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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巧,我正好也要找你。”溫煦接起電話也有些意外。
“不急,我這的線索剛好能給你用。”潘禮修把手上的情況跟溫煦簡單說了下,“所以說,賀祖輝暴|露得太早,之前綁架小徹的事情,雖然賀祖輝被人保出去,讓那個馬仔擔了責,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是為了來完成殺害安家羽而已,看來是一早就打算讓賀祖輝來當替罪羊了,人死了一了百了,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溫煦聽了,想了想說:“也就是說有人從七年前就下了一盤棋,從扶持賀老三這群人開始,到六年前謀害葉涵,前不久綁架小徹、殺害安家羽,還有謀殺林尹未遂,針對的目標再明顯不過了。”
蕭飏。
溫煦和潘禮修已經(jīng)了然,在將所有蛛絲馬跡的線索都理在一條線上之后,幕后那人的目的已經(jīng)相當清楚了。
楚風勛也是沒想到,難得一次有機會陪著韓之柏在家里工作,居然有機會差點就見證了一個大集團的倒塌。
從股市開盤之后,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楚風勛也是很難保持鎮(zhèn)定。
看著那上下浮動巨大的股價,楚風勛看了看懷里面色凝重的韓之柏,這么多年的了然,顯然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在韓之柏意料之中。
“這是……”楚風勛實在沒忍住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開了口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詭異的情況,一時語塞。
韓之柏在楚風勛懷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拉起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難得撒嬌的說:“給揉揉。”
楚風勛當然不會拒絕,只是心里的疑惑還是沒得到回答。
倒是韓之柏自己開了口:“蕭飏已經(jīng)猜到這樣的結(jié)果了,應該也是那個人最后的一步棋了,不過我之前也是沒想到會是他,直到我現(xiàn)在親眼看到,才確定他真的亟不可待了,居然這么多年都沒看出來,難怪蕭飏這幾年對遠恒放權(quán)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韓之柏說得是誰了,但楚風勛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難得有些愣神,僅僅做了個口型,就得到了韓之柏確認的點頭。
楚風勛自然也是知道最近這一系列的事情,不止是金錢和全力的糾葛,甚至還牽扯上了幾條人命,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怨才能讓那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楚風勛越想越覺得背脊發(fā)涼,這還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與此同時,剛剛打完電話的潘禮修也迎來了幾個特別的客人。
“咦,怎么又回來了?”潘禮修見到這幾位民工,也沒有絲毫見外更沒有嫌棄,很自然的指著周圍說,“有線索講漏了嗎?來,坐著說。”
早上來過的老方倒是也不見外,指著李頭兒說:“這是我們頭兒,李頭兒。”
潘禮修伸手,笑著說:“李頭兒你好,我要謝謝你們見義勇為啊!托你們的福,傷者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家屬……”潘禮修下意識的想到了蕭飏,愣了一下才說,“傷者的家屬非常感謝你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回頭讓家屬請你們吃飯!”
李頭兒跟潘禮修握手之后連忙擺手,說:“別別,我們也只是舉手之勞,人沒事就好。”然后指著身邊站著的小謝,說,“我們回去之后這小子說有東西落下了,是從那個傷者的口袋里發(fā)現(xiàn)的,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隨便落進口袋里的碎磚塊,但小謝說上面有什么紋路,我眼睛不好看不出是個啥,所以想了想還是來交給你們比較好。”李頭兒說完對小謝說,“拿給警官吧。”
小謝趕緊從衣兜里掏出一小塊碎磚放在了潘禮修面前,有些緊張的說:“是掉在車上我撿起來了,后來送他去了醫(yī)院就給忘了,想起來就趕緊送過來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重要的東西。”
潘禮修拿起來左右看了看,表面上確實有被劃過的紋路,一看就是人為造成的,不過這塊碎磚塊明顯又碎了一次,所以才導致上面的紋路不完整,一眼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圖案。
若是之前潘禮修還猜不到是什么,但現(xiàn)在從溫煦和韓之柏那里得到的消息,已經(jīng)足夠讓他鎖定目標了。
黎友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