,但她剛才已經(jīng)被他打發(fā)走了,一時間也沒辦法叫回來,最重要的是他的問題不想留到兩周后見到周思恬才得到答案,而此時他又記起鐘國棟這學生,所以就打算把他叫來了。
“在家務農(nóng)?”斟酌了一下,鐘國棟回道,但他沒有糾正姚教授口中的大姨或姑姑其實是他親媽。
暴殄天物!這是姚教授聽到答案的時候腦海里第一時間涌現(xiàn)的想法。這樣的生物工程學專業(yè)人才竟然在家務農(nóng),而非在相關專業(yè)的行業(yè)崗位上發(fā)光發(fā)熱。
“她是哪里人?”姚教授打算查一查她是哪位同行教出來的高才生。
鐘國棟如實報出地址,然后就被打發(fā)走了。
其實姚教授想知道更多一些情況,但不好問,誒,怎么她就是個女的呢,是個男的就沒這些忌諱了。
第85章
文觀火車站
周徽嵐一行人已經(jīng)在候車室等候剪票上車。
李紹一家人也在,上宜村的房子啥的都處理好了,夫妻倆懷著期望又忐忑的心情隨周徽嵐回蘇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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