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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謝謝大哥。”
他“嗯”了一聲,上樓,不一會兒,換了套正裝下來,吩咐小鈴今晚他不回來,不用等他,隨即出了門。
有了花不完的錢,我應當高興,如果在桃花鎮(zhèn),我會帶上阿森去喝糖水,吃蛋糕,買一堆書,給家里換一對燈泡,省得和阿森一同看書總影影綽綽的,傷眼睛,可如今,我捏著黑色的卡片,不知該和誰分享了。
廚房走出小小的少女身影,我挑起眉。
與其說我威逼利誘小鈴出來購物,倒不如說是我被她強迫走了十條街,進了無數(shù)家店。怎么會有這樣愛逛的女人?替別人買東西還這樣殷勤,看著小鈴嫻熟地走進奢侈品店,手指一個一個指過去,柜姐的臉都笑出皺紋。
我起初只是想來買幾盒顏料和一部手機,順便套點話,沒成想被反將一軍,累得半死。但是怎么說呢,我不討厭這感覺,小鈴很純粹,讓我想到桃花鎮(zhèn)的日子,惡是惡,善是善,分明得很,一點不虛偽。
我買了一條手鏈送她,她極力拒絕:“陪小姐逛街是分內的事,無功不受祿。”
我強壓著她,親手替她帶上:“可我拿你當朋友,你在我心中不是什么仆人。”這話,三分真七分假,我用了十分的真去說,不知她當了幾分真。
眼下,她立刻紅了眼眶,不好意思地擦擦眼角:“小姐,我受不起。”
我握住她的手:“你受得起。”再說只怕她要當街抱著我痛哭了,我撫摸她的頭頂:“走吧,司機還在等。”
這是第一步,希望是成功的第一步。
我又說:“小鈴,以后我們是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瞞著我。”
她“嗯嗯”地點頭,忽又紅了臉:“喜歡什么人也不能瞞著嗎?”
我心想還用瞞嗎,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看兄長的眼神可謂露骨,我好笑地搖搖頭。
她吁出一口氣:“小姐,以后您有什么吩咐的,小鈴一定會盡力的。”
我直視她,她臉上一片赤誠,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我姑且當做兩分真信著,我說:“好。”
兄長的房子在別墅區(qū),環(huán)境好,干凈不喧鬧,保安物業(yè)會朝你微笑示意,住戶溫和有素質,真正像一個文明社會,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和阿森一起住在這樣一個地方。
回到別墅,我躲進二樓的屋子,鎖了門,琢磨起新買的手機,塞卡開機,擺弄了半天這個我沒用的玩意兒,艱難地調試,天色已經見晚。
伸個懶腰,用了餐回來,樓下小鈴正在洗碗,我潛進兄長的臥室,翻找垃圾桶,卻沒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迷霧重重壓來。
夜深了上床睡覺,今天我留了心眼,把門鎖了起來,等明天手機設置好,就擺在床頭攝影,我總得弄清楚一些事兒。翻來覆去想著,一會兒就有些昏沉,微闔上眼,耳畔只有鐘表滴答滴答細小指針的走動聲。
猛地,門被人咔咔掰動,我一點也不意外。
“眠眠,是大哥。”
果然。
我下床,赤足走去,沒發(fā)出一點聲音,可他卻像有透視眼,“我知道你沒睡。”他輕聲說,仿佛整個人趴伏在門板,透過薄薄一層穿來。
我不得不逼迫自己放松,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打開門。
兄長笑著,從我身側擠進房間,深深嗅了一口,回頭朝我狡黠一笑:“我可是為了眠眠你放了女友鴿子,你怎么可以故意裝睡,傷我的心呢。”
他“啪”一下關上門,伸出長臂,將我困在他與門之間,背著光的臉笑著,眼中閃著狂熱的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