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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亞殺了我的哥哥——等除掉我，你也該死了。”

青年兀自說著，掐上羅摩脖頸的指尖一點點陷進去。

血還在汩汩涌出。

“那場戰爭是你們自己挑起的。”

“——真蠢。”

翠色的眼眸與血紅色的眸子對上，一剎那的殺意電光石火，鋒利的劍尖與指尖瞬間抵住了彼此的喉嚨。

“加西亞自作聰明，原來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承認我沒有你們天人那些心思，”

血紅的妖氣勃然迸發，震開腳邊汲取鮮血的游魂，羅摩垂眸，就連頸間試圖侵入的神力都被驅散，黑色的火灼燒著那人的指尖。

“但是，傷害主人的人，無論是天人還是惡鬼，都不應該存在。”

“真感人啊。”

青年不著痕跡地收回手，指尖閃爍著治愈的光。

“那你又能守護她多久？混種的壽命以父母中較短的種族為準，天人萬年不死，妖精惡鬼千年，人類百年，而你卻是最令人不齒的那種——”

“就算接受了神力，能活到現在也是她創造的奇跡。”

羅摩姿娑沒有說話，收回長劍的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淡金色的光氤氳期間，血肉開始愈合。

風里的血腥氣一點點消散開來，中間界沒有陽光，只有如霧氣般的月光籠罩。

在這陰森的世界里，百鬼都在嗚咽。

“你想表達什么？”

男人終究冷冷地反問。

青年勾起嘴角，細碎的額發遮住眼角的一抹詭異。

“就算被神國的主人流放，我也是香火無盡的生命之神——讓你永葆青春地長久活下去，也并非難事。”

……

“吃葡萄嗎？”

“好呀。”

人間的夏日，耀眼的陽光將萬物都照得火熱。

府邸中庭的金魚池邊有幾個人類仆從在悉心打理著，一旁的涼亭被葡萄的藤蔓一片碧綠地纏繞，在那熙熙攘攘的葉片之間，一串串紫紅色的葡萄垂下來。

伽耶一身薄紗露臍的裝扮，脖頸上一圈華麗的金飾，中間一顆鴿子血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一顆剝好的葡萄遞來，紅唇輕啟，就連那指尖都含進小嘴里。

不過一咬，清甜的汁液就在口中迸濺開來，絲絲沁涼順著喉嚨滑進胃里，非常舒服。

“好甜呀……”

伽耶呢喃著，溫暖的舌回味地舔著沾染葡萄香甜的指腹。

小穴里的欲莖好像又脹大了幾分，明明才將又濃又燙的精液射進去……她想著，調皮地咬住他的指尖。

“不要胡鬧。”

敏感的腰間被他重重一掐，伽耶忙不迭捂住想要呻吟的嘴。

——那邊還有人類呢。

“你兩張嘴都好貪吃，”穴內又粗又大的肉棒抵住那一處銷魂的硬肉重重地磨，加西亞在她耳邊低語著，“恨不得一整天都塞滿東西，嗯？”

“啊——”

“還不是……因為叔叔的肉棒老是往我穴里鉆，真是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