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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處刑,也是做給蕭家看的,表明昆山絕無徇私包庇之心。
今天這次處刑,蕭家也會派人來監(jiān)刑。
也就在這個時候,行刑臺上投下來一片巨大的陰翳,遮蔽了天日。
“這……這是……”
行刑臺下的眾人紛紛坐不住了。
這是蕭家的飛舟。
一艘浮空飛舟,緩緩從天而降,停在了行刑臺上空中,船身精心繪飾著繚繞云紋,云紋中簇擁著個綠色重瓣蓮花圖樣,那是蕭家的家紋。
船上蕭家子弟憑舷而立,衣袂當風。
這就是蕭家,子孫遍地,包攬了修真界大多數(shù)資源的蕭家。
蕭家的浮空飛舟也體現(xiàn)出了當今蕭家這壕氣沖天,高調(diào)張揚的處事風格。
飛舟兩側(cè)御劍開道,霞光鋪路。
看得其他沒什么見識的昆山弟子,紛紛目瞪口呆。
船梯一放,從飛舟中緩緩走下來一個中年文士打扮的男人,頜下留著一縷長須,丹鳳眼,神情傲岸,身邊還兩兩隨侍著四個秀美的青年男女。
那中年文士剛走下飛舟,就有幾個弟子將他們迎入了行刑臺。
馬懷真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蕭家這艘大船。
那中年男人沖他頜了頜首,徑直走向了周衍,“真人。”
周衍也回了一禮,“蕭長老,令兄之事……”
這中年男人,就是蕭宗源的堂弟,蕭修文。
蕭修文沒等周衍說完話,看了一眼喬晚,“就是她?”
周衍頓了頓,嘆了口氣,“這的確就是在下那劣徒。”
蕭修文:“不知真人能否讓我和她說幾句話?”
幾個持戒弟子,馬上就把喬晚給押了過來。
蕭修文正襟危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里看不出喜怒,“就是你殺了吾兄?”
喬晚沒吭聲。
蕭修文也不甚在意,扯著面皮,冷笑了一聲。
“好傲的性子,真人倒教出來一個好徒弟。”
周衍闔上雙眸,“跪下。”
喬晚沒吭聲。
周衍霍然睜眼,擰起了眉,語氣也跟著加重了幾分,“逆徒!!你還不跪下,向蕭長老賠罪?!”
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蕭修文慢條斯理地抬起手:“這倒不必了,這被人逼著的道歉,心不甘,情不愿的,某承受不起。”
“今日不是處刑嗎?”蕭修文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現(xiàn)在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喬晚就被幾個持戒弟子拖了出去,牢牢地壓住了四肢。
一聲令下,數(shù)道封元釘如流星般朝著全身各處筋脈要穴。直射而出!!
封元釘入體,一眨眼的功夫,喬晚就已經(jīng)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鮮血順著四肢流了一地。
紅艷艷的血一半滲進了地縫,一邊往蕭修文腳下流。
蕭修文偏了偏腳,一個抬眼,“就這樣?”
“殺了吾兄,貴派就給我這么一個交代?!”
那血也漫上了周衍袍角,白衣染血,周衍微微失神。
蕭修文丹鳳眼耷拉下來了一點兒,略一沉思,轉(zhuǎn)頭吩咐了身旁的青年男女一聲。
那蕭家青年上前一步,捧出了個牌位。
蕭修文振了振袖擺,拿起了牌位,“這是吾兄的牌位。”
陸辟寒淡淡地問,“長老此言何意。”
蕭修文:“吾兄死不瞑目,讓你這徒弟,跪下來,好好給吾兄磕幾個響頭,賠禮道歉,想來是不過分吧?”
周衍這才看向了喬晚,神情一凜, “跪下!”
眼見喬晚毫無反應,周衍閉了閉眼,怒喝,“跪下!”
鏘然一聲。
劍鞘重重地砸上了喬晚雙膝。
喬晚身形一晃,咬緊了牙,硬是沒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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