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執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二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后蹭。
白亦陵哼笑一聲,從腰上卸下一柄刀,連著鞘往桌子上一拍。
他身形單薄,又披著一件寬大披風,在黑暗的光線下,倒是有好多人之前沒看見他的刀,此時往桌子上一望,頓時有人驚叫出來:“橫暉刀?澤、澤安衛!”
大家的眼神立刻變了,再看看這年輕人的長相,心中都暗暗想起了一個人。
白亦陵屈指在刀鞘上敲了敲,說道:“既然兩位都這么說,那我就把你們身上的可疑之處說出來,也好請大家評評理。”
“疑點一。”白亦陵道,“你們兩個,剛才說自己是翠香樓頭牌姑娘芳草曾經的客人。那么我很奇怪,一個青樓頭牌,就算是跟她喝杯茶聊個天都要耗費不少銀兩,更何況是成為她的入幕之賓?憑你們的穿著打扮,只怕……花不起這個錢吧?”
被看窮了,錢富不服,但這不服還沒來得及展露在他的臉上,白亦陵就已經踱到了面前。
他將錢富的腰帶扯下來,扔到桌上,錢富眼看褲子要掉,連忙伸手扯住,動作一大,又不小心牽連到傷勢,再次“嗷”一聲慘叫。
白亦陵道:“疑點二就是這條腰帶。你這腰帶看著破爛不起眼,系的也隨便,上面綴著的石頭卻是最是值錢不過的拙玉。”
“我看你挺愛喝酒的,可是你們自己卻除了一碗餛飩什么都舍不得買,這樣缺錢都不肯將腰帶當掉,恐怕是搶了人家的東西又不識貨吧?”
錢富垂死掙扎:“腰、腰帶……是、是我撿的!”
白亦陵不理他,繼續說自己的話:“你們這種前后矛盾的表現,很可能是曾經暴富過,后來又變得生活窘迫。這么說來,生意賠了的富商有可能,敗落的官家有可能,殺人越貨的劫匪……哼,亦有可能。”
他微微一笑:“但前兩種人,都有一定的眼界,談吐舉止不會如二位這般兇橫,袖口更不會沾染噴濺狀的陳舊血跡。因此,順天府請走一趟。”
這種級別的案子還用不著澤安衛管,小二如夢方醒,連忙在掌柜的催促之下趕去報官。
白亦陵點了他們兩人的穴道,又將餛飩的錢結了,帶著狐貍要走。其他人心悅誠服,周圍掌聲歡送,背后不知是哪個女子還笑著將一枝鮮花扔到了他的身上。
“小郎君,接住了!”
晉國民風開放,這只是表達欣賞的一種方式,白亦陵一轉身將花接到手里,也向她點頭笑道:“小妹子,多謝啦!”