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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小妹]當起點BOSS成為陳余一最新章節!
快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了,厲夕睡得迷迷糊糊的,一邊打著幸福的小呼嚕,一邊往旁邊的熱源那邊蹭啊蹭。
蹭著蹭著他就感覺到不對了——旁邊這人似乎身體某個部位凸出而柔軟,實在……實在不像是一個……男人。
本來還處在半睡半醒玄妙狀態的厲夕打了一個激靈,一瞬間就清醒無比了,他沒敢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又小心翼翼磨蹭了一下,確定某個部位不是自己的錯覺后,一顆心直直掉了下去。
——讓他感覺到瞎眼完全無法直視的慘烈事實告訴他,他昨天跟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大胸女人——裸抱著睡了一晚上。
厲夕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的腦門上都掛上了嚇出來的冷汗,飛快思索著可能的情況——根據事態嚴重性,他把它們分為A級緊急狀態和S級緊急狀態。
A1:是先生跟自己開的愚人節小玩笑,雖然現在都是六月了,而且先生三十年內對這種無聊的玩笑從來沒有表現過哪怕一丁點興趣——可能性2%。
A2:自己昨天跟一個女人開房間裹了被子純睡覺,臥槽都脫光了怎么可能還純睡覺又不是抱枕依賴控——可能性3%。
S1:自己昨天喝醉了睡了一個女人,臥槽明明人家記得很清楚是跟先生親親后一塊躺在床上的——可能性19%。
S2:自己昨天被人下了藥睡了一個女人,臥槽明明人家就是記得很清楚是跟先生親親后一塊躺在床上的不過考慮到有可能被喂了藥,所以親親的那個先生有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覺——可能性76%。
A級緊急狀態還好處理,但是厲夕深刻懷疑自己此時已經拉響了S級警報了,打了一個哆嗦,淚流滿面地繼續思索解決方案——1.撞墻2.上吊3.服毒4.吞金。
就在厲夕幻想著哪一種解決方案可以讓自己這個對不起先生的罪人死得好看一點,免得讓事后肯定要幫忙處理尸體的先生覺得反胃惡心,就感覺到旁邊的女人動了動。
厲夕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卻聽到那名女士啞聲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醒了直接就起來,不用怕亂醒我強迫自己繼續躺著。】”
——這句話是自家先生常說的,厲夕愣了一下,翻轉了一個身看過去,發現裸著身子坐在自己旁邊的是一個卷長發漂亮女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他發現,這個女人的五官跟他家先生有九成相似。
后者迎著他打量的目光,一點沒有拿被子遮的意思,揉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再看看厲夕發現他還在看著“她”,似笑非笑道:“【怎么光盯著我看,又不是沒看過。】”
——不會有錯的,這說話的口吻和方式跟自家先生一模一樣!如果說剛剛厲夕還在為自己做了對不起先生的時候而惶惶不安,現在他就被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恐懼給包裹了。
在厲夕惡狠狠擰了自己胳膊三下確定傳來的疼痛感真實無比自己絕對、絕對不是在做夢后,終于忍不住抬手捧著臉顫聲問道:“【先生,您為什么變成女人了?!】”
“【……啊?】”厲晨帶著幾分新奇地看了看他,一下子就笑了,“【你說得就好像自己不是女人一樣,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說完后就看到厲夕帶著一臉“先生您不要驢我”的崩潰拉開被子低頭去看自己的胸部,厲晨隱約看出來了一點什么,雖然覺得這個猜測格外驚悚,卻也很配合道:“【別看了,你是標準飛機場,你得用更下面的部位來判斷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
厲夕顫顫巍巍往下看去,只一眼就一臉驚恐地把頭抬了起來:“【我……我們都變成女人了?!】”
厲晨此時是真的覺得有幾分意思了,摸了摸下巴,側著腦袋看他:“【怎么,難道你覺得其實我們兩個都應該是男人?】”
“……”難道我們兩個不就是男人嗎?!厲夕張了張嘴巴,沉默了半天,才突然往他懷里一靠,“【真好,來到這個世界,我跟先生也還是在一起的。】”
厲夕做這一系列動作其實是為了暗示自己內心要快點接受這慘烈而坑爹的事實,然而肩膀碰到的某個柔軟物體仍然讓他下意識顫抖了一下。
他就維持著某種神秘而玄妙的“吶喊”狀態,抱著被子蹭著從床上下來,穿衣洗漱順便幫自家先生系上文胸肩帶【抖】,等兩人叫了客房服務吃上早餐后,厲夕整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厲晨見他還是一副天崩地裂的苦逼臉,深覺有趣,故意露出點黯然神傷的表情來:“【怎么了,難道你愛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那條J·J?】”
厲夕愣了愣,停止了自己在同一片面包上抹第六遍果醬的動作,抬頭詫異地看向他,急得從座位上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我愛的當然是您,是您這個人啊!】”
厲晨一臉“我不信我才不信”的痛苦哀傷,默默低下頭去。
厲夕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種樣子,都恨不能把心肝脾肺都掏出來表達自己的真心,往他膝蓋上一撲,紅著眼睛道:“【不是的,先生,我……我就是覺得一時間難以接受QAQ】”
厲晨眨了眨眼睛,十分自然道:“【所以不過就是我這個人把*換成了MM,你怎么反應那么大?】”說完后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還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自顧自吃起面包來。
“……”厲夕動動嘴唇,又愣了好半天,想來想去都覺得他的話太有道理了,人還是那個人,臉也基本沒變,最多就是換了個身體零件,自己剛剛糾結個毛球呢?
他苦惱地皺著眉頭思索這個深刻的問題思索了足足有十分鐘——雖然厲夕隱隱覺得在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和戀人都莫名其妙性轉后覺得難以接受才是最正常的反應——可是自己先生說的一定是對的,剛剛明顯就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厲夕長長舒了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心情調整到“淡定”這一掛上,若無其事站起身來:“【您說的太對了,都是我見識淺薄,還希望先生您不要在意……】”
他說完后還帶著幾分好奇問道:“【那在這個世界,您跟陳家那群人處得如何了?】”既然陳媽喜歡女兒,而陳余一已經變成了一個女·人【重音】,那想必應當不會同他記憶中的那樣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吧?
“【陳家?】”厲晨愣了一下,帶著幾分不悅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我們離開臺灣也有十年了,好端端的你提他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