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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太恐怖了!
這禮包的作用不是永久性的,頂多也只能持續(xù)十天半個月,但只要在失效之前徹底澄清流言,證明了這些人全部是誣陷,他們是誰、叫什么名字,也根本就不重要了。
眼看剛才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的旁觀者又紛紛去痛罵丁大健,白亦陵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將飯錢放在了桌子上,掃了那幾個造謠的人一眼,向外面走去。
他的目光中仿佛帶著冰碴一樣,被看到的人無不心驚膽戰(zhàn),大氣都不敢出,倒是一個看熱鬧的人鼓起勇氣,上前叫了聲“白大人”。
白亦陵停步,那人說道:“小人剛才本來已經(jīng)聽信了他們的話,但是見到您之后,小人卻覺得大人您不會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
白亦陵挑了挑眉,淡淡道:“相信與否,是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和我說。”
對方本來還有幾分邀功的意思,不想對方會這樣回答,他愣了一愣,白亦陵已經(jīng)走了。
白亦陵到了衛(wèi)所的時候,正趕上常彥博他們說的熱鬧。
常彥博在那里神情激動地比劃著,面對著門口的盧宏看見他,猛地提高嗓音,打斷了同伴的話:“啊,六哥啊!”
眾人被他突然高亢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zhuǎn)頭見白亦陵頂著幾片雪花進來,紛紛站起來招呼。
“六哥!”
“指揮使,您來了。”
白亦陵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脫去斗篷:“別裝啦,你們說什么我都聽見了。”
常彥博聽他這么說,也就沒有了顧忌,憤憤道:“這幫人簡直有病,說什么的都有,將王小姐搞大了肚子又設(shè)計退婚、愛而不得,有意用一樁無頭懸案來陷害王家……這些說法不是矛盾的嗎?就算傳出去了又怎么樣?公文都發(fā)了。”
閆洋道:“他們不是想怎么樣,而是謠言一傳,關(guān)注劉家的人就會減少。能搏一搏同情,順便挽回些面子罷了。”
盧宏道:“六哥,你別搭理那幫人,就會胡言亂語。”
白亦陵道:“晚了,已經(jīng)搭理了——我來的路上把造謠的揍了一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