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新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爸直覺一陣失望,還以為雷子靠什么發的財呢,原來不過是靠賭,靠出老千。頓時失去興趣,錢爸說:“雷子,你可得小心,這是不合法的。”
“沒事,我很小心的。”
過了兩天,老王又吹,雷子又給他爺爺奶奶買了一套房。錢爸本來已經忘了這事兒,但老王這一提,他的心就癢癢起來了。
雷子幾天就是一套房,這錢似乎也太好賺了些。不過就是出老千嘛,他打這么多年牌,年輕時候也干過這事兒。
要是他去賭幾回,撈一把錢就回來,豈不是很容易的事。
一旦起了念頭,就無法再阻止其滋生,某一天,他碰到雷子,把他喊過來,要和他一起去那地方掙錢。
雷子勸他還是不要去。他當時喝雷子,“你都能賺這么多錢,我還不是可以。”
最后,雷子答應他,并且告訴他,和他聯手配合著出老千,會賺得更多。本意就是撈一把就跑,錢爸當然同意賺得更多的方法。
第一天,他們倆賺了將近十萬。錢爸激動地話都不會說了。他和雷子去喝酒,慶祝事情順利地進行。分別時還約好第二天繼續合作。錢爸已然忘記撈一把就跑的想法,賺到了一點錢,就想再多賺一點錢。
連續好幾天,他們每天都賺,錢爸數數錢,差不多已經夠買房子了。他要把房子買下來,給寶貝女兒一個驚喜。昨天雷子問他還去不去,錢爸心想著就去最后一次,再贏一些錢就能買下房子。
哪想到,就這最后一次出事了。他們遇到了高手,眼瞧著前幾天贏的錢就快輸光,錢爸和雷子都慌了,這一慌,就難免露餡兒,于是有人發現他們出老千。雷子拉著他慌忙逃了出去。
原以為逃了出去他們就不會再找到他,沒曾想他們竟還真的找到了他,還找到了家里來。
幸好有多多的朋友相助,不然他這一雙手可就沒了。沒了手后半輩子他還怎么活。
講完事情原委,錢爸說:“多多,爸錯了,不該一時鬼迷心竅。”這到頭來,非但一分錢沒賺到,還差點失去了雙手。真真是悔不當初。
“以后不要再貪圖賺快錢,不要再做違法的事,爸。”錢多多給他擦眼淚,
“絕不會了,爸以后就好好賣餅,絕不會再想那些歪門邪道。”
“你記住就行。”
“對了,多多,你那朋友------”
截住錢爸的話,錢多多說:“我會好好感謝他。”
“行,你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觸及錢爸感激的眼神,錢多多勉強地笑了笑。
雷子出了錢家大門,馬上收起惶惶之色,打出去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他佝著背脊,問:“事兒我已經辦好了,請問你們老板什么時候把錢打給我?”
對方說了句話,雷子笑得滿目發光,“好,好嘞。”
他查了一下卡,果然有一筆巨款轉了過來。他飄飄然地往前走,鼻子朝著天。
和賭場里那些人演了一出戲,就能得到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這可是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雖說對不起錢叔,但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又怪不得他。
夜里,錢多多睜著眼,一瞬不瞬地目視上方,宛如一座平躺的雕塑。
睜著眼到天亮,她起床。鏡子里,她眼底覆蓋著淡淡的青黑,皮膚泛著憔悴的蒼白。她凝視鏡子,而后對著鏡子里的人淺淺一笑。
天氣略微陰沉,稀稀疏疏的細雨如絲線從天際垂下。錢多多收起傘,立馬有傭人把傘接過去。
另有傭人把一雙拖鞋擺放到她跟前,就要替她脫鞋時,她說:“我自己來。”
指尖雨滑落到地毯上,瞬間便融進藍色的波紋里。錢多多接過傭人遞上的帕子,擦凈手,說:“帶我去見他。”
“請隨我來。”傭人低頭。
跟著傭人沿著長長的階梯來到二樓,在一間房門前停下。傭人敲門:“先生,錢小姐到了。”
“進來。”
聽到命令,傭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繼而退下。
錢多多走進去。
書房里的光線很明亮,一層一層割裂開的光影交織在一起,不規則卻極盡美感。路易尤其喜歡不規則的碎裂的東西,不管是旗下餐廳還是住宅,全部都是相同的風格。夸張奢華的不規則中透露出的極端,沖破理性,美中生畏。
他穿著白色家居服,領口打著的細褶以緞帶扣住。
看見她,他揚唇,“多多。”
這還是路易第一次喚自己的中文名。她有點意外。畢竟上一次他叫她“fanny”。
錢多多定定地站著不動,而后將忖度了一夜的話問出來,“路先生,你讓我跟著你,期限是多久?”
上輩子她根本不用問出口,因為第一次見面他就制造了她車禍死亡的假象,而這意味著她要一輩子待在他身邊。上輩子的路易,沒有給她任何選擇的余地,從見面初始就斷了她所有后路。
可這一次不一樣,她并沒有因為車禍而“死亡”,她還是一個自由人。她還有為自己爭取,為自己談判的機會。
路易把領口的緞帶往下一扯,動作優雅地宛如歐洲貴族,“沒有期限。”
意料之中的回答。錢多多面不改色,說:“我需要做什么?”
步至她面前,他用沁著涼意的指腹挑起她的下顎,說:“你只需要一直待在這里。”
終于要說出最重要的話,錢多多心跳加速,問:“一直待在這里是什么意思?不能去別的地方?”
“嗯。”他說。
“不能回家?不能上學?”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