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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這是心軟了。”于兵睿停住收起腳上的力道,劍眉一挑,嘴里打趣著妹妹。
“哥,你說我是心軟的人嗎,不過我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們廢物利用,再說就這樣把他們殺了,也太便宜他們了。”于小彤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本來看于小彤制止了于兵睿,以為他們可能怕了,沒想到這個人比這個男的還狠,還要折磨他們才成,幾人怒目瞪向于小彤,但就在接觸到于小彤的眼神時,他們就感覺心臟猛地像被什么攥緊一樣,疼的呼吸都感覺很是困難。
于兵睿收回腳也明白了妹妹的意思,贊同的說道:
“說的也是,既然這幾個人還有點用處,那就多留幾天。”
于小彤收回視線,回給哥哥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哥哥就是好,于兵睿被于小彤拿燦如春華的笑臉給晃了一下,忙轉過頭,避開妹妹的目光。
猥瑣男在于小彤收回視線后,心臟的那種痛苦也不見了,看他們旁諾無人議論他們的去處,猶如他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氣憤讓他忘記了害怕,指著于兵睿兄妹罵道:
“臭□□,你可知道我是誰?乖乖的放我們走,不然……”
“嘭。”污言穢語的話還沒說出口,猥瑣男就像球一樣的飛了出去。
于小彤收回腳冷冷的說了句:“真是話多+白.癡啊,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有轉過頭加了一句:“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對怎么處置這些人,于小彤早就想好了怎么辦,精神力催眠了他們,對這些意志力薄弱的人根本就不費什么勁,審問用這種辦法最好了,也不怕他們不說實話。
所以說她的這個這個變異精神系是全能的。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就把他們犯下的所有的罪,都招了出來,如意料中的一樣,這段時間遇害的女孩子都是他們做的。
問他們為什么還要殺死那些女孩子,他們的回答卻是,他們也不想殺了她們,打算把他們賣掉,但他們反應太激烈了,就只有殺了她們。
于小彤冷眼看著他們,這些人真是連畜牲都不入,連做人的良心都沒有了,于小彤又看向帶頭的那個男人。
這個長的猥瑣的男人,身上背的不止這幾條人命,這丫的,就是一個變態,從他的供詞中,他做的那些事,就是槍斃一百次,也是便宜他了。
這種人就是后世所說的“二世祖”,背后都有人罩著,他才會這么張狂,就是被民兵連的人抓到,把這些人給送到公安局,他們的后臺也不會讓他們沒事。
這就是后臺的好處,不管犯了什么斗會有人替他們擺平,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在這時候結果了他們,雖然這么做很痛快,后續很麻煩,并不是人死了這事就一了百了,會有更多的人倒霉?
于小彤只好讓他們自掘墳墓,于小彤給這幾個人下了心里暗示后,就和哥哥離開這里了,這些作惡的人該死,身后那些縱容的人更可惡。
于小彤他們離開后,猥瑣男幾個人就像提線的木偶般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鎮上,一回到鎮上就像失去了記憶一樣,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什么事。
于兵睿和于小彤分開后,于小彤來到一處大青石后面,于蘭蘭凌亂的衣服已經給她整理好了,看看沒什么落下的,就抱起于蘭蘭迅速的來到她們勞作那塊地的附近。
于小彤看了看在勞作的人沒有注意這邊,也就放下心來,幸好干活的人距離不是很近,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才放心就把昏迷的于蘭蘭叫醒。
于蘭蘭睜開眼愣了一會,慌忙的看自己的身上,發現穿戴整齊,衣服破的地方也被縫的看不出來想到剛才的事,劫后余生加上心里的害怕,于蘭蘭頓時紅了眼眶,但也知道地方不對,于蘭蘭抱住身邊的于小彤壓抑的哭了起來。
于小彤也沒有安慰她,情緒發泄出來就沒事了,不然憋著肯定會憋出毛病來的。
過了良久,于蘭蘭才止住哭聲向于小彤道謝: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今天都不知道怎么樣了。”
