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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一掃,正有幾個姑娘將兩名澤安衛圍在中間,嬌嗔著說要離開,另有幾人吵吵鬧鬧,扯著人詢問被抓進來的理由,脂粉香氣熏天,鶯聲燕語逼人。
盧宏死活不肯走了,白亦陵松開他,自己走到門口咳嗽一聲,用刀柄“砰”地重重砸了下門。
這聲巨響把房間里的人都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轉頭朝他看過來,周圍安靜了一刻。
等到看清楚來的是誰之后,幾名年輕小伙如蒙大赦,眼含熱淚:“六哥!”
各位姑娘面頰飛紅,心花怒放:“六爺!”
“嗯——”白亦陵拖著長音答應他們,走進門去,門邊一個姑娘暗戳戳想摸一下他的衣袖,冷不防袖口處冒出一個狐貍頭,差點咬到她,姑娘連忙又將手縮了回去。
白亦陵看看自己的手下:“都給我過來!盧宏,打盆水去?!?
盧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還是答應一聲去了。其他的人逃出女人的包圍,紛紛跑到白亦陵身后。
這些青樓女子跟形形色色的人打的交道多了,她們胡鬧歸胡鬧,其實很會看人下菜碟,都知道白亦陵的身份,不敢惹他,于是收斂許多。
白亦陵道:“哪個是青草?”
眾女人面面相覷,沒人答話,閆洋剛剛作為在場唯一能夠勉強招架進攻并記下名冊的人,此刻最有發言權。
他翻了翻手中的幾頁紙,低聲道:“六哥,只有個芳草?!?
人群中傳來輕笑。
白亦陵面不改色:“那就湊和算是芳草吧,出來。”
過了片刻,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扭著步子走了出來:“六爺?!?
白亦陵道:“唔,是你,剛才也是你叫我叫的最大聲,之前認識?”
芳草掩口笑道:“六爺自然不認識奴,但是您的畫像我們卻都是見過的,現在看到真人,可要比畫像還俊美呢。”
閆洋聽了這話,臉色都變了,斥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