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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形大漢把拖拉機開到倉庫后,幾個人也跟著進了倉庫,穿著很體面的男人看著車廂里昏迷的兩個女孩問道:“如果交易完成,那個女孩真的放回去啊。”
“怎么可能,”李姐沒有說話,她身邊的中年男人白了那人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臉,“被他們看清了再放回去,你傻啊。”
意識清醒的李娜心里沉了沉,掙了掙眼睛,可惜眼皮太重睜不開,他們這些人抓她是威脅她爸爸,都快自己上了別人的當。
“你們看好他們兩個,去通知一下醫生,說事情辦妥了。”李姐朝兩個彪形大漢吩咐道。
囑咐完兩個彪形大漢,又對其他三人道:“我們去城里打聽打聽情況。”
“對了,”幾個人剛走到門口,想起什么李姐又回過頭來對那兩個人說道,“待會在他們蘇醒后把她們給綁上。”
“好嘞。”
話多的那個大漢見四個人走了以后,轉身就要往車廂那邊跑,被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大漢一把拉住:“先把電報發出去在說。”
“真早發電報啊,上面現在可是很嚴,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沒問題,這些年了他們也沒發現,也發現不了。”
聲音越來越遠以后,在車廂里的于小彤掙開眼睛,剛才兩個人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不會是這么巧吧。
廖老三年前在她家住的時候聽過一耳朵,近幾年有個神秘電臺,一直截不到準確位置,不會說的這個吧。
于小彤精神力立刻覆蓋整個倉庫,發現有個底下密室,剛才那兩個人正在電報機在發電報,她看著電報機和平常沒兩樣,怎么會抓不到信號呢。
精神力又地毯式的搜搜索了一遍,終于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一個如雞蛋大小的隔離信號的隔離器,她勾了勾嘴角,怪不得廖老他們抓不到線號。
這真是意外收獲,一絲精神力直接把隔離器里面的系統給摧毀,上面恐怕很快就會發現到這里。
正在于小彤要收回精神力的時候,突然精神力極速提升,熟悉的感覺讓她心里一沉,這次不會是這個時候晉級吧。
她趕忙收回精神力,試著壓制異能晚點晉級,每次晉級,她連動只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這個環境晉級,環境真是太遭了。
第287章
于小彤抬頭向兩個人消失的方向望了望, 他們應該不會這么快出來, 旁邊的李娜的藥效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應該可以壓制住。
她現在的力氣已經慢慢消失, 廢了好大的勁才依靠在欄桿上,慢慢運起星辰訣,想要暫時把異能壓制住, 結果確實不盡人意。
不管她怎么壓制都沒用, 這次晉級是太猛烈了,先前一點征兆都沒有, 壓制反而適得其反。
異能竟然在這個時候晉級了,于小彤睜開眼看了看周圍,晉級的時候時間并不用很長, 只是很兇險,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并不能讓外物干擾, 就是手指碰一下都不行。
這次晉級突然, 壓制失敗只能在這里晉級了,于小彤閉上眼睛, 拋去雜念,專心去沖擊晉升。
只是片刻的功夫,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到臉頰,一顆顆落在地上凝聚成小水洼, 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在同一時間t市公安廳的同志也接到京都來的電話, 那個秘密電臺的信號在t市出現, 在滬區一帶, 電臺信號短暫,具體位置沒有測出來。
看到這一通知,公安廳的部長親自下了命令,一定在三天找到這個隱秘電臺。
事情緊急刻不容緩,他們面臨的問題也是實實在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瀘區很大,是t市的重要港口之一,每天人來人往,這給他們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阻力。
還有也不知道這神秘的電臺到底是哪里的,是外國的還是tw的,這些年一直沒有查到什么信息,很有可能對方安裝了隔離電波的裝備。
就在大家忙的焦頭爛額時,火車站有人報人口失蹤,疑似被拐賣。
公安局的同志一愣,從六年前那一次大清查后,人販子這幾年在t市差不多已經銷聲匿跡了,從那以后沒有在發生過任何拐賣事件。
難道還有漏網之魚,現在走出來活動了?公安廳的同志腦海里都閃過這樣的念頭。
不管是不是六年前的漏網之魚,對這種拐賣人口的惡劣事件,公安很是看重,抽出人手去錄口供。
在公安同志準備錄口供時,那名報案人員一個字都不肯說,一定要見陳愛國陳局長才說。
“小同志,是你要見我。”陳愛國看著眼前要見他的青年。
青年點了點頭,第一次進這莊嚴肅穆的公安廳,還是局長的辦公室,他的心臟緊張的厲害,他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砰砰跳的聲音,好像一張嘴心臟就能從心口給跳出來。
陳愛國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水遞給青年:“小同志別緊張,坐下慢慢說,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接過水杯,杯子的熱度讓他剛才緊張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在想從哪個地方說起。
不等他想好從哪個地方說起,陳愛國看他情緒沒有這么緊張后,問道:“你說你旁邊的座位的女同志失蹤了,什么時候的事,她當時和誰在一起?”
“我叫陶承,”青年抬起頭看了看陳愛國,抿了抿唇說道,“火車剛到站,我對面的一個大嬸身體突然不舒服,大嬸的丈夫要那個女同志幫忙,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陳愛國看了看時間:“陶承同志,從你說的時間到現在才半個小時,你怎么確定她是被拐了,有可能在路上耽擱時間了?”
陶承從挎包里拿出一個紙條交給陳愛國:“這個是那個女同志給我的,當時是裝在盛榛子的紙袋里。”
陳愛國接過陶承手里的紙條,只有幾句話,紙條的落款,他驚訝的清念出聲的:“于小彤,是她。”
“陳局長,你認識這個女同志?”
陳愛國好像沒有聽到,只是拿著紙條在鼻子上聞了聞,像是在想什么東西。
陶承沒有聽到回應,抬起頭向陳愛國,看他在看著紙條發呆,心里微微感到驚訝,不知道陳局長怎么看到這個名字這么驚訝。
過了片刻,陳愛國收起紙條,在行動之前有些問題先弄明白看向陶承:“陶同志,你說說你們路上的事,那對男女有什么可疑的?”
陶承想了片刻,把路上的所有事情都向陳愛國說的清清楚楚。
陳愛國坐回椅子上,手指敲打著扶手知道陶承把事情說完好一會,他才看向陶承:“你說在他們三個下去不久,又有三個人是同樣的狀況?”
“是的,”陶承點頭,接著說道,“前后不差五分鐘。”
“你確定最后那三個人也是互不認識的,而不是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