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宗案子了,此時厲晨的身份已經有所改變,法官示意他可以到原告席位上坐下。
厲晨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他不僅一口咬定是我跟人合謀要撞死人,甚至還要動手打我。其后他因為偷人錢包被抓了,陳起等三人就攔下我給我錄音。這群人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希望向法庭申請禁止令,禁止他們靠近我十米以內的范圍。”
法官翻了翻事發時的錄像記錄:“十字路口明確拍攝到,是原告先招手攔下出租車,出租車調頭調到一半時陳桃花才沖過來的,根據事情發生的前后順序,很明顯這不過是一起意外。”
就算是事故責任判定,也是陳桃花沒頭沒腦沖上去的莽撞行為主導了這次事故。法官對于陳合能在一瞬間腦補出這么多而感到很微妙。
“事實上,他們這樣毫無根據地責罵我并不是第一次了,因為次數實在太多,絕大部分我都已經記不清楚了。”厲晨一邊說一邊微微歪頭做出思考回憶的模樣來,“不過八年前的一次事件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相信您已經看過了我遞交的資料。”
“我和陪審團都已經看過并且核實過了,”法官對他話語的可信度給予了肯定,“我們可以通過你對陳承和陳合的禁止令申請狀。”
放蛇事件是陳承主要責罵他,而這次是陳合一個勁兒誣賴他要害人命,陳起和陳轉勉強算是置身事外,所以不會四個申請狀都通過。
厲夕當即出聲表示反對:“可是昨天陳起和陳轉也有份迫害我朋友,危害到他的人身安全,希望法官大人和陪審團能夠再斟酌一下。”
“你說的情況我們也會考慮,如果嫌疑人再表現出傷害意圖,我們都會補發禁止令。”法庭上畢竟是講證據的,雖然厲晨和厲夕口口聲聲都說陳家四兄弟恨不能弄死他們,說實話法官也相信了大半,但是畢竟沒有切實的證據,厲晨也沒有被打,這事兒只能暫且這樣收場。
這樁厲晨控告人身威脅和人身危害的案子算是了結了,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陳合涉嫌偷竊一案。
法官看向陳合:“請被告人做最終陳述。”
陳合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不是我!我沒有偷東西!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是他——全部是陳余一陷害的!”
雖然開庭前他就已經被通知了按照流程在最終決議之前會有被告人陳述環節,但是那時候陳合已經得到了陳轉和陳承的明示,他們信誓旦旦告訴他,這次要進監獄的是厲晨,讓他不用擔心。
——陳合出于對自己兩個哥哥全心全意的信任,加上他覺得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壓根就沒有準備什么狗屁陳述。到了現在,他被之前的反轉弄得滿腦子都是空白,哪里還顧得上想什么陳述,翻來覆去就是那句“不是我”。
被告人的態度這樣不合作,三位法官心中也都有數了,先是示意他冷靜,而后開始評議案子的最終結果。
主審法官跟另外兩名同事輕聲討論著,陳家聘請的律師趁機對著陳起說道:“這次的事情你們做的真是大錯特錯了,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們了。”
不說別的,陳起拿著一份被剪輯過的錄音叫囂要反控告厲晨,而他是被告律師,這事兒要傳出去,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完了。
雖然事情確實是陳起沒有事先跟他商量引起的,但是同行卻不一定會聽這個解釋,人家只會說他職業道德和職業修養不過關,這么一個法律常識都不懂,坑害了委托人。
“什么意思?我只是把我手頭掌握的證據放上來,怎么就大錯特錯了?”昨天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錄音完全沒有派上用場,陳起本來已經心情夠糟糕的了,聽他這么一說,更是氣上加氣,說話口氣格外的沖。
律師很無奈,陳起覺得冤枉,他還覺得冤枉呢:“這次涉案金額比較大,但是仍然是一樁盜竊案,屬于普通竊盜罪、竊占罪,算不上加重竊盜罪罪名——但是竊盜罪和竊盜罪不同,審判結果截然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一株芍藥和遠蒼親的科普~法盲作者愧疚捂臉,改動了幾個地方~群么么
撒花感謝娘娘學姐的地雷~
撒花感謝祭璃笙親的地雷~
再次感謝天,黑了親的長評~
jj抽搐情況有所改善,根據負責人管理員03的說法,從更換服務器起小jj就要鳥槍換炮了~大家愉快地期待吧【不過這人說話尿性一向如此,大家差不多領會一下意思,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