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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有了失憶的名頭,打臉惡毒女配喬晚就顯得特別順理成章了。
畢竟穆笑笑的人設(shè)是軟妹,失憶之后再打臉就是童言無忌。
失憶之后的穆笑笑的純真,也愈發(fā)襯托出喬晚的卑劣。
喬晚一踏進大殿,蕭宗源果然沒和她客氣,一上來就讓她跪下。
“跪下!”
喬晚站直了點兒,沒吭聲。
從出秘境到現(xiàn)在,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雖然入了魔,但她硬是忍住了,沒對穆笑笑動手。
她不想跪。
尤其是當著周衍的面。
周衍為人雖然冷清,但看著自己徒弟的時候,總是比對其他人溫和兩分。這個時候,他沒看她,半闔著眼,白發(fā)垂落,如朗月在室,清冷高潔。
他對她失望至極。
蕭宗源頓時擰緊了眉,語氣再揚高了一度,“跪下!”
喬晚:“弟子尚未定罪,弟子不跪。”
馬懷真往這兒看了一眼,嗓音涼涼的,“不跪就不跪,才從床上揪起來,傷都沒養(yǎng)好,這一跪就是大半個時辰,到時候要是昏過去了,這場會審是繼續(xù)還是不繼續(xù)。”
蕭宗源面色一黑,礙于馬懷真在這兒,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忍了下來。
其中一個持戒弟子出列,開始報卷宗上的內(nèi)容。
右邊兒拿著紙筆的持戒弟子,將紙卷一拋,催動一支毛筆開始在紙上錄入。
她入魔這件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
手執(zhí)卷宗的持戒弟子,慢慢核對這次秘境造成的人員傷亡。
死傷這么慘重,大部分都是人面蝎尾蛛的鍋。喬晚雖然沒殺人,但也重創(chuàng)了不少暗部弟子,有些暗部弟子,到現(xiàn)在都還在床上躺著呢,也幸好她沒殺害同門,不然,這事兒肯定沒辦法善了。
“泥巖秘境中道心不穩(wěn),受困心魔,入魔后企圖戕害同門師姐,殺傷暗部弟子十余人!”蕭宗源厲聲道,“你可知罪?!”
喬晚沉默了一瞬,嗓音有點兒沙啞,“回稟長老,入魔的事我認,但我沒殺一個人。”
“那七名暗部弟子,都是被秘境中妖獸殺的。”
蕭宗源冷笑,“但是你意圖戕害你師姐!你師尊便坐在此處,你嫉恨同門,意圖戕害師姐,玉清真人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徒弟出來!”
“你師姐也在這兒,你可有臉面對你師父和你師姐?!”
喬晚沉默了一瞬,“長老,弟子請求上留影像。”
看喬晚這么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蕭宗源氣得直瞪眼,“那就上留影像,讓我們看等看個明白!”
素霓仙子性格溫柔,平常講話聲兒都不大的,瞧見眼前這一幕,有點兒無奈,但蕭宗源這個性,昆山的長老們心里也都有數(shù),只能蓮步輕移,緩步走下臺子。
素霓伸出纖纖玉指,往喬晚腦門上一戳,探入了她識海,將秘境里的記憶一點點全抽了出來。
從進秘境,到和人面蝎尾連接識海,再到入魔自廢雙臂,一幕幕,立體視聽,全在大殿內(nèi)回放。
看見喬晚七竅流血,神識絞殺數(shù)萬蝎尾蛛的畫面。
戒律堂的玄中長老,忍不住贊了一聲。
干脆利落,出手果決!好!心性堅韌至此,周衍養(yǎng)出來了一個好徒弟。
越往下看,馬懷真臉色就越黑,看到喬晚伸手扭斷了自己兩根胳膊的時候,馬懷真臉上簡直是烏云密布。
周衍眉心一跳,愣住了。
一直到今天會審前,他們拿到的也只有其他弟子的口供,拼湊還原出當時的情況,進了秘境的那些弟子都受了重傷,再加上神識薄弱,沒辦法抽取識海里的記憶,抽“留影像”這事兒也就擱置到了現(xiàn)在。
一直等到喬晚這個“罪魁禍首”醒來,才開了戒律堂大殿會審。
小鶴拿來的卷宗中,沒提到喬晚自廢雙臂這件事。
周衍看向臺下的喬晚,渾身一震,喉口滾了一滾,扶在椅子上的手不自覺地按緊了點兒,骨節(jié)青白。
是他誤會她了?
喬晚斷了雙臂這件事,聽人說是一回事,擱在眼前,親眼所見又是令一回事了。
其余幾個長老也有點兒訝異,都沒想到周衍這徒弟,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姑娘,竟然能如此果斷。
光抽喬晚一個還不夠,袁六幾個人的也都得抽。
喬晚剛站定,就看到袁六幾個也被帶入了戒律堂里。
他們這些暗部弟子里,就袁六修為勉強能看,抽的自然也就是他腦袋里的。
再看見喬晚眉目冷冽,干脆利落卸了自己胳膊的畫面,袁六沉默了一瞬,“入魔這事,不能怪喬晚。”
“當時,要不是喬晚和那些人面蝎尾蛛對上了識海,我們這二十多個人,全得交代在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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