“你當然要謝謝我,背了你這么遠,快累死我了。”于小彤做到她身邊說道。
于蘭蘭看于小彤臉上確實熱的面色通紅,又想想自己被小幾歲的妹妹給背回來確實挺不好意思的,心里也記下了這份情。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蓉蓉也沒說清楚。”于小彤問道。
于蘭蘭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蓉蓉在玉米地里除草,就感覺到頭上被人敲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當時蓉蓉在我左邊前頭離,我五米遠,我右面就是這條羊腸小道,我想那些人就是從這條小路上過來的。”
想起那些人,于蘭蘭想到了什么拉著于小彤的袖子說道:
“彤彤,那些人,那些人。肯定是那些殺人犯,他們都是禽獸。”說著剛平穩的情緒又有點激動起來。
于小彤安撫道:
“一切都沒事了,我哥他們正在調查,你今天的事,你也別告訴別人,沒人知道你不見了,這次你要多謝榮榮,發現你不見,第一時間就去找我和哥哥,誰也不知道,你放心。”
于蘭蘭懸著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如果這事傳出去的話,就算沒事,外面的流言蜚語也能把她吃了,至于如何把她從那些人手里救出來的,她一時也沒想起問,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些事,把她給嚇到了。
這邊瘦猴送了于蓉蓉從另一條小路來到了地頭,于小彤和他們回合以后,也沒有在回去,和大伯父報備了一聲,在地里勞作起來。
一連幾天,都相安無事,那幾個人仍然胡作非為,跟平時沒什么區別,但因為他們的惡性,在街上普通的老百姓見了他們都繞著走,因為公安這幾天對少女被害案件越來越來嚴,每個村里有閨女的人每天都不要她們單獨行動。
所以這幾人這些天都空曠的很,也許改他們倒霉,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下手目標時,沒想到被早已經懷疑他們的公安和民兵給逮了個正著。
而他們寄予希望,在云霧鎮的后臺更沒有出手救他們,誰讓他們這次的找的獵物是他的女兒,他不落井下石已經很好了,怎么還可能救他們。
那個后臺本來想自己會沒事,畢竟沒幾個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就是這個猥瑣男后面的靠山也不能拿他怎么樣,這些人也不會蠢的什么都招供。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蠢,在公安連夜審訊下,他們都把自己所犯的罪,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還把他們背后的人也都招了出來,公安同志雖然早有預料這些人的可惡,但沒想他們會這么喪心病狂。
他們交代上半年的那些受害者,都是他們所為,不光如此,除去他們害死的這幾個,還有五六個都被他們賣到偏遠的地方。
尤其是這個猥瑣男更是喪心病狂,在縣城也犯下了大案子,他的父親,現任縣革委會的主任,也因為包庇自己的兒子,和犯的其他罪行被關進了大牢,還有那個本來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家屬的公安副局長的職位也被擼了下來。
而作為作惡的那幾個人,自從被逮捕后也是他們噩夢才開始,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們感覺身上疼痛難忍,有時候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尤其是他們做惡的那個地方,更是難受的差點讓他們瘋掉。
不光□□的折磨,連精神也在崩潰的邊緣,每天他們都看到被他們害死的人,在他們眼前晃蕩,要他們長命,關押他們的地方天天聽到他們的鬼哭狼嚎。
看管他們的人,也被他們弄煩了,說是渾身疼,吵著要醫生,笑話,現在有點本事的醫生都被打到了,哪里還給他們找醫生,要不是看他們是重犯,就他們那胡言亂語的就會被拉出去□□。
這精神加□□的折磨一直持續到他們的判決,猥瑣男他們現在到希望快點槍斃他們,這種折磨,不如一槍給他們痛快。
這件案件知道十天后才落下帷幕,那幾個罪犯今天也將要走完他們的罪惡的人生,本來渾身疼痛難忍的猥瑣男他們,在行刑的當天,渾身疼痛也突然好了,就如突然疼起來一樣突然。
沒有了疼痛的分散精力,對死亡的恐怖又讓他們又跌入了絕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