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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彤沒打趣他們,讓他們幫床上的人換好衣服,打算去幫大伯母做飯。
哥哥他們應該要中午能來,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好吃的,不過今天的收獲還不錯,這次姨奶奶他們來也是帶著自己的口糧來的,不然大伯家的糧食肯定不夠,于小彤上院子里去摘菜。
擇好菜,于小彤看天還早,打算捉條魚回來跟家里人補一補,向大伯母說了一聲正要去河邊打條魚,剛走到門前就看見,于勝利帶著于青青和于文軒兄弟過來,兄弟兩個一人手中提著一條魚。
“表姐你這是去哪?你看我今天打了兩條魚給奶奶姑爺爺他們加點菜。”于青青好像忘了上午的不愉快,興高采烈的對于小彤說道。
于小彤點了點頭,看著他們手里的魚說道:
“正好我就不用去打魚了,青青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于小彤也沒有忽略另外幾個人熱情的說道:
“二爺爺,大爺爺他們在屋里,正等著你呢。”
于勝利背著手,沒有理會于小彤,領著兩個孫子朝堂屋走去。
于小彤不以為意,把手里的魚遞給大伯母,宋惠蘭按以前的習慣把魚放到大盆里,又要去放水。
“大伯母,反正一會就要被殺了燉魚湯了,別放水了,我去把它們收拾出來。”于小彤說著拎起魚,拿上刀就要去殺魚。
宋惠蘭趕忙攔住于小彤:
“我的小祖宗,這個可不能殺,這些他們晚上要拎回去的。”
“為什么,這不是拿來給姨奶奶他們加菜的。”于小彤看著手里一尺多長的魚問道。
宋惠蘭還沒說,進來的于衛(wèi)民說道:
“這只是過場,意思意思,每年他們拿來的東西都是要帶回去的,年年都是這樣。”
于衛(wèi)民也很煩他們這種做派,又小氣又愛面子,還要大家配合他們,每次來不是在家里大吃大喝的,現(xiàn)在誰家糧食不珍貴,連姑奶奶他們來都帶口糧,二爺爺從來沒有過。
于小彤看于衛(wèi)民的郁悶,把魚往于衛(wèi)民手里一送說道:
“去殺魚,吃了難道還要賠不成。”
于衛(wèi)民看著手里的魚磕巴巴的說道:
“以前從來沒這樣過,二爺爺不會生氣吧。”
于小彤毫不在意的說道:
“凡是都有第一次,以后習慣了就好,反正于青青說這是給姑奶奶他們加菜的,吃了也沒問題。”
于小彤看大伯母和陳為民還惴惴不安就說道:
“是大爺爺大奶奶讓你們不要做,要拿回去的?”
兩個人搖了搖頭,于老爺子從沒這樣說過,他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養(yǎng)成這種習慣了。
最后還是聽從于小彤的建議,把魚給殺了,一條燉湯,一條紅燒。
中午去交公糧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鎮(zhèn)上出大事了,鎮(zhèn)革委會那幫人昨夜不知道什么原因,夜里突然發(fā)起瘋來,又是哭又是鬧,把鎮(zhèn)上弄得沸沸揚揚,有人背地里說這是遭報應了。
還有一件事也被大伙知道了,昨天來村里鬧事的人中有一個人不知被什么下魔怔了,說不該收了人的好處去陷害老革命的后代……
聽到這里去交公糧的人并不意外,他們對革委會的人和老革命的孫輩,當然更相信后者,另他們吃驚的是,這背后寫匿名信的人會是本村的人。
第36章 反擊
“啪” 。聽到大兒子說這件事背后是文家老大那邊,于老爺子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瓷器與木桌的撞擊聲把幾個正在說話的后輩下了一跳。
“這事不能這么算了。”早已經(jīng)戒煙的趙大海這時也抽起了煙。
我們就是普通的農(nóng)民,文家那邊背后可是京城的那個人,人家一根毫毛都比我們腰粗,我們拿什么跟他們斗,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于勝利不咸不淡的說到,隨后看了于兵睿一眼說道。
于兵睿看那于勝利意味深長的一眼,壓下心里的煩躁對于勝利道:
“有些人你不去招惹,難道他們就會安生的,我們兄妹兩個連見都沒見京城的那個人,難道是我們?nèi)フ腥橇耍俊?
于勝利被于兵睿的反問,也說不出話來,扭過臉去不再看于兵睿,但那神情就是告訴于兵睿禍事都是他們帶來的。
于老爺子和趙大海于長平正在想對策并沒有看到這邊的波濤洶涌,于勝利有一點說的對,他們的實力相差太多,這大家都知道,別人動動手指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大奶奶聽到是文家搞得鬼,想想妹子半輩子的孤苦,和洪軍那兩個孩子的早逝,讓這個經(jīng)歷風霜的老人悲從心來,感覺心里像又把火在燒,憤怒的說道:
“這天下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明明是她搶了別人的丈夫,妹子活著的時候不敢明著來,沒想到妹子一死,就打壓洪軍一直翻不了身,現(xiàn)在妹妹就留下這點血脈,他們還不放過。”
于文秀看大奶奶面色通紅,怕把她氣出好歹,到了一碗水忙遞給大奶奶,拿起手絹給大奶奶一邊給大奶奶擦淚一邊安慰說道:
“嫂子要保重身子,事情或許沒這么遭,京城是什么地方,在我們這里他文家是個人物,在京城還真不算什么,總有壓著他們的人,再說現(xiàn)在局勢這么緊張,他們也不敢胡來。”
雖然這么說,于文秀心里也沒底,畢竟在那場夢里,她聽說文家可是青云直上,他們于家除了二哥家都七零八落的。
于文秀看了看坐在那玉樹臨風的于兵睿,而這兩個孩子連個尸首都找不到,被燒的干干凈凈,這還是她夢里癱在床上時,二嫂心血來潮來看她時告訴她的。
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場夢里姐姐家的兩個孩子并沒有上這里來,而是去了文家,或許也不是不能改變。
“我去找老首長想想辦法。”趙大海深吸一口煙說道。
目前也只有這個方法了,不到萬不得已這種人脈是輕易不能用的,情義入絲對上位者而言,一起共患難的情分也會隨著時間而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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