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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生在樓梯上堵住厲夕,念著他是自己老師,話也不敢說得太難聽,只是勸道:“史老師,我看這小妹妹年紀還小,何必把事兒做得這么絕呢?”
厲夕氣得都笑了,問道:“那你說我是罵她了還是打她了,怎么就把事情做絕了呢?”
男生一下子就問住了,仔細想想厲夕之前說的話確實不算重,不過看陳桃花哭得身子都直不起來的樣子,仍然覺得可憐:“那、那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哭成這樣怪可憐的,您不如去勸勸她?”
就這事兒還是一時好心遞了個手帕惹出來的呢,還回去勸,那不是更惹得一身騷?厲夕巴不得借此機會跟她劃清界限,卻也不愿意再跟無關的人浪費口舌了:“讓開?!?
他自己問心無愧,又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陳桃花不是他爸不是他媽,他有什么義務去管對方哭不哭呢?
厲晨似笑非笑道:“一時好心幫人還幫出錯來了,我看你真該找個菩薩廟拜拜,好好去去晦氣。”
他是用漢語說的,那自然就是說給周圍人聽得。厲晨沒把陳桃花當一回事兒,卻不樂意看著自己副手被人搞臭了名聲。
厲夕看出他的想法,一時間頗為感動,口中配合著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被賴上了。想跟誰做朋友不想跟誰做朋友是我的權利,我難道自己還做不了自己的主兒嗎?”
“你要是想交這個朋友,倒也無所謂,我跟陳家的矛盾礙不著你?!眳柍康f道。
厲夕臉上迅速浮現出義憤填膺的神情來,都忍不住攥起了拳頭:“我們之前壓根沒有礙著誰,陳家那個叫陳合的還睜著眼睛說瞎話想說你蓄意謀殺呢,這種人我可惹不起,還是遠遠躲開吧?!?
厲晨笑道:“這倒是真的,我是想脫身出來還被他們硬潑臟水呢,你可千萬別陷進去了?!?
這邊鬧成這樣,看熱鬧的人真不少,許多別的教室上課的學生下了課都湊了過來,聽他們這樣說,都覺得里面大有文章,不僅更加好奇了。
陳桃花哭得頭腦發懵,一聽這個,卻又抽噎著道:“合哥……合哥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胡說……余一,他也是你的親哥哥……你忍心這樣說他嗎?”
“他也是你的親哥哥”,這句話厲晨聽了無數遍了,起承轉合喜歡拿這個大帽子扣他,從陳桃花嘴巴里也聽過不下三遍了。
他先是掏了掏耳朵,而后才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可沒有一個偷東西被判入獄的哥哥?!?
“你不要這樣說……你明明就知道合哥是被陷害的……起哥和轉哥都告訴我了,陷害他的那個人就是你!”陳桃花艱難地止了哭聲站了起來,走下樓梯想近距離跟他說清楚這件事兒。
不料剛剛哭了一通血液上涌,導致四肢供血不足,她剛站起來就覺得腳下發軟,左腳一時沒有站穩,驚叫一聲,軟軟朝著樓梯下面的厲夕撲倒了下去。
“……”厲夕抽動一下嘴角,看來這位陳小姐上次在辦公室摔得還不重,怎么這次不管不顧又撲過來了呢。
不過這次畢竟是從樓梯上往下滾,下面真沒個人接著容易出人命。厲夕左右看了看,順手把攔著自己不讓走的男生給往前一推,把這個英雄救美的艱巨任務無私地送給了別人。
男生茫然間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上迎,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軟香溫玉抱了一個滿懷。
他踉蹌地往下走了兩步才算是穩住身形,低下頭看去,陳桃花水蜜桃似細嫩的臉頰貼在自己懷里,小美女眼睫微顫滿面羞紅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他只感覺骨頭都輕了三分。
陳桃花還以為跌在厲夕懷里了,一顆心顫了又顫,鼻翼輕輕顫動,沒有聞到想象中好聞的洗衣粉的清爽,反而帶了些汗臭味,睜開眼睛一看,下意識拖長了聲音驚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倓書親的地雷~
撒花感謝賣兔子的瑪麗先生親的營養液~
這個其實是弄臭這群人名聲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