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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里轉了一圈后,時間也差不多了,于小彤也沒有在停留,直接去了火車站,還不忘把兩個包裹又加了重量。
在知道那幾個人的下場,是在于小彤探親回來的路上報紙上看到的。
上面寫著通敵的特務,得了一種怪病,全身腐爛,肌肉一塊塊的掉,每掉一塊就像被凌遲一樣苦不堪言。
京都醫生聯合t市的醫生一起會診,都找不出任何病因,也沒有任何中毒的現象,更不能緩解病人的痛苦。
這個新聞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民眾都拍手稱快,這就是特務就應該這種下場,看著自己慢慢腐爛掉,沒有這樣在解恨的了,從他們招供的罪行,死刑對他們來說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看到上面的內容后,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把報紙放到一旁,沒在理會。
于小彤這邊上了去往ty的火車,天山市那邊經火幾天對胡陽等人的審訊,證據確鑿后打算對尚明實行抓捕時,當天晚上第一大隊的藥物研究所著了一場大火。
第292章 (修)
大火發生在半夜,等村民趕到的時候大火已經燒起來了。
看著沖天的大火, 所有人都被這火勢給嚇住了, 這半夜三更的這么大的火是怎么著起來的。
“大家別愣著, 快點去救火?!?
于長平這一嗓子把正在愣神的所有人給換回了神,都慌忙的回家拿木桶,水盆紛紛去救火, 還好離河邊沒有多遠,取水方便。
不過今天天公不作美,晚上下半夜的山風還不小,今天又是刮的北風,南邊又是山林,如果蔓延到哪里,非要引起更大的火不可。
救火的難度可以想象, 等火撲滅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了。
“怎么回事, 從北坡那邊就看到這邊紅了半邊天?!编嵖≌軒е癖B的同志一趕到, 就看到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的眾人。
沒有人回答他們, 現在大家伙都累癱了,哪還有力氣說話, 都雙目無神的看著眼前的廢墟發呆, 像一尊雕像一樣在那里一動不動。
雖然大家伙盡力滅火了, 火勢太大,他們人力提的拿點水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作用不是很大, 大火整整燒了兩個小時。
藥物所里面的一切都化為了無有, 連一個玻璃渣都沒有留下來,還好沒有在往南邊蔓延,他們這兩個小時也算沒有白費。
“還好里面沒人,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剛才可把我嚇死了,如果燒到南邊,我們村可就完了,。”緩過來的六子娘拍了拍心樓,臉上滿是后怕。
也有人看著被燒的廢墟滿臉的可惜:“可惜了這處房子,里面的東西也老值錢了?!?
“可不是,都是用最好的材料,窗戶還是用的那種很亮堂的玻璃,現在一點也沒剩?!?
“尚,尚醫生,在…在里面?!庇袀€年輕的小伙子嘴哆嗦的指著前面的廢墟說道。
“什么?”于長平一驚,不單于長平,這里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小伙子指著前面,聲音都帶著哭腔了:“尚醫生在里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于長平轉頭看向青年,借著手電筒的光亮,他看到這個年輕人臉色蒼白,看樣子被嚇得不輕,平緩了音調問道,“尚醫生不是這兩天都不在嗎?”
“對啊,尚醫生前兩天不是有事去市里了,怎么會在里面,這里工作的人呢。”鄭俊哲眼眸閃了閃看向在里面工作的幾個人問道。
其他工作的同志都搖頭,他們下了班就回去了,他們下班的時候尚醫生確實不在所里,今天不是他們值班,也不知道晚上他有沒有回來。
“今天誰值班出來。”鄭俊哲看向青年厲聲喝道。
鄭俊哲冷冽的聲音像是壓倒青年緊張神經的最后一棵稻草,渾身顫抖的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于長平瞪了鄭俊哲一眼,蹲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不用怕,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行,別擔心沒事的?!?
這一發泄出來,小伙子的情緒也好了很多,這才擦了把臉,磕磕絆絆的說道:“今天本…本來應該我值班,晚上…晚上八點的時候,尚…尚醫生就回來了,說他值班,就讓我回去了。”
小伙子的話大家伙聽得明明白白,看著黑乎乎的殘垣斷壁,里面有人的話可能也兇多吉少了。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里面還有人,救火時也沒有聽到里面什么動靜啊。
村里的人只知道,所里就江大夫和尚醫生住,不知道他們是輪著值班,這個研究所對他們來說很神秘,都是國家的高級知識分子。
平時他們在門口經過都不敢大聲說話,更別提和里面的人嘮嗑了,對里面的制度一點也不清楚,現在里面可能燒死人了,誰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于長平招呼大家:“大家別愣著,大家去里面找一找?!?
書記發話了,大伙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村里為數不多的手電筒去扒拉著灰,看看有沒有有什么東西留下來。
大家在廢物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具已經燒的看不清面目的焦尸,還在他旁邊找到一個被熏的漆黑的瓶子,還有一個燭臺。
鄭俊哲蹲下看了看瓶子和燭臺的位置,對村里的幾個負責人說道:“這兩樣東西可能是引起火災的原因?!?
大家對這個也不懂,于長平和村里的幾個人合計,他們對這個也不懂,不過這個人是不是尚醫生他們還不是很確定。
“我們瞧瞧,我們瞧瞧。”村里的幾個孩子擠開大人就要去看。
于長平一看村里的孩子現在都起來了,讓各家的女人帶著自家的孩子回家,省得看到這些把孩子給嚇到。
村里的婦女帶走各家的孩子之后,于長平朝剛才的青年問道:“這個是不是尚醫生,看旁邊這個黑漆漆的東西應該是個酒瓶子,他平時喝酒嗎?”
“這個?”青年想了一會搖搖頭道,“不知道,平時尚醫生都是自己一個實驗室,我們交流并不多?!?
“這就難辦了。”于長平皺了皺眉,這尸體根本看不出來是誰,是不是尚醫生也確定不了。
村主任于長鎖看了看被燒焦的人說道:“剛才我去統計了一下人數,所里的人一個不少,村里人也都在,知青那邊也沒少什么人,應該不會是別人?!?
“今天外村里有沒有來我們村?”于長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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